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雖然聽不懂傑克說了什麼,但看飯店總經理那一臉爲難的表情就可以知道傑克大致表達了什麼。
見飯店總經理沒有回話,傑克又說道:“我們可是這個飯店的黃金會員,難道連這麼一點點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滿足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黃金會員的名號有什麼意義?”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如果總經理還不作出回應的話,那就真的很得罪人了。
所以他說道:“托馬斯先生,傑克先生,真的很抱歉,請原諒我真的沒法做到你們的要求。”
聽到這話,傑克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因爲無論去哪一個飯店喫飯,都不會遭到這種待遇。更何況他們還是這個飯店的黃金會員。
而且這個總經理還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前拒絕他。
這相當於是在打他的臉啊。
傑克陰着臉,很不高興的說道:“把你們的老闆叫來,我要叫他開除你。”
聽到傑克的聲音很大,大牛就低聲問瑪麗到底發生了什麼?
瑪麗將傑克的話翻譯了一遍。
大牛看向托馬斯說道:“托馬斯先生,這家飯店的老闆是我的朋友,能不能請你高抬貴手,不要爲難這家飯店?”
托馬斯不解的問道:“我只不過是想要嘗一嘗穿山甲的味道而已,怎麼會是爲難他們呢?我不懂。”
大牛解釋道:“托馬斯先生,穿山甲在我國是極危物種,是不允許食用捕獵的。一旦發現就要面臨牢獄之災。”
“而且,”大牛接着說道,“穿山甲身上帶有很多病菌,一旦食用,很有可能引起傳染病,爲了您的健康,我希望您以後也不要喫穿山甲這類野生動物。”
聽到大牛幫忙說話,總經理臉上的難色總算退了一些。
他十分恭敬的說道:“沒錯,托馬斯先生,這位先生說得很對,穿山甲不僅僅是保護動物,更是諸多病菌的攜帶者,爲了您的健康,希望您能改變注意。”
托馬斯聳了聳眉頭,說道:“既然牛都這麼說了,那我們當然是不要去喫穿山甲了。”
說罷托馬斯又跟傑克解釋了一遍。
既然托馬斯都改變了主意,那傑克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更何況傑克對大牛還是十分看中的。
總經理抹了一把汗,看着大牛說道:“先生謝謝你,要不是你的話,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大牛笑道:“不用客氣,我跟你們老闆朱文行是很好的朋友,幫這點忙是應該的,更何況我也非常不支持人們將穿山甲搬到餐桌上。”
既然喫不到穿山甲,那托馬斯肯定還得再點個其他菜。
他想了想說道:“那就再來五個黃金布福娜吧。”
“對對對,聽說黃金布福娜十分美味,喫不上穿山甲,把黃金布福娜喫個過癮也好啊。”花五雀笑道。
所有人都一臉期待的看着總經理。
可總經理的臉色十分難看,甚至有些微微泛白。
他的額頭上又冒出了細細的汗水。
“托馬斯先生,十分抱歉,您的這個要求我也沒法滿足。”總經理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托馬斯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我要喫穿山甲,你不給,我現在要喫黃金布福娜,你又說沒法辦到。那你覺得我來你這兒是爲了什麼?難道你覺得我來這個飯店喫飯就是爲了聽你不停的拒絕我嗎?”
總經理不停的擦着汗,眼睛根本就不敢直視托馬斯的臉。
他戰戰兢兢的說道:“托馬斯先生,我們今天供應的黃金布福娜已經全部賣完了,如果您要喫的話,必須等到明天。這是我們飯店的規矩。”
“真是笑話。”花五雀說道,“如果今天只有我一個人在這兒喫飯,你這麼說我可以接受,但是今天坐在這裏的還有托馬斯先生和他的朋友們,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到底是什麼意思?就算你說的是你們飯店的規矩,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爲什麼就不能變通一下?”
花五雀的一席話,讓飯店總經理汗如雨下。
見狀大牛說的:“花先生不要着急,讓我跟他說。”
大牛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到總經理旁邊,附在他耳朵旁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原本面如死灰的總經理聽完大牛的話之後,臉上又恢復了一絲神採。
他說道:“牛哥,您等一下,我馬上就去請示朱總。”
說罷,總經理急急離開了包廂。
瑪麗好奇的問道:“牛,你跟他說了什麼?爲什麼他聽完你的話之後好像一下子就輕鬆了很多。”
不僅僅是瑪麗好奇,其他人也十分好奇。可無論大家怎麼問,大牛就是不說。
過了兩分鐘,飯店的總經理又回來了。
這一次他沒有朝托馬斯鞠躬哈腰,而是一臉景仰的站在大牛身後說道:“牛哥都按您的吩咐準備好了,十個黃金布福娜,等一下就會送上來。”
聽到總經理的話,花五雀的臉色無比驚愕。
等總經理離開之後,花舞雀立即問道:“程先生,你剛剛到底跟他說了什麼?爲什麼我們這麼多人都搞不定的事情,你幾句話就可以解決?”
托馬斯也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大牛:“沒錯,牛,你到底跟他說了什麼?十個黃金布福娜,你是怎麼做到的?”
雖然托馬斯知道自己有很多錢,也知道自己很有權勢,但他仍然沒有自信自己可以一下子得到十個黃金布福娜。
因爲這不是美國,也不是其他任何可以用權勢肆意欺壓別人的地方。而且這個文行大飯店目前在H國還是非常有實力的。
面對衆人的質問,大牛隻是淡淡的笑道:“各位請不要問了好嗎?待會兒大家盡情品嚐黃金布福娜就可以了。至於我是用了什麼辦法,這一點兒也不重要。”
大牛絕對不會告訴他們,自己就是黃金布福娜的締造者。
見大牛的口風這麼緊,就算心裏十分極其特別好奇,但衆人也沒有追問下去。
因爲十個黃金布福娜已經送進來了。
原本在座的人裏還有那麼幾個人不相信大牛能夠要到十個黃金布福娜的,但現在這十個黃金布福娜就這樣真真正正擺在眼前,他們不得不相信。
如此,衆人不得不重新審視大牛的身份。
他到底是誰?
他是做什麼的?
爲什麼他三言兩語就能夠要到十個黃金布福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