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羽聽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不過馬上禮貌的道:“沒事兒,沒事兒。”
而楊一興見狀趕忙救場道:“你好,楊一興,川哥的搭檔。”
姜小羽同他握了握手,隨後笑的十分得體道:“你好。”
倆人握完了手之後,姜小羽對溫沁還是比較感興趣,於是笑着道:“這都是你爲阿川準備的?”
溫沁見此一把將飯盒蓋好,笑容帶着些詭異的道:“嗯,天氣炎熱,我爲他熬了點綠豆湯,‘解暑’。”
最後兩個字說的極重,而姜小羽不明所以,楊一興低頭不語似在笑,她一時有些拿捏不準。
不過還是看了看溫沁,神色耐人尋味的道:“你到是有心了,難怪阿川會把你留在身邊。”
溫沁聞言抽了抽嘴角,眼神隱晦不明。
好在這會兒顧少川終於出來了,換上了他自己的衣服,洗了個戰鬥澡之後的他跟之前相比簡直天差地別。
一張帥氣側臉,一邊走,一邊擺弄了兩下他的頭髮,待走近後,涼涼的道:“你們說什麼呢?說的這麼盡興?”
隨後還斜眼看了一下楊一興,而楊一興始終掛着溫和的笑容對他點點頭。
要知道從始至終楊一興都就開口說了一句話,還是爲了解圍,人家姜小羽美女連正眼都沒瞧一眼。
也值得他這麼緊張?
溫沁見此臉色更不好了,看他的眼神涼颼颼的,顧少川不由得嚥了下口水。
姜小羽見顧少川來了,笑的有些靦腆的道:“我看溫助理拿着飯盒,就順口問問她給你做了什麼好喫的。”
“以後有機會,我也做給你喫。”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顧少川的臉刷的就綠了,他現在最怕聽見有人個他做飯了,於是一臉的冷厲之色道:“這有什麼好問的。”
“而且,你這手是彈鋼琴的手,又不是來做飯的。”
“走吧,我帶你去喫飯。”
這話一落下,溫沁的臉色更難看了,抓着飯盒的手更緊了。
什麼意思,她姜小羽的手是彈鋼琴的手,那她呢?就活該給人做飯嗎?
就連一旁的楊一興聽了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而顧少川說話隨心所欲慣了。
況且剛纔他在溫沁這裏喫了大虧,心裏頭正是不忿的時候,如今有機會能奚落溫沁,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
當然,這麼貶低溫沁,他也有自己的考量。
只是他不知,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本來溫沁對他就頗有怨念,這下好了,溫沁能讓他好過才叫怪了。
顧少川說完還挑眉看了她一眼,隨後轉身走了。
而姜小羽聞言臉色變了又變,甚至帶着幾分忐忑,難道自己說錯了話嗎?
是不是阿川嫌棄自己管的太寬了?
不過聽到後面那句話,心裏不由得甜甜的,阿川是心疼她呢。
而且,可能是自己多心了,這個叫溫沁的女孩子,不過是長的有點像小舟罷了。
想到這裏,姜小羽面上不由得露出了幾分輕鬆的微笑,甚至走路都帶了幾分輕快,跟在了顧少川的身後。
只是走了幾步後,見溫沁沒有跟上了,顧少川不由得皺着眉頭轉身道:“想什麼呢?走啊?”
他這話一落,姜小羽的神情又是一緊張,就連溫沁都皺起了眉頭,這傢伙腦子被驢踢了?
他去約會,叫自己跟着算是什麼意思?
而姜小羽也一臉不解的看向顧少川,到是顧少川一臉嫌棄的盯着溫沁道:“你這都來多久了?當助理的規矩還沒搞明白?藝人在哪兒,你在哪兒懂不懂?”
姜小羽聽完這話,不由得大大的舒了一口氣,但是心裏依舊七上八下的。
而溫沁則涼涼的撇了他一眼,隨後咬牙切齒,陰陽怪氣的道:“姜小姐不遠萬里歸國來看你,難得可以相聚,共進晚餐,我就不用跟着了吧?我就算是助理也應該有點眼力見纔好,這麼大個電燈泡,多不合適。”
“而且,我還要趕個約會,祝你們用餐愉快!”
顧少川一聽,臉色刷的就冷了下來,眼神直接轉向了楊一興。
戰火燒了到了楊一興身上,弄的他由得一愣,不過,很快配合笑着道:“額,不知道小沁想喫些什麼?”
溫沁聞言眯着眼睛笑着道:“都行,你可是行家,你選的肯定都是最好的--”
楊一興笑着擺了個OK的手勢道:“沒問題。”
顧少川見兩個人這般親密的互動,頓時臉色鐵青起來,狠狠的瞪了倆人一眼,而溫沁則眼神微眯的擺了擺手道:“再見,再見了姜小姐,祝你們晚餐愉快。”
顧少川就算在不願意,也不好在多說什麼,不然就失了體面了,於是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待人走後,楊一興看了看溫沁,笑着道:“小沁,等我一下,我換身衣服就來。”
溫沁笑着點了點頭,等楊一興走後,溫沁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在看桌上的飯盒,一臉不爽的將它推開,可依舊不解氣一般。
隨後直接將她們扔進了垃圾桶,就去洗手間了。
“誒誒,你們看見了嗎?顧少川居然跟一個美女一起走了。”
“當然看到了,而且我觀察那美女不論氣質還是長相,那可都不是一般人,一看就是出自非常有教養的人家,看來身份不一般。”
“嗯嗯,我也覺得,而且顧少川對她頗爲親近,那美女還挽着他的胳膊呢,你們猜這倆人是啥關係?該不會是正宮娘娘吧?”
“嗨,這還真說不準,你們看了熱搜吧?真沒想到,居然還被抓拍了,嘖嘖,這下子好,讓她嘚瑟。”
“可不是,你看人家正宮娘娘一出馬,她還不是被甩在身後了?切,這人吶就得有自知之明。”
“可不是,這下打臉吧,啪啪啪,嘖嘖,我都替她趕到疼。”
就在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議論時,忽然出現了一個眼睛大大卻瘦瘦的姑娘,一臉冷厲的道:“都幹什麼呢?”
“一天到晚胡說八道什麼?都沒事兒做了是不是?”
衆人一聽,趕忙跑了出去,待沒人了,溫沁才從洗手間走出來,一邊洗手一邊看那個大眼睛瘦瘦的姑娘把那羣人長舌婦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