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離區】全球聯賽的首場賽程安排終於出來了, 賽前人氣投票也接近了尾聲, 人氣戰隊投票比賽將在幾天後截止。
木樂拍攝的宣傳資料交上去之後很快出了宣傳視頻,在網上引起了很大的討論,並讓驚蟄的人氣繼續往上攀升,但另一個戰隊的人氣也很強,兩個戰隊人氣不相上下,不到最後一天, 也不知道投票結果如何。
在人氣投票截止之前,決賽第一場就要開始了。
決賽時間安排在2109年9月的上半月,根據各地的時間安排具體比賽日,每個服務器各承擔一次決賽的直播和戰場準備。
九月上半月, 一共有十支隊伍,在五個服務器進行第一場比賽, 比賽採取一場淘汰制, 勝出的五支隊伍將參加下半月舉行的半決賽。
十支戰隊的對戰雙方採取抽籤安排,至於對戰地點,以主辦方的安排爲準。
最後賽程公佈, 全國六個總服務器點, 啓用五個,創神戰隊和國外組的sweet戰隊, 在港城對戰。
臉滾鍵盤戰隊和青夜俱樂部的荒野戰隊,在羊城對戰。
今天你學習了嗎戰隊,在天府對上了另一組國外戰隊,evil戰隊, 今天你學習了嗎戰隊都是學生,雖然是很不錯的新人,能殺入決賽已經引起了很多關注,又是本組的人氣第一,但是遇上國外的成人精英組,還是有些危險。
wer則和妖鬼戰隊在滬京對戰。
驚蟄戰隊抽到的對手是數字戰隊,背後是拆字俱樂部,算是個不強也不弱的新俱樂部,是近期隔離區出現的衆多新俱樂部之一,隊長四多多。
因爲比賽由長安服務器負責,所以驚蟄戰隊的人提前三天就到了西安。
九月正是西安天氣炎熱的時候,好在不是八月,即便如此,高溫依然籠罩着這座歷史悠久的古城。
走在戶外,都能讓人感受到那恐怖的熱浪。
第一天木樂還拉着幾人一起去西安的各個歷史遺蹟轉悠,到了第二天,就說什麼也不願意出門了。
“不去!空調它不香嗎!要旅遊我冬天來就好了!”
“隊長要休息了!”
數字戰隊的總部就在西安,這裏算是他們的主場。
前期積分賽的彈幕互動實施了一段時間之後,恆星公司也多少收到了一些反饋,鑑於決賽的性質和一些情況,它們公佈出的決賽規則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遊戲過程中,玩家不可見彈幕,禁止使用戰鬥態以外的更高級戰鬥形態如領主態、天賦態等等,更加強調競技性,避免高階的碾壓。
同時,副本當中的鬼怪和反派皆擁有單個副本小boss以上的實力,避免出現玩家單方面毆打npc的尷尬場面。
具體勝利規則未知,每場比賽都根據副本情況,發佈不同的遊戲規則。
雖然這一場比賽要求的參賽人數是4人,驚蟄決定的出場人員爲蘇席、木樂、櫻桃蛋糕和阮喬,但來西安公費旅遊的事情,熊紀和片光零羽也沒落下,周雪案因爲工作沒來,只是說了句“如果你們連決賽第一場都穩贏不了,那木樂就可以剖腹謝罪了”。
來西安第二天,木樂在酒店窩了一天,其他人到處轉了轉,西安的確有不少值得去看看的地方,作爲一個旅遊城市,如今發展的十分繁華。
古城古遺蹟也很多。
唯一的缺點就是,太熱了。
第三天,浪了兩天的人總算是集中一起開了個會。
木樂讓熊紀把蒐集到的情報和其他人分享了一下。
“數字戰隊的行事風格一向都是穩打穩紮,沒有什麼特別出彩的地方,也沒有明顯的漏洞,成員各有所長,也各有弱點,現在不知道他們會派誰上場,他們每個人的資料我都發了一份到你們的設備上。”
“隊長四夕夕,二十六歲,身高一米七,性格沉着冷靜,以前是厲烽俱樂部下面的一位職業玩家,後來被拆字俱樂部高價挖走,現在是他們冠軍隊的隊長。”
“瞭解,”
阮喬看完其他人的資料,這個戰隊的確是沒有什麼特別厲害的地方,但就是很穩,木樂蒐集的一些比賽錄像來看,不管他們遇到什麼樣的戰隊,他們都打得不僅不快,成員也不驕不躁。
越是這樣的隊伍,越難對付。
不過這次沒進入遊戲之前,很難知道勝利條件是什麼,如何判定兩隊的勝負。
比賽安排在當地的一個大型活動館,一路上都掛着隔離區的宣傳橫幅,到了夜間,還有電子燈光表演,不得不說,主辦方的活動搞得還挺花哨。
雙方的隊員簡單打了個照面,就進入了後面的遊戲艙,而活動館現場的觀衆們,則可以帶着設備感受實況轉播,比賽通過長安服務器,同步向全世界轉播,不管是在全息艙內還是在屏幕外,都可以觀看比賽。
但只有在全息艙內登錄遊戲的觀衆,才能發彈幕,一旦彈幕檢測到違規內容,該用戶也會很快被智能系統禁止發送彈幕。
活動館外,活動館附近的燈管全都關閉,只有館身上巨大的彩燈拼出了一個倒計時。
5,
4,
3,
2,
最後,一個鮮紅的1出現後,原本漆黑的四周,驟然亮起了白色的燈光,如同最耀眼的白星,朝着夜空散射出一道充滿力量的光束!
活動館內,歡呼聲達到了頂峯。
“驚蟄必勝!”
“驚蟄必勝!”
“數字第一!”
“數字第一!”
兩個戰隊的粉絲們的聲音充斥着整個活動館,終於,所有人看見了遊戲開始的畫面。
【隔離區全球聯賽】
【決賽第一場:長安站】
【驚蟄戰隊vs數字戰隊】
【正式開始!】
【遊戲加載中>>>>>>>>>】
……
“離開冷杉殿只有一條宮道,但這條路很長,她永遠也走不出去。”
先是一個女人淺淺地說了這麼一句話,伴隨着微弱的風聲。
阮喬感覺自己好像從一個高溫之城瞬間到了雪山上,聽見聲音的同時,皮膚接觸到四周的空氣,冷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女人的聲音有些幽怨,又顯得沒有生氣。
好像就在她的耳邊。
緊跟着,遠處傳來了若有若無的歌聲,有點像是京劇的風格,但聽不真切。
眼前的畫面終於清晰起來,晦暗的色調,天空也陰沉着臉,四周是狹窄的紅色宮牆,腳下石板縫隙裏還有雨水。
她站在這條長長的宮道上,四周十分安靜。
安靜地近乎詭異。
忽然,身後牆邊的一道門開了,穿着青靴灰衣的人低着頭,從門口魚貫而入,將她推到一旁,有人抬頭看了她一眼:“怎的還在這兒愣着!”
那人看不清臉,只推着她和人羣往前走,前面的人端着水盆和白布,急匆匆往前走。
這條路太長了,腳下的石塊、檐上滴落的水珠,還有漸漸被濃墨吞沒的天,構成了畫面的全部。
她被人推着,到了一道漆紅吊着燈籠的宮門前,可怪的是,那燈籠裏的火看起來沒有半點溫度,連火苗都是灰沉的顏色。
門被推開,院子裏又是烏泱泱一羣人,屋內有撕心裂肺的女人慘叫聲,她手裏被塞了一盆水,旁有人催促:“快給裏邊送去!”
阮喬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感受自己被人潮推到了院子裏右側房門的門前,慘叫聲就是從裏面傳來的。
一聲一聲的絕望而淒厲的叫,好像不是在生產,而是正在遭受某種非人的酷刑。
她還未敲門,門陡然被拉開了,一張乾枯老朽的臉出現在她眼前,是個老嬤嬤,伸手從裏面遞了一盆血水出來,她連忙放下手裏的清水,伸手去搬血水。
老嬤嬤的手上全都是血,血液鑽進乾枯的皮膚裏,勾勒出年邁的痕跡,但她並不在意,五官下挎着,是一副不太愉悅的表情,伸手拿起地上的清水,砰的一聲關了門。
“這裏面就陳嬤嬤一個人,能……”
“真慘……”
“不會出事吧?”
“閉嘴!這個時候……”
身後的人羣在竊竊私語,而阮喬剛纔在老嬤嬤低頭的瞬間,隱約看見房內有一張慘白的臉,那張臉的表情很兇惡,彷彿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臉上都是血,血淹沒了她的五官,讓人只能記住那張血臉。
緊跟着,阮喬身側被什麼人撞了一下,手裏的水盆陡然被打翻,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像是砸在人的心上。
一盆的血就這麼被打翻在地上,鮮血染紅了石階,染紅了她的衣角和鞋子,濃烈的血腥味飄散在空氣裏。
又有新的血流入了這片血泊裏。
阮喬抬頭,只見右側房的門縫裏,瘋狂地往外流淌着血,血如同小溪流,潺潺匯入她眼前的血泊。
很快,四周就響起了其他人驚恐的叫聲,這血彷彿有生命一般,慢慢纏繞到每個人的身上——
“啊!!!!”
四周的景象開始了扭曲和變形,伴隨着尖叫聲和奔跑聲,還有人在癲狂的笑。
開場劇情從這裏開始就抽象了起來,緊跟着,阮喬眼前一黑,場景再次歸於一片寂靜。
半分鐘後,那段開頭她曾聽到的若有若無的歌聲又起來了,聲調幽怨綿長。
“悽悽無人影,惶惶冷杉殿,”
她又發現自己站在宮道上。
天色依然陰沉,夜幕似乎快要降臨,冷風從這條長長的石板路盡頭吹來,吹到她的身上。
阮喬似乎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她轉過身。
身後站着一個穿着黑衣服的女人,她看上去四十歲左右,毫無表情的臉上有些許皺紋,嘴脣是暗色,眼睛一片死沉。
“你來了,”
女人說:“跟我來吧。”
說完,她轉身往前走。
阮喬打量着四周,緊跟着女人往前走。
“阮眠對吧?”
女人說:“我叫單麗欣,你可以叫我欣姐,我是這個冷宮的管理員,有任何事情,你們都需要向我說明,或者找我。”
她背對着阮喬,語氣和動作說不上和善,似乎還有點不太歡迎她:“這條宮道,是冷杉殿通往主宮城的唯一一條通道,其他地方都是荊棘,無法通行,平時這個地方,幾乎不會有遊客來。”
剛纔似乎還很難走到盡頭的宮道,沒多久就走完了,單麗欣停了下來,回頭看向阮喬:“這裏就是冷杉殿。”
宮牆比她在開場當中看見的要老舊不少,上面多了很多裂痕和深色的痕跡,如同醜陋的疤痕,宮門也沒有之前看見的那麼華麗,上面的燈籠不見了,門頂只有不知名的雜草在瘋狂生長。
雜草遮住了宮門的牌匾,但隱約可以看見幾個字。
阮喬唸了出來:“金珊殿。”
單麗欣抬了抬眼皮:“對,這裏原本叫做金珊殿,”
她上前推開門:“但我們都習慣叫冷杉殿,原本這是珊妃居住的地方,從她受封開始,一直到死,都是住在這個地方。”
門開了,陰冷的風從裏面吹出來。
院內幾棵高大不知年歲的冷杉,在地板上投出張牙舞爪的暗色影子。
作者有話要說: 新副本,感覺我的頭又禿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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