“太後,臣妾沒有給後宮帶來禍害!”丁當從小就沒人管,她生小不會哭,是不吉之人,女皇不要她拜見任何人,防止給人帶來壞運氣,混在一羣奴才中,好歹是公主,沒人敢違抗她,後來遇到皇上,都是皇上讓着她,像今天這樣被人指着鼻子罵的,還是第一次。
丁當受不過,駁了一句。
“放肆!”太後一拍桌子。自古後宮,誰不尊着太後,太後說話竟然敢頂嘴。
太後高高在上,皇上也要讓她三分,一個小小的妃子竟然如此張狂。
丁當嚇得一抬頭,一眼掃見太後長長的指甲,那指甲跟鷹爪似的,能抓到人心裏去。映得太後更陰森可怕。
丁當立即縮成一小團。
“來人,掌嘴。”
就回了一句,就掌嘴。
爲什麼?
“太後,臣妾錯在何處?”丁當不死不活的又來一句。
“媚惑陛下,獨霸後宮,還不思錯!”
丁當好像聽不明白,後宮就她一人,這不是她的主意,爲何要她擔錯。
丁當正想着,過來二個長得非常粗壯的宮女,一個按着丁當的頭,另一個輪起巴掌扇了過去。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的。
丁當覺得火辣辣的疼。
丁當的嘴角滲進鹹鹹的液體。
“賤人,你可知錯。”太後陰冷着臉問。
扇完後,丁當臉都腫了起來,想張嘴說話,竟然有些困難,丁當依舊艱難的吐出四個字:“臣妾不知!”
丁當以爲太後定發雷霆之怒,她等着太後下一步的行動,太後冷冷的看着丁當,忽而笑了,那笑陰森森的,丁當只覺得一股陰風撲面而來。
丁當耳邊聽得太後道:“既不知,就去永巷思過,只到知爲止。”
丁當聽說過永巷,永巷是宮內一條狹長的小巷,起初是宮內供宮女、嬪妃所在的地方。後來,隨着宮廷戰爭的深入,永巷就成了單獨關押宮中罪妃的監獄。
無錯放獄!
丁當才意識到得罪太後的後果,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丁當懷了龍嗣,陷入永巷,太監宮人定會欺凌。怕是孩子都有可能難保。
丁當又從來不知道什麼叫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