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無論風婆婆怎麼歇斯底裏地喊話,陳渡理也不理,他抱着將荻花勢力連根拔起的念頭,自然不會中途妥協。
陳渡的出水劍繼續劈砍,一千多鬼兵,轉眼就只剩下幾百,殘破的廣場上面屍橫遍地。
食發鬼他們目前都被耗空了法力選擇旁觀,蕭玥倒還保存有一定實力,但也是沒有出手,說實話也用不上他們幫忙。
眼看着剩餘的幾百鬼兵又被殺掉了一半,風婆婆心急如焚,鬼頭柺杖用力敲擊地面怒罵:“還魂屍陳渡,你……你太殘暴了,這麼多條命,你就一點也不在乎?”
這一次,陳渡倒是抽空回答了她一聲:“風老婆子,你知道什麼叫懲罰嗎?這些年你們聚集在陽間緬山,做過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殘害過不少無故生命吧?別忘了,你們的主子是四方邪尊之一,既然地府一直沒有給你們該有的處罰,那就由我來處置你們,省得你們繼續殘害無辜。”
食發鬼此時也是正義感爆棚,矮胖的身形跳出來,指着廣場邊沿的風婆婆說:“河神爺說得沒錯,被別人殺的時候你才知道什麼叫心痛,難道忘了你們殺害那些無辜生命時別人的痛苦嗎?這些年你們這些邪尊,雖然儘量不與鬼差府發生衝突,但你們暗地裏的在陽間犯下的罪行,殺害的活人有多少,我食發鬼還有盧小田他們都是早有耳聞!”
王道溟作爲季城鬼差,此時也是贊同發聲道:“單就說眼前之事,你們的邪尊荻花,修煉邪術《鬼嬰恐咒》,爲了最後提升實力,每次都要吞噬生母,我還聽聞有很大概率會吞噬失敗,於是你們的邪尊不得不繼續尋找生母實驗,知道最後成功,這些年但就是被荻花吞噬的生母,總數不下幾十人,這些帳我都暗地裏替你們記着呢。”
王道溟所說的這些連食發鬼都不知道,陳渡聽聞也是十分喫驚,荻花這完全就是在進行一項嚴酷實驗,會失敗許多次,直到最後一次成功。
想到這裏,陳渡手裏的出水劍威力更甚,這幫邪兵,還留着他們做什麼,繼續危害陽間嗎?
“陳渡,我管不了那麼多,但是你現在必須立即給我停手,否則荻花邪尊完成吞噬,提升實力,不會放過你的!”風婆婆先是被說得啞口無言,後便繼續歇斯底裏地要求陳渡停手,即便她知道已經只剩下不到百個鬼兵。
眼看着這最後的一丁點鬼兵也要被陳渡殺光,風婆婆老臉上湧現一股決絕,提着鬼頭柺杖要親自衝上來與陳渡拼命。
轟的一聲,此時突然有一句滾滾音波從水潭方向的建築羣裏傳來:“風婆婆,你退後,你要上去送死,十二鬼頭與紅白護法都已死,你若也死了,我連個像樣的屬下都沒有了。”
這聲音帶着儒雅森冷之感,一聽就是荻花的聲音。
陳渡最後一劍揮出,身邊殺氣縱橫,剩餘的十幾個鬼兵被他一併殺死。
親手殺了近兩千鬼兵,陳渡身上甚至都沒有怎麼冒汗,提着出水劍的他環視一圈,周便躺着的屍體橫七豎八躺着,佔據了小半個廣場。
當其中一些鬼兵的屍體已經開始轉化成黑色陰氣,陳渡的目光移動,看向風婆婆風向,在她身後,一個留着滿頭長長白髮的男子飄飛而來,面容儒雅,兩條濃密的黑色眉毛格外吸引人。
跟着他一起而來的,還有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鬼兵,數量估計在三千。陳渡看得出來,這已經是緬山剩餘的所有鬼兵。
對面的白髮男子自然是邪尊荻花,這一次見面,他已經換上一套素色長衫,體型本來健美勻稱的他更顯得氣質出衆,容貌絕佳。
“還魂屍陳渡,你還還真是一再讓我意外,逼得我不得不中斷法陣的佈置,專心來對付你。”荻花嘴角勾起,露出一個邪魅的笑。
風婆婆見到他,趕緊行禮,退到他身後,旁邊以剩餘所有的緬山鬼兵。
“荻花,當日我就說過,我會殺了你,將你的勢力連根拔起,今天我是來履行諾言的。”陳渡提着出水劍,遠遠與荻花對峙。
“哈,好大的口氣,真以爲我還是哪天在影視基地的我嗎?你最好記清楚,這裏是我的地盤緬山,我要讓你嚐嚐被圍困到死的絕望!”荻花對死掉那麼多部下自然不可能沒反應,心裏的怒火,心裏的恨意,有多強盛可想而知。
“是嗎?你怕是不知道,身爲還魂屍的我,經歷過許多次被圍困的局面,但還沒有一次能讓我絕望。”陳渡泰然處之,對於荻花接下來想幹什麼,大致猜到了。
“狂妄,今日我不殺你,我荻花就妄爲四方邪尊之一!”荻花心裏的怒火無法掩飾的噴射出來,風婆婆舉着鬼頭柺杖抵擋,只覺得怒火有如狂風撲面。
“小的們,結萬魂噬心陣,讓他嚐嚐萬箭穿心的感覺!”荻花還沒有打算親自動手,他帶着三千鬼兵現身,是想用強大陣型來對付陳渡,這是一種很劃算的打法,剛纔陳渡的體力已經被耗去一部分,當他在萬魂噬心陣裏面廝殺一番,就算最後依舊能殺出重圍,怕也已經是強弩之末。
很快,荻花後面的三名鬼兵訓練有素地列隊奔出,一列列隊伍圍着陳渡來來往往,漸漸的,陳渡就發現自己被圍困在了中間。
食發鬼他們只在遠處看着,現在他們的實力還沒有恢復,不方便摻和進去,否則就是給陳渡添麻煩。
到最後,陳渡仔細一看,三千鬼兵把他圍得水泄不通,包圍圈的形狀,剛好是一個正三角形。
這些鬼兵都是盤腿而坐,一個個身上開始散發絲絲黑色邪氣,頭頂都是開始出現一柄懸着的血紅長劍,由法陣力量凝聚而成。
這長劍的模樣非常逼真,除了是紅色,和真正長劍一般無二。
緊跟着,三千鬼兵頭頂的紅色長劍帶着一股浩蕩的氣勢,飛天而起,然而都是一起刺向法陣中間的孤身站立的陳渡,匯聚在一起的浩蕩氣勢甚至已經威脅到陳渡,他腳下的廣場地面砰砰炸裂,幾乎找不到可以安然立足的地方。
這等威力,果然不是一般法陣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