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暉就沒有想這些了,他在想的,是其他的問題,是有關於功法修煉的問題,另外的幾個人,並不是他現在要考慮的,沒有錯,確實現在,他們幾個人是真的沒有之前那麼有保障,畢竟自己不管哪方面都要厲害一些,也是會照料一下。
出任務時候,大家心知肚明,是因爲有他,任務纔會困難一些,自己也是每一次都衝在前面,沒有自己,他們也不會有那麼危險的任務。
而且自己給過他們不少的好東西,是絕對不存在對不起他們的,因此,他是真的一點都不會覺得自己這樣最是不會有一些不妥。
原本自己就不欠他們,他們也沒有什麼恩情對自己,最多也就是這麼久的一起搭檔的友情,然而這不比恩情,更加是比不上他的向道的心。
今夜如同自己第一次到這地方,明日等待是,會是一個全新的地方,現在看上去,這並不是一個多麼友善的地方。
這纔是自己應該擁有的麼,不管是痛苦還是好處,他這種人總是會比起其他的人多一些。
天微微亮,便是醒了,這是這麼久以來一直的習慣,只是,想到自己已經是不需要去跟他們一起訓練了,好麼,翻過去,再睡。
院子裏面,三個人結伴走了,還真是有一些不習慣,沒有一個人,就是缺了一塊,確實是需要漸漸適應啊。
他們這個院子一向是這裏阿敏最爲出彩的院子,尤其是華暉的本事,是這些人每一個都歎服的,沒有想到,竟然沒有見到華暉。
華暉呢,這可是沒有請假的說法的,在這裏面,如果說沒有來,那就是真的一輩子都不會來了。
沈費沒有藏着掖着,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正如你們所見,華暉日後不會跟我們一起訓練了。”
沒有一個人竊竊私語,但是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寫滿了好奇,這是爲什麼,要知道,華暉可是不簡單的,至少來說是真的就是屬於那種讓所有的人都是拼命追趕的。
這樣子的人會有什麼問題,大家一個反應是聯想到陳環那種不會一起訓練的情況,又搖了搖頭,昨日晚上華暉還是好好地,不會有什麼問題。
這裏可是天宸殿的血影,也不可能是因爲晚上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其他的人進來殺戮,這樣子的天纔是怎麼被放過的。
眼神都是往朱修、曲陽和程桂夏身上瞟,他們跟華暉是一個院子的,平日裏面也是不錯的,應該是知道的。
只是,這三個人也是平視前方,一臉嚴肅,不由得讓人失望,還真是,就是真的沒有機會知道出了什麼事了?
這一邊,華暉並不會知道舒民的時間是怎麼安排的,並不敢早早就過去打擾,等到了自己實在是覺得睡夠了,這纔起來準備出發,至少這個時候,是怎麼都不會覺得拜訪人太早的。
等待他到了舒民的門口,舉手想敲門,大門直接就打開了,舒民走了出來,沒有停下步子,走過他的身邊,讓下兩個字,“跟着。”
跟着前面的人一路過去,還真是從來沒有走過的一條路,這一邊的道路看上去就是真的要更加高大上啊,先不說是其他的一些什麼人,單單來說,一路過來的院子啊什麼的,許多都是透露着一股靈氣。
這在血影裏面已經是很罕見了,血影裏面的東西更多的不是靈氣,而是戾氣。
順着道路走了許久明明前面就是一棵大樹的,結果走過去,眼前光芒一閃,景色一邊,變成了另外的畫風,真的就是完完全全就是不一樣的景色。
這裏面的天空都是透露着詭異,紅的,黃的,還有一些天空感覺就是像冰塊一樣被凝結了,他的視線纔是有多大就已經是這樣子的情況,這要是換了一個人,那還要成爲什麼樣子,他能夠感應到的,這地方站着,腳下承受的壓力甚至於還要更加翻了幾倍,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壓力了。
“這地方就是以後你待的地方,以後不會有人管你,你想要最什麼就做什麼,能夠到這裏面的人,都是已經不需要有人管着的,有什麼不知道的可以來問我,我帶你過去找這裏面的負責人。”
轉過頭就是朝着另外一邊走過去,抬頭望瞭望天空,硬着頭皮跟了過去。
一路過來身邊的東西都是高大的,就像是有很多的奇偉雄壯的東西拼湊到了一起,這些東西在某些方面來說是不錯的,但是是絕對不可能在這樣子的環境之下直接就存在的,每一處都是透露着人爲的一些構造的痕跡,這纔是主要的。
有高高的山峯透着炙熱與紅色,甚至於隱隱約約還能夠看到岩漿的流動,在沒有多遠的地方,竟然赫然又是一處冰窟窿,冰原千丈,上面的東西都是冰凍的,看不到活物。
這些就是這一處地方的奇特的景觀,什麼地方會有這樣子的環境,簡直就死赤裸裸地展現着一個信息,那就是危險,畢竟是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邏輯,這地方不是一般人適合待的。
他的這點功力,真的就是能夠待在這裏面?
“對了,在這裏面如果說自己不注意,也不是救沒有死亡的可能性,死了可是怪不得別人的。”
舒民提醒了一句,反而是不如不提醒,華暉覺得自己的臉色現在是更加難看了。
可不是,現在的場景那就是看上去就是像會喫人的。
這裏面的東西真的就是張着血盆大口的怪物,一不小心,他這樣的人會死也是很正常的。
就他這點的實力,只怕是掉下去了就上不來了。
真的落到岩漿裏面,也是隻有自求多福。
想問一聲這地方是給什麼樣子的人用的,明顯不是一個練氣階段的人用的啊,只是,癟了癟嘴,還是罷了,舒民就不是一個好得罪的。
一直到了一處高高的塔外面,塔尖高高地,看上去很是古樸的樣子,還有一些髒兮兮地。
舒民腳下一點,直接就是上去了,一把拉開高塔上面的一個窗戶,直接就進去了。
原來還有這樣子的法子,簡直就是顛覆認知,華暉默默爲這個人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