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女人是他的女人,再怎麼說,他都是要護着的。
不然,傳出去,說他一個女人都護不了,還不讓人笑死。
秦頌這才正眼看了他一下,半扶着周遲遲,“怪只怪你女人運氣不好,什麼人不好惹,偏偏要來惹她……們!”
他嘴角含着笑,冰冷無比,若不是此時周遲遲醉的有些迷糊,似乎已經忘記了剛纔的事情,只趴在他的懷裏吐氣,他指不定直接將這人丟到太平洋去,讓她在深深的海水裏嗎那麼難的反省。
“齊林……救我!”女人半趴在地上,之前的那點脾氣,早已經被尖銳的疼痛磨滅。
此時此刻,她才知道自己真的是太大意了。
周遲遲太厲害了,不僅讓莫三少神魂顛倒,就是這個秦少也是爲之不顧一切。
“若涵!”齊林心疼無比,“秦少,女人頭髮長見識短的,不知道深淺,冒犯了周小姐,我代她向周小姐道歉,還請秦少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她……”
“我倒是想放過她,只是……”秦頌是個老狐狸,齊家好歹也是百年老字號了,齊林的父親又是他的世伯,多少得給點面子,但剛纔若不是舒紫心擋了一下,那杯子就砸在遲遲的身上了,想到這個,他就……心軟不了。
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欺負他罩着的人,那不是存心挑釁,存心找死嗎?
“若涵,還不快向二少道歉!”齊林會意的對着若涵說道。
若涵心中有氣,但好女子不喫眼前虧,咬了咬脣,“二少,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她擺低姿態,心裏的憤怒之禍,猶如燎原之火在心裏蔓延,如果……如果齊林也有他們的魄力,甚至比他們更高的勢力,那麼此時,在這裏道歉的人,就應該是他們了吧。
她自認爲並沒有做錯!卻偏偏要受到這樣的傷害。
心裏怎能平衡。
陶奕辰一手抓着冰塊在給舒紫心冷敷,聞言,冷冷的哼了一聲,“不是有意的,就差點將人的手砸斷,若是有意的,豈不是要將人砸死?”
“二少嚴重了,若涵不是這樣的人,我想,她只是喝醉了,一時鬼迷心竅,衝撞了舒紫心小姐,還請二少大人有大量,饒了她這一次,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讓她出現在你們的面前!”若說,這A市最讓人聞風喪膽的,莫過於,‘最世紀’裏的那五位與秦家的秦少。
即使如他這般在衆人面前意氣風發,然而碰到了這些人,卻不得不俯首稱臣。
舒紫心抬頭看了陶奕辰一眼,只見他眉頭緊緊的皺着,噴薄的怒火在他的周身縈繞,那次那個李天成的下場在腦海裏一閃而過,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只要不是涉及到宋音落的,他應該是樂於爲她報仇。
只是這個女人身上被紮了那麼多的玻璃,而且,在衆人面前如此的與他道了歉。
如果可以的話,她並不想樹敵。
畢竟當有一天她不再在陶奕辰的身邊,若遇到這些人,到時候被報復的可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