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敲門聲再次響起。
打開門一看,果然就是雲朵。
司機將雲朵送到後就被雲朵打發走了,雲朵提着倆“包子”走進了雯婷的公寓裏。
彼此相見,她們關注的不是其他,而是彼此受傷的手。
見到雯婷,她的手確實沒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嚴重,雖然也包紮有白紗布,但卻不像自己那雙包紮成幾乎變成包子的手。
看着雲朵的手,雯婷卻是有幾分驚訝的,聽她在電話那頭說得很是輕鬆,還以爲她真的沒事。
她知道,雲朵雖然不像其他女生那樣愛打扮,但留疤這些她是真的挺介意的。
雯婷拉着雲朵的手,心疼極了:“雲朵,你還說沒事,比我的嚴重這麼多,醫生到底怎麼說的呀?”
“沒事的,醫生給我開好了最好的藥,說過兩天就可以慢慢拆掉紗布了。”雲朵僵硬的扯了下嘴角,其實她也知道,自己這次的傷說重也不重,但說輕的話,還是很容易留疤的,但是她的意識裏是不希望其他人知道的。
“知道嗎?”雯婷但心的握着雲朵的手,凝神看着她說。
“沒事,那你的手呢?要不然也讓冷家的私人醫生給你看看吧!”雲朵和雯婷的關係一直很好,在美國的時候很好,回到中國依然很好。
“沒事沒事,不用了,我的傷可沒你的嚴重,醫生說過兩天也可以慢慢拆掉包紮的紗布!”雯婷笑吟吟般學着雲朵一臉輕鬆的手着,突然,她眼睛一亮,又補充了句:“哦,對了!她們其他幾個人的傷也不是那麼重,甚至比我的還要好很多,所以你不用擔心!”
雯婷挺怕雲朵因爲這件事而內疚自責的,而且,其他的幾個人也真的是不嚴重的。本來比賽的時候,她們幾個就要偷懶一點,雲朵一路不但處處幫她們,還答應了她們一些挺缺德的條件。
“哦,那就好啦!”雲朵扯了下嘴,突然感覺到自己空空的胃,倏地,便苦下了小臉,說:“I'm hungry!”
聞言,雯婷才反應過來,連忙讓開了道,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流利的英語:“Oh, I miss big meal, please!”(喔,我的大小姐請來用餐吧!)
雲朵微微一笑,故意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這纔看見客廳的桌子上擺着的一大堆喫的:披薩、肯德基、幾瓶雞尾酒、漢堡、麪包、牛奶、牛排、還有些小喫……
雲朵突然眼前一亮,直接擼着舌頭撲了上去:“These are all out of me!”(這些都是我的了!)
雲朵在美國也算是待了三年的,也是講得一口流利的英文。她的聲音微微尖銳着,又帶着甜甜的感覺,聽上去特別的甜美好聽。
她現在的中文和英文也可以說是手到擒來,當然,其他國家的語言她也是會一些的,小時候看見哥哥學,她也好奇的去和哥哥上過幾節課,但是,忍着半年後,她終於是覺着無聊,所以便沒有再學了。
雯婷微微笑着走了上來,坐在了她對面,說道:“雖然我是美國人,但到了中國也還是應該要多練習中文的,別說English了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