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寶寶正要說什麼,突然腰間一緊,直接撞進了齊修懷裏,伸手摸了摸撞痛的鼻子,齊寶寶仰頭看着齊修陰沉的臉,心中一動,伸手抱緊他,輕聲說道,“我不會死的,如果我死了,我允許你來陪我!”她知道她的死已經成了齊修心裏的一個結,即便是她保證自己不會有事,他也是無法安心的。
即便她死了,他們也不會分開,這樣的話更有用。
齊修低頭看着她,手上力度減小了一些,緊繃的身體也慢慢放鬆下來,深邃的眼底全是複雜,他沒想到有朝一日,他會因爲一個字而想要殺人,甚至是他唯一的親人。
雖然他對齊默很冷漠,但是卻是承認了齊默這個親人的,要不然又怎麼會總是代替他去做那些危險的事?他只是早已消磨掉了所有的感情和熱情,直到遇見千魅,他的感情才重新甦醒過來,也讓他明白,他不是沒有感情的人,只是在不知不覺中,他所有的感情都被埋藏了起來。
齊寶寶仰頭看着他眼底的複雜情緒,突然笑了笑,說道,“修,我愛你!”話落,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便吻了上去,動作很突然,沒有給齊修閃躲的時間,當然齊修也不會閃躲。
她從一開始便察覺到了自己對齊修的不同,但是即便是對他有好感,她也是有所保留的,但是在臨死那一刻,她才知道,即便她有所保留,齊修還是成了她心裏最重要的人,因爲那一刻她想到的是他。
那是除去理智最本能的反應,她無法欺騙自己。
突然面對自己的死亡,又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她卻沒有絲毫不適應,除了她那頑強的生命力和強大的適應力之外,還因爲他!
即便這世上所有的人都以爲她死了,當她不存在了,即便所有熟悉她的人再見到她時,都只會把她當成陌生人,但是至少還有他能認出她,會陪着她。
既然如此,她變成誰又有什麼關係呢?在他眼裏,她始終還是她,這就夠了!
“唔……”齊寶寶突然推開齊修,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皺眉瞪向他,居然敢咬她!
齊修伸手拉開她的手看了一眼,發現根本就什麼事都沒有,他自己用的力自己很清楚,不過齊寶寶的演技實在太好了。
伸手摩挲着她的雙脣,齊修惡狠狠地說道,“你要是敢死,我就將你分屍!”臉上陰冷的表情,口中殘忍的話,看似兇狠的語氣,與他手上輕柔的動作完全是兩個極端。
齊寶寶一臉驚恐地瞪着他,顫巍巍地問道,“那我原本的身體現在已經……殘缺不全了嗎?”
齊修沉默不語,齊寶寶見他不說話,伸手拍了拍胸口,呼出一口氣,慶幸地說道,“我就說嘛,那麼美的身體,你要是辣手摧花,那就太變態了!”
齊修無語地沉默了一會兒,突然上下掃視了她一番,一本正經地說道,“確實比現在美!”
齊寶寶嘴角抽了抽,一腳踹了過去,怒吼道,“齊修,你去死!”
現在這具身體其實和她原來的身體相差不大,其他人或許看不出來,但是齊寶寶自己還是知道的,畢竟這具身體才18歲,還有得發育呢!
而對於齊修這個將她看完摸遍,還記憶力驚人的人來說,哪些地方有差異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齊修眼底帶着一絲戲謔的笑意,少了一分冰冷,卻多出一分邪氣,齊寶寶雙眼一眯,然後直接朝他撲了過去,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扭啊扭,媚眼如絲地看着他,嗲聲說道,“親愛的,我們做點有意義的事吧!”
溫熱的氣息若有似無地噴灑在齊修耳邊,加上她刻意的磨蹭,明顯地感覺到齊修的身體有些僵硬。
齊寶寶看着齊修微暗的雙眸,眨了眨眼,無辜地說道,“爹地,你想到哪裏去了?我是想說,我們應該再檢查一下武器裝備!”
雖然有異能,但是不到關鍵時刻她自然不會用,力氣不能隨便浪費,尤其是在現在這種需要長期抗戰的情況下,能保存實力就先存着,不需要那麼快露了自己的底,讓三大家族的那些能人去開道不就好了!
齊修盯着她那張無辜的臉,眼中掠過一絲危險,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要不是一會兒就要到南山島了,他一定將她就地正法。
看來齊寶寶也是知道有保障纔會這麼大膽,不過她似乎本來就很不怕死!
看着齊修黑沉沉的臉色,齊寶寶眼底泄露出一絲笑意,在他下巴上吻了一下,眨眼問道,“爹地,你在想什麼呢?怎麼會有東西頂着我呢?”那無辜的表情有些破功。
齊修按住她動來動去的身子,眯眼看着她問道,“你是想讓我們單獨行動?”
呃……齊寶寶愣了一下,爲什麼要單獨行動?有人探路多好,人多也熱鬧啊!碰到野獸也有人給它們飽餐,不會來找她,多好啊!
齊修伸手在她翹臀上拍了一下,說道,“不想單獨行動就老實一點。”
聞言,齊寶寶不敢再亂動了,她還真怕齊修不管不顧地將他喫幹抹淨才慢騰騰地去南山島。
她就是覺得齊修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見她終於老實了,齊修身體放鬆了一些,但是似乎沒有放下她的打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正想說什麼,突然船身一陣搖晃,齊修向前踏了一步,穩定住身形,皺了皺眉。
齊寶寶從他身上跳了下來,感覺到船身搖晃得越加厲害,臉上露出一絲凝重,說道,“出去看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