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皺眉,不過就是十五六歲,還沒有長成,就已經是很有自己的風範了,指着水潭,“這裏面啊,這裏面有果子,在冰裏面。”
這地方可是天宸殿,這裏面有什麼果子之類的,也不是沒有這可能,畢竟這是天宸殿裏面的地方,這裏面是有什麼好東西,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這樣子的在水潭裏面,眨了眨眼睛,華暉確認自己是沒有感受到的,閉上眼睛,也是沒有感受到這裏面有濃厚的靈氣。
“我下去看看。”
華暉一下子就跳下去,好冷,徹骨的寒坑讓他打了一個寒顫,要是尋常的水,這溫度是早就結冰了,而且是化不開的寒冰。
慢慢下去,越到下去氣溫不僅僅是沒有變暖,反而是越加寒冷了,實在不是什麼好事情。
這周圍不僅僅是有一些冰塊在山石上面,也是有很多綠色的水草,慢慢摸索,順着這往下,見到一根長長的藤蔓,蜿蜒在水草裏面,順着山石生長,在藤蔓一處打結的地方,確實是有一顆果子,是黃色的,只是被冰塊包裹着,約莫有成年人的拳頭大小。
這倒是一個好東西,冰塊有一些通透,果子也是很飽滿,看上去很是美味的樣子。
慢慢順着下去,雙手抱着冰塊,法力一震,整個冰塊從這藤蔓上掉下來,裏面還包裹着果子,就是把莖葉震斷了。
拿着手裏面的東西上去,這冰塊還真是冷,一下子雙手都被凍紅了,衝了上去,在還沒有出去的時候就用法力隔絕了水,先是把自己身上折騰幹了,這纔是一下子上去,上面可是還有一個小姑娘。
手裏面抱着一塊冰,交給這姑娘,華暉露出笑容,“你可真厲害。”
少女笑了笑,露出小酒窩,揚了揚自己的頭髮,光潔如玉的額頭上原本的愁容都撫平了,“那是當然了。”
接過這東西,小手用力,冰塊一下子掉了,手裏面就剩下一個果子,拿着果子微微用力,掰成了兩半,露出白色的果肉,遞了一半給華暉,“給你。”
還挺講規矩,華暉接過來,感慨,“你怎麼知道這地方有這東西,我都不知道。”
“看啊。”小女孩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嘻嘻笑了起來,道:“對了,我叫菅縈,這水池裏面有禁制,只有你們能下去,我們外人下不去,謝謝你了,我得回去了。”
小女孩道,笑着跑開了,她已經出來很久了,剛纔就是要回去,沒想到華暉湊上來了。
皺眉,華暉記得這太微門的掌門人好像就是姓菅吧。
果然啊,這年齡就能夠跟着過來,這絕對不是因爲天賦,搖了搖頭,想了想,腳下用力,離開了,這地方。
元爽依正忙完了回來,正好就在半路見到華暉,非常開心,“小師叔。”
華暉手裏面正拿着果子,還沒有喫,正好就是遞給元爽依,“忙完了?”
元爽依身爲掌門人的女兒,即便是掌門人夫婦沒有什麼事情吩咐她,一些什麼聚會啊什麼的,都是要請她過去的,畢竟身份不一樣。
“對,終於忙完了,這段時間實在是忙。“
可不是,這時間正好是最忙碌的。
“後日就是正式開始了,怎麼棲月谷的人還沒有來?”
接過果子,就是直接放到自己的嘴裏面,皺眉,有一些覺得煩惱,元爽依不明白,怎麼還沒有過來,都是要開始最前面幾日的切磋了。
華暉只能夠道:“沒事,明日應該就來了,說好了要來的。”
他可是要比元爽依更加擔心,他是已經期盼了幾年了,畢竟是好幾年的期望了,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時候纔會過來,真的是有二十年沒有見過若軒了。
上一次見到若軒,自己還是小孩,她更是年幼。
“希望吧,我看着父親的神色也不好。”
畢竟身爲掌門人,他要考慮的事情更多,早就放出了話,棲月谷的人要來,結果到時候沒有人,只怕是這名聲就沒了,天宸殿還經不起這樣子的打擊。
這不是明擺着就是棲月谷的人看不上這地方,所以纔沒有人過來,天宸殿和棲月谷的影響力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對了,這什麼果子,還挺甜的。”
元爽依看着自己手裏面果子,還挺好喫的,味道不錯。
“這個啊,剛纔太微門的年輕的那個小女該發現的,我幫她摘的,也就分了一半給我。”
想起來,華暉想着這小女孩的眼睛,沒有覺得有不對的,“她的眼睛好像是有什麼特殊的,你下次注意一些。”
菅縈畢竟是太微門的人,也不是說就是一定是朋友,遇到什麼事,還是有一點提防比較好。
“嗯。”
元爽依點頭,“我得走了,還有其他的事。”
“好。”
太陽初升,晨光熹微,有一些朦朧的天色,一大早,蘇平帶着華暉,到了正元殿,這裏已經有很多天宸殿的人,都是各大峯的主要人物在這裏,華暉乖乖地跟在蘇平的身後,等待着人到齊,“昨夜棲月谷的人來了。”
旁邊有其他的人的聲音在華暉的耳邊響起。
眼睛一下子就睜大了,華暉感受到自己心跳的加快,轉過頭,是多音峯的人,正在偷偷議論,畢竟是有這麼多的人,沒有完全靜悄悄的是不可能的。
見到華暉的這動作,這兩個人正湊在一起說話的動作停住了,朝着他笑了笑,”小師叔。“
在這些人裏面,年輕一輩裏,華暉沒有見到過幾個能夠跟自己一個輩分的。
點了點頭,“棲月谷的人來了?”
“對。”公佑點了點頭,“昨夜來的,在含元殿那邊,掌門人他們陪着呢。”
他們的多音峯距離含元殿比較近,還是知道的,黃凌峯就是太遠了,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事情,這人來了,也是不知道的。
點了點頭,華暉心裏面竊喜,現在是恨不得就過去,在那邊大會的地方,應該就是可以見到棲月谷的人過來了。
只是,自己不知道,師傅應該是知道棲月谷的人過來的啊,狐疑地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傅。
師傅怎麼沒有給自己說一聲。
元浩廣帶着人過來,直接就是帶着這些人過去,浩浩蕩蕩的一羣人過去的時候,已經是有很多的人圍在那邊,無盡的人海,上上下下,都是人,還是這地方是山峯,地方很大,周圍的人也是可以圍起來的,一個個都是在遠遠的空中站着。
蘇平輩分高,同時也是一個名人,絕對的名人,剛過來就被人拉走了,只是自己的徒弟要不要跟着過去見識一下,回頭一眼,早就是不知道這個人子啊看什麼,華暉整個人的心神都是放在周圍的熱鬧上面,這讓他很是無奈,這是什麼情況,至於麼,這樣子,好像沒見過這樣子一樣。
有一些想扼腕嘆息,他的徒弟,絕對不是沒有見過失眠的樣子。
他是什麼人,他的徒弟,不說是一樣的豐神俊朗,也不應該是這樣子啊,罷了,還好就是沒有更多的其他人知道這情況,實在是有一些尷尬,說說,怎麼就是這樣子的,還是裝作不認識好了,免得在一羣老朋友面前失了面子,還是不要帶人過去。
自己過去,見到這幾個人,一個個都是熟悉的,在一邊說笑,根本就是沒有再管自己的小徒弟,當華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是已經不知什麼時候,自己的師傅已經不見了。
還是自己過去找人好了。
上官頡是協助管理這一次的聖元大會的人,這邊的事情,最是清楚。
上官頡正在看周未來的人,會不會是有什麼奇怪的人需要注意的時候就見到華暉過來。
“怎麼沒跟小師叔祖一起?”
華暉皺眉,“別說了,不知道去哪裏跟人聊天了。”
“對了,我聽人昨日棲月谷的人來了?”
試探着詢問,他是希望上官頡知道更多的。
只是這樣子的消息,儘管來說,他也是不清楚的,畢竟是晚上,“不知道,既然是說了會過來,那就會過來,畢竟是大門派,也是不會有什麼失禮的。”
如果說是以前不確定,但是這一次都是已經是說過了,那就是會過來的,身爲這一片大陸上,最高的門派,棲月谷還是不至於失信的。
“嗯,我陪你吧。”
華暉自己是想要找一下若軒的,但是也沒有地方去,現在不知道若軒在什麼地方,就跟着上官頡,自己或許是沒有機會知道,但是上官頡畢竟是管事情的人,又是這內定的下一任掌門,其他幾個聖地的人過阿裏,他是會知道的,會有人讓他過去接待。
這就是極好的機會,只要是都過去了,難道是還會有什麼不知道的事情,這是不可能的。
“好。”
上官頡不知道他是在想什麼,以爲真的就是他是這樣子想的,只是隨口一問,無聊過來跟自己一起看看的,點了點頭。
這聖元大會自然是高手如雲的,只是見着兩人身上代表的衣服,每一個人的臉色都是極好的,這是什麼人,這是天宸殿裏面的人,這裏面的大部分人,要是有機會的話,早就是拜入天宸殿裏面了,自然那是不會等到這時候。
裏裏外外都是人,也就是天宸殿自己留了一條路出來,要不然,想要進進出出都是困難的。
“昨日我都是在這邊,還是真的不知道棲月谷的事,你怎麼知道的?”
上官頡問他,總是覺得好像華暉是對於棲月谷有一席的格外關心,除了修煉的事情,很少見到他有對其他的事情這樣子上心的,這是什麼原因,難不成真的就是這裏面有什麼原因?
對於這一點,他是疑惑了很長時間了,就是真的因爲這地方是最厲害的地方?
“剛纔聽多音峯的人說的,也是剛好聽說,就是好奇,還在擔心他們沒有過來,這大會是難免會遺憾的。”
華暉道,她可是不能夠說自己好像是認識棲月谷的人,畢竟自己也是不過就是這裏面的人,要是真的就是這樣子做,估計自己也是真的就是夠了,“不知道這棲月谷的掌門人是誰,怎麼就是拖到了這時候。”
對於這事,上官頡也是沒有答案的,“估計是有自己的事情吧,至於棲月谷的掌門人,我是聽說好像在幾百年之前就是已經換了掌門人了,估計也是不小了。”
可不是,估計啊,這年齡是真的挺大的,畢竟都是已經是那年齡了,和他們比起來,自然是打了,這兩人都是三十多歲,還年輕。
這樣子啊,華暉默默在心裏面記住,點了點頭,看起來,這是確實不是什麼年輕的樣子,估計,是若軒的長輩,而且還是那種很是愛護晚輩的人,即使這樣,若軒的性子,那就是一個應該是被人給好好地修理一下的命,實在是有一些太過於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麼了。
年幼的時候,都是有那樣子的脾氣,招惹的妖獸,都是一些會飛的。
在那時候他還是沒有具體意識到,究竟這是什麼東西,一直是到了後來,到了這裏,認識了更多的一些妖獸,他纔是明白,自己的小時候見到的都是一些妖獸,很是兇猛的大妖獸,那是絕對就是極爲罕見的,也是不過就是一直到了後來才知道,原來,一個人的天賦真的就是可以高到那樣子的地步,實在是逆天。
自己再見到若軒,她又是會有多厲害。
一直在那裏說話,到了上官頡要離開的時候兩人這才往外面去,剛剛到了這邊屬於天宸殿就是歇息的地方,就見到元爽依也是在一邊,她是在陪着兩個女孩子。
見到這邊的兩人,元爽依揮了揮手,招呼兩人過去,小臉上滿滿的都是興奮的神色,不知道是在笑什麼,旁邊的人也是都是笑容。
這邊的兩人互相看一一眼,確認這是不認識的兩人,不知道是誰,莫非,這是昨日剛剛過來的棲月谷的人,看上去,確實是是極好的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