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駙馬?衛子狼瞪着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當是太子在逗自己玩,他絕對不相信公主會看上他,再說自己已經有了女人。
周乾道:“你可有婚配。”
“回稟太子殿下,有個女子,與我情投意合。”衛子狼如實答道:“已經打算過些日子成婚。”
周乾並不是上趕着把江都公主嫁給衛子狼, 而是爲了將衛子狼收爲己用。
爲了能夠有適合的將才,來幫自己訓練成武軍,周乾真的是爲此煞費苦心啊。
面對如此結果,周乾並不覺得有什麼丟臉,他也不是死要面子的,況且成武軍是自己的掌握軍權的開端。
想到這裏,周乾道:“衛子狼, 本宮想帶你妹妹進宮。”
聽到這話, 旁邊的衛子衿手裏的荔枝差點掉了,心裏有些驚恐,因爲這件事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一般放在正常人身上,這件事絕對是求之不得,但是衛子狼終究是很疼自己妹妹的,兢兢戰戰道:“回稟,回稟太子殿下,可以,讓我跟妹妹出去說說嗎。”
周乾看了眼衛子狼,點了點頭。
李鬍子還不太明白,怎麼太子第一眼就看中這個衛子狼妹妹了,她長的也不怎麼好看啊,太子這是咋了。
鄭和是聰明人,跟着周乾這麼久也知道如何做,隨後走到外面,主動去跟衛子狼談。
營房外的大樹下,衛子衿緊張的揪着自己衣裙,面對哥哥的質問, 她有些不知所措。
衛子狼有些焦急, 緊張,神色劇烈的看了眼自己妹妹:“如果不願意,哥哥去跟太子殿下說,求個恩情。”
正在此時,鄭和走過來,看到衛子狼後問道:“太子殿下是很喜歡衛姑孃的,咱家希望能夠問問子衿姑娘,你可願意啊。”
面對鄭和的詢問,衛子衿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並不喜歡這位太子,誰能對見過一面的人就喜歡。若不答應,恐怕今後會給自己哥哥帶來麻煩。
衛子衿掃了一眼哥哥:“哥哥,我願意。”
衛子狼可是最疼妹妹的,他當年爲了妹妹不受欺負,發狠去賺銀子,可是面對如此,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喜的是, 自己妹妹被太子看中,等太子登基,最差也是個妃嬪。可是衛子狼又怕自己妹妹在宮裏因爲出身卑微的緣故被欺負。
“既然衛姑娘願意, 待會兒收拾收拾隨咱家進宮去,一會兒跟着太子殿下一起走。”鄭和微笑道。
“是。”衛子衿點頭。
衛子狼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
方纔自己已經拒絕一次,這次要是幫妹妹拒絕,那可就不好了,便嘆了口氣,暗自下決心,要混出個人樣,到時候也算給妹妹臉上添光。
“我們這就去收拾。”衛子狼帶着衛子衿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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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乾站在成武軍軍營門口,看着衛子狼道:“衛子狼!本宮的成武軍,就交給你了,明年出海時,本宮要看到它的威力。”
“是,標下遵旨。”
既然不能把衛子狼拉攏做駙馬,那就把他妹妹娶了,這樣也是一件有利益牽扯的事,讓這衛子狼好好的爲自己所用。
其他的武將都羨慕衛子狼,羨慕他的妹妹入宮做太子的女人,但衛子狼卻也不捨得。
但這已經不是衛子狼能左右的。
……………………
御書房。
朱標看着周乾,啪的拍了下桌子問道:“雄英啊,關於曹國公李景隆貪污的事情,朕已經讓他把銀兩全部還回來了,這次就放過他吧。”
“爹,不管李景隆是不是國戚,犯了國法都該嚴懲,如果這次就這樣將他放過,今後如何整治大明律法。”
“你就不能聽朕一句勸,李景隆不是外人。”
此刻朱標已經跟周乾爲了李景隆這事爭執不下,站在旁邊的劉三吾作爲老臣也不好說什麼,保持了沉默。
李景隆這個人,連軍犬的夥食都能貪污,還有什麼不敢做的。所以周乾相信,李景隆這個傢伙,如果今日放過他後,下次絕對又會知法犯法。
所以,必須懲罰李景隆。
“回父皇!”
周乾的聲音突然提高,乍一聽像是炸了毛,連朱標都愣了。
“爹,兒臣以爲這次李景隆剋扣軍犬食物的事情,必須處置,否則今後軍法何在……說句不好聽的,這種事真是丟人丟到了家,成了朝廷官員的笑柄!”
“雄英,你打算如何做?”朱標看着周乾,希望兒子能夠說出些開情面的話來。
“我們按照洪武年間處置貪污受賄的法子,國公犯法,罪加一等。”
太子殿下太厲害了。站在旁邊的劉三吾都忍不住抬頭看了幾眼。
“雄英,你太狠了!”朱標對李景隆都是有感情的,怎麼說都不可能扒了皮裝了草掉在衙門口。
“這不叫狠,既然大明律法寫在這裏,那就執行。”周乾一字一句。
“劉學士,你聽聽他說的。”朱標面色凝重道:“朕決定,從今日起,將曹國公李景隆免去三年俸祿,今後停職在家思過。”
“爹,你怎麼可以如此,大明律法是擺設嗎!”
“來人,傳朕旨意,將曹國公李景隆免去三年俸祿,停職。”
劉三吾道:“陛下,當初太上皇讓臣參與大明律編寫,爲的就是大明朝有法可依,執法必嚴。
曹國公貪污的數目已經上萬,而且貪污的還是軍款,若是如此,恐怕招來非議。”
劉三吾越說越激動,還流下了兩行熱淚。
周乾在心裏稱讚,不錯,劉三吾這個老傢伙是好樣的。
好樣的!
我支持你。
不要害怕,讓我爹按照大明律法處置李景隆,公事公辦。
大不了,你丟一條命罷了。
放心,只要我活着,你的家人和妻女都交給本宮。
加油,奧利給,老劉,衝。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輕饒。”劉三吾繼續說道。
朱標頭大的看着面前的周乾跟劉三吾說道:“你們先回去吧,朕需要好好的想一想。”
“臣遵旨。”劉三吾說道。
周乾卻沒有挪動半步,而是找了椅子坐下來道:“爹,以前你是太子,可以仁慈,可以對他們寬恕,可以在皇爺爺面前求情。
但是,爹你知道嗎,如果你因爲李景隆是國戚而心軟,那麼今後會有更多的勳貴因此鑽空子,大明朝的百姓該怎麼辦呢?
希望爹你想想,有些時候,不是仁慈就可以感動這些貪污受賄之人,只會讓他們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