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江青檸還在被窩裏,便感覺到有東西在她的臉上動來動去的。
臉上癢癢的,就像被人撓了一樣,她抬手抓住在她臉上動來動去的東西,“大黃,別鬧。”
寧西洲:“……”
男人高大的身子坐在牀邊,看着她不滿的小臉,男人頓了頓,輕輕地抽出被她抓住的手。
江青檸抱緊了那隻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臉蹭了蹭,“大黃,讓我抱抱。”
寧西洲的手被她抱住,不小心碰到軟軟的一團,熟悉的觸感差點讓他剋制不住。
“起牀了,小狐狸。”男人開口,聲音啞得厲害。
江青檸聽着聲音有些熟悉,一個激靈,從牀上翻身起來,溼漉漉的眼睛睜得圓鼓鼓的。
她看着男人冷峻的臉,伸出手捏了捏男人的臉頰,“我去,竟然是真人。”
男人的臉在她的手中變了無數的形狀,臉上的皮肉被她拽起,他看着捏着自己臉把玩的女人。
寧西洲寵溺地看着她,任她胡作非爲。
江青檸捏完了寧西洲的臉,又捏了捏自己的臉,她才確定地道:“我差點以爲是我做夢。”
寧西洲抬手,順了順她睡得亂七八糟的頭髮,“嗯?”
寧西洲繼續幫她順着她的頭髮,她的頭髮有些立起來,有些打成了結,看上去亂糟糟的。男人的手穿過她的頭髮,揉着她的頭。
“老實說,是不是因爲太想我,所以大早上就跑過來了?”江青檸跪坐在牀上,雙手勾住男人的脖頸,身子靠在他的身上。
軟軟的身體靠着男人的身體,寧西洲的眸光暗了暗,他扣住她的腰身,將她的身子貼得更近,聲音低沉,“不知道早上的男人是經不住撩撥的嗎?”
江青檸的身子一抖,掛在他脖頸上的手鬆開,準備從他的身上滾下去。
男人突然摟緊她的身子,她下盤不穩,直接跌入男人的懷中,掙扎之際,她的手碰到了不可描述的部位。
然後男人身子顫了一下,低沉喑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小狐狸,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呸!”江青檸狠狠呸了一聲,掙扎着她想要起身,越掙扎,越容易引起男人的心思。
他摁住江青檸的肩膀,將她摁在自己的懷中,一隻手扣住她的下顎,幽深的眸光看向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嗎?”
江青檸僵着身子不敢動,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地看着他,“會發生什麼?”
寧西洲的身子靠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你說呢?”
“喂,我如此單純,不愛說話,還有點憂鬱,怎麼可能知道你在想什麼?”江青檸說完,特別憂傷地嘆息。
寧西洲的近在咫尺的臉,她的脣一張一合,男人的喉結上下滾動,抬起她的下顎,“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江青檸搖頭,溼漉漉的眼睛無辜地看着他,“你別教壞小朋友,我可純潔了。”
男人傾身過去,抬起她的下顎,脣便覆了上去,含住她的脣瓣,細細地描摹着她的脣形。
男人的耐心極好,舌尖從她的脣邊掃過。
室內的溫度一下就升了起來,房間裏瀰漫着曖昧的暖意。
男人的身子緊繃着,吻得越發激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