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隱宗。
華暉跟柯信然一起在這裏面到處拜訪各位長輩,幾日的時間後,就被催促着,該離開了。
離開雲隱宗,就是爲了去魔淵,這幾日算是跟柯信然一起,瞭解了一下在這些人眼中的魔淵。
柯信然也是剛剛回來,但是,在回來之前,剛剛殺死了一個厲害的妖獸,藉此契機突破到了御地境界,也就是說,這一次,華暉將是唯一一個御空境界的。
這樣的事實讓人有些難以接受,好歹,在這之前,自己也是一直都是在天宸殿屬於厲害的人物,雖然說是算不得有多厲害,也是一直都是天資不錯的,後來得到了連續的機遇,反而是還落在了後面。
柯信然,果然是能夠被爺爺看中的人。
雖然說,它距離突破也不遠,說遠是不遠,說近,也不近,有些人窮盡大半生都在尋找這樣子的機緣,有的人水到渠成,順理成章就突破了,這就是差別了。
從雲隱宗出發過去,乘坐前輩的飛行法器,這樣的人物,速度不是華暉操控飛行法器能夠相比的,沒有過多長時間就到了,傳說中的地方,魔淵。
未料,自己如今就過來了,以往不是沒有想過,等到學有所成,來這裏斬妖除魔,現在過來,倒是墊底的。
靠近魔淵的這一帶,人煙稀少,都是修煉有成的人,一般的修煉人,遇上一個偷溜出來的魔頭,這輩子就去了。
遠遠地,便是能夠那一邊的天空,漆黑如墨。
這竟然是直接將魔氣禁錮住了,倒是有一個缺口,魔氣漸漸飄出來,也沒有飄多遠。
好厲害的本事。
只消遠遠一眼,便是覺得,那魔氣似乎是有腐蝕一切的作用,天空似乎都是被吞噬了,對面無窮無盡的魔氣,都不能越過來。在那黑霧裏面的,不知道是有多少的魔頭,也只能在黑氣裏面翻滾叫囂,不敢越雷池一步。
這就是棲月谷的功勞,棲月谷的人做的。
一行人在雲隱宗的地方停下來,這裏,就是像一處小型的天宸殿一樣,房檐漏雨,無一不全,畢竟是在這裏不知道多少年的積累了,都成了小聖地的樣子,尤其是雲隱宗跟棲月谷。
這就能夠明顯看出來,這裏面,這兩家的位子是最好的,也是最大的,因爲,這兩家在這裏經營的時候,另外三處聖地,還沒有呢。
這魔族被圈起來,是棲月谷做的,雲隱宗那時候已經存在了,其他三處聖地,都沒有棲月谷時間悠久,當然是都是後來選的位子。
尤其是天宸殿的位子,是這裏面相對比,最不起眼的。
在這裏坐鎮的,是雲隱宗宗主華希白的徒弟,胡文彬。
這是華希白的親傳弟子,坐鎮這裏,幾百年了,負責管理在,魔淵附近,雲隱宗的大小事務,沒有出過半點差錯,很是有威信,即便是一些長輩,來了這地方,也不會過分行事。
華暉跟柯信然都沒有見過這一位前輩,胡文彬離開雲隱宗的時候,這兩人還不知道在哪裏。
好在胡文彬雖說是長相比較魁梧,是一個修煉的好苗子,但性子卻是一個極爲縝密的,不是粗枝大葉的,添了幾分儒雅的意思。
“見過師伯。”
雖說柯信然並沒有正式拜師,但他是在華希白的身邊接受教導的,也沒差了,華希白早就是發過話,讓他在這雲隱宗裏面,跟華暉一樣論交,那這也是該稱爲師伯了。
轉過來,胡文彬稍微點頭,這地方,基本就是雲隱宗本宗門之外,最重要的地方了,能夠在這裏鎮守,代表雲隱宗跟其他的宗門打交道,跟魔族來往,不僅僅要是宗主的絕對心腹,還要是有絕對的能力。
他比起來其他的一些長輩年輕,但是修煉爲人絲毫不差半分,這才絕對能夠讓其他的人反過來賣面子,更加服帖。
見到這兩個人,目光中透露出幾分讚許,吱喲後代好,纔是真的好。
雲隱宗,終究還是要交給後代的。
尤其是華暉,竟然是師弟的兒子,這些年來,連從小一起長大的他都不知道師弟的蹤跡,有這樣子的事,絕對是很好了。
“不用客氣。”
“師傅倒是一樣會躲懶,直接把你們推過來讓我看着,果然師傅有事就是弟子勞命啊。”
搖晃着腦袋,這兩人都是應該在師父座下好好修煉的,師傅直接說是要他們過來長見識,就送過來,明顯是要自己教導這兩個師侄子。
“麻煩師伯了。”
華暉覺得有一些尷尬,反而是柯信然一臉見怪不怪,他長在雲隱宗,清楚得很,一點都沒錯。
“不麻煩,不麻煩,好歹也是叫我一聲師伯,我這兒有時候來往的人多了,你們就在我後面的院子住下,這山上的住處,隨便挑,就住我這兒。”
“多謝師伯。”安頓下來了,一切都好說。
“這兒雖說是大陸上最危險的地方,平日裏也沒什麼事,尤其是在聖地駐紮的地方,沒事兒別走遠就行,我徒兒旻浩那小子這段時間沒事,剛好你們多熟悉一下,他在後面,那個院子門口全是東西的地方就是了。”
“是。”
原本兩人還在疑惑,什麼叫做院子門口全是東西的地方,但是又不好問,都是抱着懷疑的心態走進來的,畢竟,這地方沒來過,不一定就是一下子找到。
修煉中人不管是再亂再髒,只要是手一揮,尋常的東西,也就整潔了。
即便是再差,能夠差到哪裏去。
見到了才知道,這一位師伯,真的是沒有說錯話,這一個院子,門口,真的是有很多東西,竟然還都不是沒用的東西。
可謂是,生機勃勃的門口了。
這大門的牆壁上,都是各種各樣的植物,都是藤蔓或者長出來的長草。
竟然還是都泛着靈意,都是有靈氣的,算得上是不錯的了。
但是,任由這樣子長者,還是比較少見。
敲了敲門,不知道這一位師兄弟是什麼人物,竟然是有這樣子的嗜好。
門打開,一個比較慵懶的人冒出腦袋,“誰啊?”
好久沒有人這麼有禮貌地敲門了,還真挺新鮮。
“嗯。”
門口站着兩個陌生人,一下子懵了,這才反應過來,師傅是說過,確實這兩日會有人過來過來的是師兄弟。
“兩位師弟有禮。”
身上靈氣激盪,一下子就變得整潔了,可是不能夠給師弟留下不好的印象。
好麼,原來是這樣子。
整個人很是清秀,有一些太白了白得出奇,簡直就是讓人喫驚,雖然說有一些瘦小,但是,其他的,絕對是讓修煉中人都覺得太過了的。
這一位,平日裏面都是在做什麼啊?
“兩位師弟來了,請進。”
“見過師兄。”
走進去,這裏面真的是跟外面一樣,都是綠意盎然啊,這裏面也是全都是植物。
“師兄好雅興。”
只有一句話能夠說了,這一位師兄,確實就是喜好有一些少見,不是沒有人喜歡這方面的,而是很少有人喜歡整個院子全部都是。
這院子很大,真是因爲極大,才能夠看出來,這裏面的各種生機旺盛的綠色,真的就是到處都佔滿了。
旻浩苦笑,“你們還真以爲這是我的啊。”
“這是師妹的。”
師妹?
“就是師傅的二女兒,這些都是她的,不過她的院子裏面她不喜歡放,就全都放在我這兒了。”
見到兩人一臉的疑惑,無奈地搖頭,“總之之後你們就明白了,這是一個,額,比較奇特的人,現在在外面巡邏,還沒回來。”
師妹纔是一個,真的是一個厲害的人物,跟她比起來,自己確實就是落在了下風。
“哦。”
看起來,這距離魔族比較近,真的就是比較放鬆,這裏面的人,都是比較,有自己的喜好。
“兩位師弟遠道而來,先進來謝謝。”
在房間裏面,就是沒有半點所謂的一些東西了,在房間裏面的,都是一些屬於一些修煉的東西,“坐,坐。”
這裏面跟外面,完全就是兩個世界,裏面乾淨整潔,外面,確實有一些生命氣息太濃厚了。
“師傅是讓兩位師弟先找地方住下來?”
“對。”
就見到旻浩的眼眶裏面,神採閃動,“那太好了,兩位師弟,就住在我旁邊吧。”
儘管兩個人只不過就是來學學,但是在這裏面,還真是擔心,在旁邊住着,也是會有一些綠色的植物爬進自己跌院子。
“不了,不了。”
這就不用了,最好,還是有一點距離。
旻浩苦着一張臉,就像是自己被拋棄了,“那好吧,這般,兩位師弟,要是沒事,平日裏面,還是遠離師妹地好。”
既然都是能夠出去巡邏了,應該是至少御地境界了,這樣子的師姐能夠有什麼事?
隨意找附近選了一處看上去還不錯的院子,原本兩人是想要兩處的,一想,本來就待不了多長時間,這裏來的人多,也就不多佔地方,選一處就夠了。
“師兄,其他聖地,也有人過來嗎?”
聽到他問,旻浩纔想起來自己聽到的傳聞,這一位小師弟,以前是天宸殿的弟子。
“這段時間魔族有異動,估計也就是這幾日了,慢慢都會來,我們幾處各的不近,我沒有出門,不知道,倒是可以打聽一下。”
“多謝師兄。”
華暉想的,不是天宸殿裏面的人來不來,而是在想若軒會不會來,自己法器裏面,還有一樣東西等着若軒解密。
“嗯,在前面的倉庫那地方,什麼東西都有,沒事的時候就過去補充一下,我們這兒是分到的最好的,屬於師父這一方的,放心用,不會不夠。”
胡文彬都是這地方的管理者,他在的地方,東西會不夠用?
“好。”
給兩人留下這地方的地圖,就回去了,之前他還是在修煉,中途出來的。
這地方的院子比起來在雲隱宗的,絕對不算小,真的是很大的一處院子了,說是院子,不如說是宅子。
“怎麼,修煉?”
柯信然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的打算是什麼,不管怎麼樣,自己都是要跟着一起過去的,畢竟,華暉師弟,還沒有御地啊。
“我想去棲月谷那邊看看。”
指着地圖上棲月谷的地方,他想過去看看。
柯信然無語,儘管你跟棲月谷的一部分人很熟,但是,就跟雲隱宗一樣,來這地方的人,都是在這裏待了很久了,根本就不可能認識,認識華豫師叔還差不多。
他不知道,華暉想的,就是儘快弄清楚這件事,而不是,就是單純想找若軒。
魔淵附近,真的就是很危險啊,就是地形,都是各種奇形怪狀,土地的巖石都是黑色的。
地圖上不遠的地方,飛過來,就很是花了一段時間,還是冒着不會有魔族的魔發現的危險。
畢竟這段時間有異動,都是在擔心,會不會有魔族的魔出來。
棲月谷這一片地方很大,整體幾乎都是懸浮在空中。
遠遠地就能夠進到,天空中一片絢爛。
棲月谷在那裏,沒有人知道,許多的人都是傳說,當年棲月谷的人將魔族圈起來後,爲了防止出現意外,直接就是會將門派立在了這地方,跟魔族遙遙相對,壓死魔族。
這不是沒有理由,因爲這一片地方,真的就是跟一座城市一樣大,遠遠就能夠見到,在衆山之上,一片光彩,靈氣四溢,簡直絲毫不差雲隱宗在本地那地方的靈氣了。
這要是僅僅是一處分地,那棲月谷,究竟得是什麼樣子?
外面有禁制,不是棲月谷的人,身上沒有棲月谷特殊的氣息,是不能夠進去的。
只是,這兩人都不知道,因爲,他們進去雲隱宗的時候,都是直接闖進去的。
華暉走在前面,柯信然走在後面,華暉看着這四處,風光都不入眼,找人要緊。
“哎呦。”
柯信然剛剛腳輕輕碰了一下,渾身都像被雷電擊中了,沒有絲毫防備,疼死了。
急忙把自己的腳收回來,打量四周,這裏是禁制?
看了前面的人一眼,他怎麼走過去的?
華暉轉過頭,走出來,“怎麼了?”
伸手摸了摸四周,好像,沒有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