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打了這個廢物,即是幫了王明遠,也能順利完成洪少交代的任務,一舉兩得!”刀疤男說着,還自顧自的點着頭。
小弟們說着老大真英明,推開車門,朝站在路邊的賀然圍了過去。
“小子,有人花十萬買你一條腿,別怪兄弟們心狠了。”刀疤男堵住賀然後,目露兇光,惡狠狠的說道。
賀然看到刀疤男的陣勢就是一愣,“是洪宇吧?”
“我們的規矩不能出賣僱主,兄弟們下手利索點,給我上。”刀疤男一揮手,身後的小弟朝賀然撲了上去。
賀然看着撲上來的人,身體紋絲未動。
一直暗中保護的蔣鵬,擋到了賀然身前,飛起一腳,將最前面的一個小胖子踹的飛了回去,小胖子撞到刀疤男身上,又將刀疤男撞倒在地。
“槽,竟然還有幫手,給我.....”刀疤男喊着從地上爬起來,聲音嘎然而止。
只見他們兄弟們已經全部躺在了地上,抱胳膊抱腿的,全都慘叫着。
刀疤男感覺一股涼氣,從後脊樑骨直躥上頭頂。
這TMD還是人嗎?幾秒鐘,自己的兄弟們全廢了。
最重要的是,這人怎麼看着面熟?
我擦!不就是那天,衝進來把李升綁架走的狠人,整個陽城,都赫赫有名的蠍子嗎?
蔣鵬滿臉殺氣的朝刀疤男走來,刀疤男驚慌的朝後退去。
“公子,您沒事兒吧。”正在這時,王明遠擠進人羣,一臉焦急的拉着賀然上下看着。
王明遠的形象深入人心,他一出現,圍觀的人立即將他認了出來,立即指指點點,議論了起來。
賀然感覺自己像動物園裏的猴子一樣,被人蔘觀着。
“不是不讓你下來嗎?”賀然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王明遠,推着王明遠擠出人羣回到了車裏。
賀然與王明遠的對話雖然短暫,但聽到刀疤男的耳中,就彷彿晴天霹靂般。
公子?
王明遠竟然喊賀然公子?
刀疤男這才明白,李藝如背後的人不是天升的龍頭老大王明遠,而是穿着普通低調的賀然。他不敢想象,一個可以直接叫王明遠滾回車裏的人,到底有多麼強大的背景。
毫不猶豫,刀疤男澎的一聲,跪在了地上,一步一步朝王明遠的座駕移去。
“公子,老奴知錯了,下次絕對不敢再犯了。”坐回車裏後,王明遠一直對賀然道着歉。
見王明遠要自扇耳光,賀然抓住了他的胳膊,“下不爲例!”
王明遠千恩萬謝,然後雙手遞過一份文件,賀然看了下,是商場開發項目,需要批十幾個億。
賀然撇了下嘴,“以後這種事,不要找我。”
雖然明白姐姐這是想讓自己儘快熟悉家族事務,可賀然內心深處還是喜歡平淡的生活,對這種事情,一直提不起任何的興趣。
賀然簽完字,把文件甩給了王明遠。
“公子,還有一件事情,唐學理想見您,您看....”
“不見!讓他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做完手術就滾。”賀然毫不猶豫的打斷了王明遠的話。
刀疤男跪在車子後門處,一直磕着頭,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賀然無奈之下,只得讓王明遠的司機把車開到沒人的地方,才從車上走了下來。
“公子,我給您定了輛車,您看....”王明遠追出車外,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要,需要的話,我自己去買輛二手大衆就可以了。”
不用問,賀然都能想象到,王明遠給自己定的是什麼級別的車,那車開出去,不轟動天升市纔怪。
王明遠的司機嘴角抽搐了幾下,這位爺也太低調了吧。幾萬塊錢的大衆,還要二手的,金龍集團保安的座駕都比這強。
打發掉王明遠,賀然直接慢悠悠的走回了醫院。
到醫院門口時,發現刀疤男還跪在原來的位置上一動未動,包括他的那些受傷的小弟,能跪的跪在刀疤男身後,不能跪的趴在那兒。
醫院本來就是人羣聚集的地方,圍觀的人走了一波,又來一波。
再這樣下去,自己的身份非得讓有心人查出來不可,賀然走到刀疤男身邊,將他拉了起來,“走吧,找地方聊聊,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坐到刀疤男的商務車內,刀疤男不停的扇着耳光,順便把洪宇供了出來。
刀疤男現在是恨不得直接捅了洪宇,王明遠都要跪添的大人物,自己竟然由於他洪宇而得罪了兩次,這不是作死,而是直接找死。
“行了,這次不跟你計較了,上次的事情,我老婆誤以爲是洪宇救了她,找個合適的機會,把這件事情揭開,理由自己想,別扯上我。”
“還有,如果今天的事情你泄露出半個字,你知道後果。”
賀然見醫院門口的人已經散去,拉開車門,走下了車。
刀疤男癱軟的坐在車上,身上的力氣彷彿被抽空了般,十幾分鍾後,重重的扇了自己一個耳光,才確定自己真的活了下來。
看看時間,賀然本以爲手術早已結束了,可回到醫院後,電梯門剛打開,被人羣簇擁着的唐學理就出現在了電梯門口,賀然頓時一愣。
“你個廢物,趕快滾蛋,沒看到唐教授要下樓嗎?”李母尖酸的聲音立即響了起來。
李母一聲尖叫,驚醒了賀然。
本下意識想要彎腰行禮的唐學理頓時呆住了。
世界上竟然還有人喊公子是廢物,這TMD找死呢啊。
就算你們跟公子認識,這也是不可饒恕的。
唐學理的臉色變得鐵青,抬手指着李母,“你.....”
“你什麼你,電梯來了,趕快下樓吧。”賀然跨出電梯,一把將唐學理的手打開,指了下電梯,眼神凌厲的盯着唐學理,頭朝電梯內晃了下。
還好,王明遠交待過唐學理,公子不想讓人知道他的身份,唐學理反應過來連忙走進電梯,神色不自然的站在那兒,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
賀然看也未來唐學理一眼,朝急救室走去。
李母在身後咒罵賀然竟然敢頂撞唐教授,李藝如拉了下李母的衣服,李母纔不甘心的閉上了嘴巴,走進了電梯。
正在這時,嶽父李解放正被推出急救室,賀然幫着護士將李解放推到了頂級特護病房。
賀然奇怪怎麼會安排這麼好的病房,李藝如說這是院長特批的,一切費用全免。
下樓時,唐學理一直心不在焉的。
碰到公子前,院長和李母提了句洪宇洪少,唐學理以爲是賀然低調,在天升市化名洪宇呢,可剛纔見衆人對賀然的態度,唐學理總感覺哪裏好像不太對勁。
想開口問下院長,可是想到王明遠的叮囑,只得閉上了嘴。
“李藝如,洪少答應的事情可全辦到了,你答應洪少的事情,什麼時候辦?洪少那邊可等着呢。”安排好李解放後,李母看着李藝如,嚴厲的問道。
李藝如臉色痛苦的糾結着,賀然連忙小聲問她答應洪宇什麼事情了。
李母剛要開口,李藝如說話了,“媽,洪宇現在在家養傷,你再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後我全依你。這三天,你也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
說完,李藝如拉着賀然離開病房。
“藝如,你答應洪宇的到底什麼事情?什麼三天,三天後怎麼了?”下樓後,賀然拉住了強顏歡笑的李藝如,焦急的問道。
李藝如擠出一絲很不自然的笑容,“洪宇請來唐教授救了我爸,我答應洪宇請他喫飯,他受傷了,肯定得等三天後纔行啊。”
賀然聽到後一愣,唐學理不是以醫學交流的名義來的嗎?怎麼又成了洪宇的功勞?
隱隱的,賀然感覺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李藝如一定有事情瞞着他。
“那請他喫飯時,我也一起去。”
李藝如的心像針扎似的疼,緊咬牙關,點了點頭。
而此時,李升也知道了母親與洪宇的交易,高興的跳了起來,迫不及待的發信息聯繫了洪宇。
洪宇知道後,愣了足足五分鐘,才反應過來,立即派人到醫院打聽了下,纔敢確定李升說的竟然全都是真的。
“哈哈,沒想到還有這麼湊巧的事情,唐學理竟然這時候來醫學交流,天助我也。”
“賀然,我看你這次怎麼辦!我要讓你親眼看着李藝如爬到我的牀上。”
洪宇暫時不方便說話,心中一遍又一遍興奮的叫着。
三天內,李藝如彷彿回到了熱戀時,白天陪賀然逛街看電影,晚上不回家,賓館開房無比瘋狂的,一次又一次....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三天的時間如約而至,從賓館出來,李藝如帶着賀然來到了民政中心。
賀然下車後就是一愣。
民政中心門口,洪宇靠在他的座駕上,得意洋洋的衝賀然揮了下手,旁邊站着李升,還有幾個黑西服保鏢。
“藝如,我們來這兒幹什麼?”賀然疑惑的問道。
李藝如靜靜的看着賀然,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賀然,我們離婚吧!”
晴天霹靂,賀然腦子翁的一聲,抓住李藝如的肩膀,“爲什麼?”
“我答應了洪宇,只要他能請來唐教授,我就離婚,給他做小。”李藝如的淚一直不停的流着,痛苦的看着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