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風雨 033 意見分歧
“記得提醒維克多，”瑪麗對諾阿伊伯爵夫人吩咐道，“不要走漏了風聲。”
“我一定會提醒他的，陛下，”諾阿伊伯爵夫人趕緊說道，“絕對不會讓他和其他人說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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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是第三天了，在這兩天裏面，瑪麗做了很多的準備工作——殺人的準備工作。到了這個時候，瑪麗覺得沒有什麼辦法要比殺人更能夠震懾住那些潛在的腐敗分子了，想要減少這樣的事情的發生，就要用重典！就要出人命！
抱着這種想法，瑪麗做出的每一個決定，幾乎都是圍繞着出人命這個目的而發佈出去的。這一切，諾阿伊伯爵夫人全部都看在眼裏，不過對瑪麗的這種處理方法，諾阿伊伯爵夫人並沒有提出任何的異議——死就死了吧，反正王後陛下殺人立威也不是第一次了，再說了，維克多大概應該是可以平安無事了，何必多生事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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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晚上，國王難得的比瑪麗還要早****，國王躺在牀上對妻子問道，“我聽說你派人抓起來一些人，有這回事情麼？”
“是我派人做的，”瑪麗一邊擦.拭着溼漉漉的頭髮，一邊回答道，“怎麼了，你也知道了？有什麼問題麼？”
“哦，我倒是沒什麼問題，”國王說道，“.只不過是這些人中間，有幾個的家人通過德.萊歇先生，想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他們的家人爲什麼會被抓起來。”
“他們也知道心疼家人啊，”瑪麗.冷笑着，“可是他們的家人卻不知道心疼別人！抓起來？何止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國王問道，“你到底因爲什.麼把那些人給抓了？是不是和前兩天的事情有關啊？難道那些聚衆鬧事的人都是被抓起來這些人指使的麼？”
“聚衆鬧事的人？”瑪麗回過頭來看了一眼躺在牀上.的丈夫，“奧古斯特，是誰這麼告訴你的？”
“我也忘記了，”國王的話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但是以瑪麗對他的瞭解，這種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做出來的，國王說到，“我在走廊上聽到有人在談論着，隨口問了一句。”
“那些都是一些.可憐人……”瑪麗嘆了一口氣，將事情的原委向國王介紹了一下，“……奧古斯特，你說，這些人是不是很可憐？”
“嗯……”國王點了點頭，“是挺可憐的，你就是因爲這件事情而把那些官員都給抓了起來的麼？”
“的確是這樣的，”瑪麗索性把頭髮用毛巾一包，轉過身來對丈夫說道，“怎麼了，你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麼？”
“親愛的，”國王想了一下，搖了搖頭，然後說道，“那些平民確實挺可憐的，但是……恐怕你不能因此處罰那些勒索他們的官員。”
“爲什麼？”瑪麗有些喫驚，“難道他們不應該受到懲罰麼？”
“哦，不是的，”國王說道，“我也認爲那些人一定不能放過，但是……我的意思是，你不能這樣處罰他們，我是說，你不能爲了一些平民來處罰貴族，你可千萬不能做出那種事情啊，如果你那麼做了，貴族們可不會輕易就答應的。”
“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問題，”瑪麗鬆了一口氣，輕鬆的說道，“那你就不用擔心了，我當然也知道這個，放心吧，我已經想好處罰他們的理由了。”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兒啊，”國王向瑪麗問到，“你可千萬不要小看了這件事情，可不能隨隨便便的找一個理由啊，對了，你到底是打算怎麼來處理他們？”
“放心吧，誰都不能多說什麼，”瑪麗胸有成竹，信誓旦旦的對丈夫說，“你還記得麼，這個救助基金，除了需要平民們自己向裏面交納一些費用之外，還有一些是捐款，除此之外，剩下的錢全部都是我們來支付的，這樣就沒有問題了。”
“什麼就沒有問題了？”國王換了一個姿勢，用胳膊支着身體斜靠在牀上，“我說親愛的，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問你打算怎麼來處理，你怎麼和我說起救助基金來了？”
“我說的還不夠麼？”瑪麗拆開了抱住頭髮的毛巾，重新開始擦拭起來，“這個救助基金的很大一部分的錢，可以說都是我們的錢，奧古斯特，你還不明白麼？好了好了，我不和你說了，趕緊擦乾了頭髮我好進被窩。”
“我們的錢？”國王重複了一句，然後想了一下，終於想了起來，上一次偷竊他們夫妻錢財的人有一個什麼樣的下場，國王十分驚訝的叫道，“不是吧？親愛的，難道你打算用這個罪名來懲罰他們？這樣的話，你這是又要殺人了麼？”
“我只看效果，”瑪麗淡淡的回應道，“上一次殺了那兩個表兄弟，效果怎麼樣？現在我們的日常生活比那之前更好了，僕人們的工作也更有效率了，但是我們的開支卻降低了很多！這次也一樣，趁着這種情況還沒有在所有的官員中間傳播開來，殺幾個人，也免的我們以後更麻煩。”
“可是……”國王努力的嘗試着，他想改變妻子做出的決定，“這次和上次不一樣，上次那兩個人，殺了也就殺了，兩個平民而已，可是這次你抓起來的官員當中，有幾個可是有爵位在身的貴族啊！”
“那又怎麼樣？”瑪麗擦完頭髮扔下毛巾，飛快的鑽進了被窩裏面，“貴族怎麼了，貴族就可以偷竊我們的錢了麼？奧古斯特，你想過沒有，這些人今天可以敲詐那些平民，明天就可能找根本不需要救助的人來申請救助，那可就完完全全的是在盜竊我們的財產！我們今天不處理這幾個人，明天其他的官員就可能都像這些人一樣幹！如果到了那種地步，我們怎麼辦？難道那時候殺更多的人麼！”
“就沒有其他的辦法麼？”國王問道，“比如說，把那些人都關到監獄裏面去？”
“關到監獄可不夠，”瑪麗搖搖頭，“那些人的背景可不會因爲被關進監獄而削弱，關進監獄裏面估計也和在外面沒有太大區別，甚至可能在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被放出來，那樣的話，還不如不處罰他們呢。”
“那……”國王很爲難，“就沒有其他的解決辦法麼？只能殺了他們？”
“只能殺人！”瑪麗不想再繼續糾纏在這個問題上面了，“奧古斯特，那些被勒索的人，那些可能領不到救助金的人，他們除了罵那些勒索他們的人之外，還會捎帶上我們的！他們纔不會管我們是不是知道，他們只會認爲國王陛下和王後陛下的救助基金是騙局，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他們會說你和我是騙子！我不想有這樣的名聲，如果有了，那就只能用血來洗刷！”
“可……”
“奧古斯特！”瑪麗叫到，“貴族又怎麼樣！論起身份來，整個兒法蘭西還有誰的身份會比我們更尊貴的麼！殺就殺了！誰讓他們撞上來！”
“親愛的……”
“住嘴！”瑪麗伸手用力的捂住了國王的嘴，喊道，“我要睡覺，不要再說了！明白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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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瑪麗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丈夫已經在她之前就起牀了，正披着一件衣服，外頭還罩着一條毯子坐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瑪麗穿好了衣服，走到梳妝檯前開始梳頭，一邊梳頭一邊問道，“奧古斯特，你今天怎麼起來的這麼早？”
“虧你這麼問，”國王抬起頭來，憔悴得一塌糊塗，“我一整夜都沒能睡好，正在考慮去哪裏能夠躲避今天的事情。”
“躲避？”瑪麗不解的問道，“你要躲避今天的事情？那可不行，你怎麼能那麼做呢？今天的事情還要你在場呢。”
“那怎麼可能！”瑪麗的話音剛落，國王就叫了起來，“上帝啊，你帶我走吧！不要讓我出席那麼尷尬的場合！親愛的，瑪麗，求你了，不要讓我去，我在不在那裏沒有什麼區別的。”
“那可不行，”瑪麗認真的說道，“如果你不在的話我可沒有那麼大的權力來處罰那些人，所以你必須在場。”
“天啊，”國王痛苦的一掀毯子，整個兒蓋住了自己，好一會兒之後，才從毯子下面傳出來他的聲音，“親愛的，我可以給你一張授權令或者其他的什麼東西，授權給你，讓你全權處理這件事情的相關人員和事項，怎麼樣？”
“何必這麼麻煩呢？”瑪麗問道，“奧古斯特，你爲什麼不想去呢？難道你擔心那些人的家人會搗亂麼？”
“搗亂倒還好了，”國王仍然把自己蓋在毯子下面，“如果他們的家人當場就向我求情，你說我該怎麼辦呢？如果我不答應，親愛的，會有很多人在場的……”
“你是國王，”瑪麗站起身來，“你在怕什麼？如果這種事情我們都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處理，我們還當什麼國王和王後？我去喫飯了，奧古斯特，你也快點來吧，我等着你。”
“你說什麼？”國王的聲音從毯子下面傳來，“我聽不見！我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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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一次瑪麗打算殺掉壁爐總管和廚師總管這表兄弟倆有所不同，這一次，可能是由於擔心貴族們的反應，國王看起來並不是很堅定的站在妻子的一邊……
看到有讀者說越來越白，越來越像康熙微服私訪記了，好吧，我承認，最近都在看鐵齒銅牙紀曉嵐第四部，那個什麼，你們沒有覺得也越來越像康微私了麼？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