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讓臣妾讀書,臣妾便讀了,臣妾最喜那二句,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負。”丁當的眼中蒙上一層水濛濛的東西。
“丁當,朕絕不負你,相信朕。”皇帝普男伸手去抓丁當的手,丁當迅速的收回了,皇帝普男的手在空中空握了好一會兒才尷尬的收回。
做了暗人之後,丁當的反應什麼都快,皇帝普男真後悔當初同意丁當的請求。
“陛下是摩納的君王,是後宮所有女的夫君,是寧兒的父親,最後纔是臣妾的良人,臣妾自生而無淚,被視不吉,有母卻不得母愛;臣妾無能,不能保寧兒周全,有兒卻不得做母,陛下是臣妾的唯一,是臣妾的天,是臣妾的全部,臣妾把所有的心思都付在陛下身上,比之臣妾的情,陛下此生註定要負臣妾。”
“不,丁當,朕不會負你。”皇帝普男撲過去,緊抱着丁當,丁當的手卻是垂着的。
“陛下公然苟待皇後,在皇後面前對臣妾極盡恩寵,還讓文丞相親見,陛下想告訴文丞相,你對他已經沒有顧忌了,逼文丞相謀反。”
“朕是真的想對你好,丁當。”皇帝普男還是緊抱着丁當。
“陛下的好卻是一把箭,刺向了文家,也刺向了臣妾,臣妾蒙受皇恩過重,本就不被待見,一晚,臣妾成了宮中所有女人仇恨的靶子。”丁當雖說的慢,還是說得氣喘。因爲失望,因爲心痛。
“對不起,丁當,朕沒想那麼多。”皇帝普男此生只入宮爲帝才與女子打交道,故而行事時,沒多慮。
“陛下明知臣妾不會水,卻把臣妾推入水中,引那人出現,陛下,你當知道那個人是臣妾的親人。臣妾活在這世上,怕只有他一個親人。”
“丁當,你曾對朕說過,摩納後宮有月月女皇的味道,也就意味着後宮中有月月國的人,這個人就是那個人,他和皇後苟且,和文家有着關聯,雖然他不會害你,可是他對摩納江山卻是極有害的。月月國的人最近屢次入我摩納,想必快有行動,朕必須抓出這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