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爲何?”丁當好奇問。
“待你試完了,朕也餓昏了。”
丁當甜甜一笑,心裏知道,普男是不想她餓得太久。
普男早膳還沒有用完,太監來報,林將軍讓人把奏章抬到了宜蘭殿。
普男可以對太後說不,但對林將軍不能,也不敢。
普男南不想看,他很想多陪陪丁當。
國家每天都要有大量的事情要他處理,真的厭了,他想放縱一天。
“就一天,一天,一天總可以吧!”普男豎着指頭懇求道。
“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就會有第三次,壞事不可開了頭,一旦開了,便沒法收拾了。”丁當把奏章捧到他面,翻開擺到他眼邊。
丁當捧着很累,普男只好接過。
丁當遠遠的看着,奏章事關國家祕密,她理當離遠些。
普男看了兩個奏章,臉色鐵青;又看了二個,發起火來,把奏章,狠狠的扔了出去了;又拿起一個,剛看了二行,便勃然大怒,把所有的奏章都“拔啦”地上。
丁當走過來,想拾起奏章,看看上面寫什麼,讓普男如此震怒。
丁當剛彎腰,就被普男一把拉住。
普男命令太監把所有的奏章搬回勤政院。
丁當知道,那些奏章肯定是關於她的,她的心裏像放了塊石頭。
涼意從腳底一絲絲升起,再多的淡定也沒掩藏不住心中深切的痛苦。
二嫁女人當皇後,她若是太後,她若是臣子也會反對的。
這是件侮名聲的事情,這些人也是爲普男好,是爲摩納的名譽考慮。
丁當讓太監、侍女都出去。
“普男,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做不做皇後並不重要。”丁當低聲道。
“這是朕對你的許諾,朕寧願不做這個皇帝,也要實現朕的諾言。”普男大有“佛擋路殺佛,鬼擋路捉鬼”的決心和堅毅。
“陛下”
丁當還想勸解,被皇帝普男制止:“朕心意已決,誰也勸不了朕,包括你,你若有心,就陪陪朕,朕累了,不想再說讓朕聽着很累的話了。”
丁當很乖的閉上嘴,溫眼柔光的看着皇帝普男。
女人有很多種類型,有一種類型是人見人愛,讓人看了就感覺舒服、清爽,給人一種純潔無暇、不可褻瀆的感覺,丁當就是這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