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陶先生,艾草小姐並不想見任何人!”這是老闆交代的,不管是誰,只要艾草小姐不想便不見!
陶奕辰冷冷的瞪了經理一眼,跟在後面的小五一把架住那經理,陶奕辰便長驅直入的走入了室內。
舒紫心只以爲是經理,並沒有回頭,直到手腕被人死死的捏住,她才驚醒過來,一抬頭就看到一張熟悉到陌生,憤怒又冷厲的臉。
淡然冷漠的臉頓時緊張了起來,眼底也浮現深深的恐懼,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個高貴冷漠對這種酒吧不屑一顧的陶奕辰會出現在她的面前。
帶着她難以承受的怒火。
那樣冷厲殘忍的眼神,他是想要殺了她嗎?
舒紫心的聲音算是X酒吧的一個亮點,是以這歌聲一停下來,外面就有人開始鬧騰,經理一個勁的擦冷汗,卻是震懾於陶奕辰的氣場不敢說出半個字。
舒紫心不願意經理爲難,冷漠的撇開眼,安定了下情緒,打算再度開唱。
陶奕辰是個注重面子的人,若不是杜惜朝更不會來這種不上檔次的酒吧,若是她此時收手識趣的跟他走,他也不會爲難她。
卻見她對自己冷漠的如同陌生人不肯離開的樣子,臉色頓沉。
“容我提醒你一句……”
陶奕辰語速極慢,後面的隱而不發,似乎真的只是提醒,說完就要轉身離去
舒紫心心中一顫,心知此時無論如何也不能放他離開,連忙攔住他。
“陶先生,請你允許我唱完這最後一首歌!”她懇切的看着他,她知道,一旦他發現她在這裏,她便再也不可能來了。
陶奕辰冷笑一聲,心裏怒到極點,陶先生?!
****夜夜在他身下軟這嗓子叫陶奕辰的女人,只不過是轉身的光景,就用一句陶先生來打發?
如此的冷漠又疏遠。
舒紫心見他不說話,硬着頭皮懇求,“陶先生,你說過做事情要有始有終,請讓我唱完這一首!”
而陶奕辰最恨最怒的便是---她在明知道他生氣、明知道他不同意還要固執的去堅持和他對着幹,而這時他就總剋制不住想,她在別的男人面前也會如此嗎?
絕對不是的,有一個男人,她在他面前就溫順的不得了,不會用這麼先生這麼冷漠的稱謂來稱呼,更不會如此固執。
兩相對比,他的心如同火焰灼燒一般,嗓音卻是冰到極點,“安小姐,我想你還沒有資格阻止我的離開,既然你這麼喜歡賣唱,那就永遠留在這裏好了!”
杜惜朝吶吶的看着不同以往的二哥,就是神經再大條也看出來這兩人的關係非比尋常。
舒紫心猶如被潑了一腦袋的冷水,瞬間清醒無比,心裏悲哀一片,臉上卻是更加的漠然,在他面前,她永遠都沒有自由沒有人權,他的命令從來毋庸置疑。
她忽然有些喘不過氣來,只覺得眼前一花,才猛然驚醒過來,再也顧不得其他,扯住他的衣袖,低聲求饒,“別走。”
現實面前,什麼都已經不再重要,面子也好,尊嚴也好,她都可以拋下,捏着他袖子的手那麼緊,聲音也是發緊,“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