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然的話,絲毫都沒有給洪宇留面子,方銘感覺到如芒在背,那兩個年輕人,隨時準備接收洪宇的命令,把賀然痛打一頓,這是他們的職責。
洪宇立即被氣的嘴巴都歪了,憤憤說道:“你這麼說,好像你這種人,也懂格鬥一樣,不如咱們賭一場?”
看了看擂臺上張賓和狼王優利卡的比鬥,方銘眉頭緊皺起來:“看這個黃種人的架勢,倒是耍詠春拳的高手,只是如今力量不夠,那個白種人看起來生龍活虎的,兩人如今的實力相差不大,孰生孰死還是未知之數……”
賀然看了一眼叫囂的洪宇笑了笑:“賭一場?賭場上的人,誰輸誰贏嗎?”
洪宇冷笑一聲:“那樣多沒意思,你的朋友,這位方銘,也是個會拳腳的,只要你們答應,我現在就給你們安排上,無論場上這次誰贏,讓方銘上去做對手。”
方銘一愣,指了指自己,哂然一笑道:“我沒打過這種東西,毫無經驗,而且,如果那個黃種人勝利了,也會精疲力盡,跟這樣的人打,有些欺負人,就算勝了,也是勝之不武。”
洪宇打了個哈哈,漠然道:“害怕,就是害怕,還說什麼欺負人,真是可笑。”
說完這句話,洪宇嗤笑着看向賀然:“我還以爲你與方銘的交情多鐵,看來他也不打算爲你出頭!”
賀然呵呵笑了一聲,看向方銘說道:“方銘,洪公子既然想玩,不如就陪他玩一把。”
方銘沉默一下,眼中一亮:“那要看洪公子,出多少錢了。”
洪宇嘴巴一撇:“既然要竄局,那可是相互的!這樣吧,你們出多少,我就雙倍出。你出一萬,我就出兩萬,你出十萬,我就出二十萬......”
“五百萬,我出五百萬。”賀然臉上帶着玩味,張口就來。
李藝如微微一怔,秀眉一皺:“賀然!你不要在這裏開玩笑,你哪裏來的五百萬!”
賀然寬慰道:“老婆,洪公子想玩,我總不能掃了他的興。”
“五百萬?”洪宇咬了一下牙,沉聲說道:“亂嚼舌頭可不行,這可不是信口開河的事情!”
“你管我有沒有!只要我能贏你,不就行了?”賀然自信說道:“我跟方銘的看法一樣,那個叫張賓的,我挺看好,但是他已經連勝九場,這一場的戰鬥很快就能拉下帷幕,從身手來看,這個什麼狼王和張兵,存在着難以橫越的差距,但是這個張賓力氣已然耗盡,這一場憑着毅力的戰鬥很快就會有結果,到時候不論打誰,我對方銘都有信心……”
“那如果你輸了呢?”洪宇挑了一下眉頭,陰惻惻笑道:“如果你輸了,這九百萬,你拿不出來,又該怎麼辦?”
李藝如搶着話說道:“洪公子,我老公在說笑呢!當不得真!”
賀然卻是不管不顧李藝如的氣憤,冷笑道:“如果我輸了,無論我用什麼辦法,一定會湊齊這九百萬給你。”
“就
你?湊齊九百萬?”洪宇冷蔑一笑。
如果賀然贏了,那洪宇就會直接輸掉一千萬!
即便洪宇家裏很富裕,但一千萬已經不是個小數目了,他說要賭一把,只是擠兌賀然,知道他定然不敢賭,因爲他沒錢。
但這小子,竟然信口開河,直接說五百萬!
洪宇反倒是被嚇到了,因爲他輸的面比較大,但不應下來,又覺着沒面子,於是看向李藝如,淺笑着說道:“藝如,我聽你的,知道你老公是個窮光蛋,就不爲難他了。”
“洪宇,你不敢玩了?一千萬就嚇到你了?呵呵,我還以爲你多財大氣粗,看來並不怎麼地呀!”賀然嘲笑着說道,看來這洪宇,也沒有蠢到不可救藥。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擂臺上,狼王優利卡以雨點般的拳式擊向張賓,卻每每被張賓穩穩躲開,並且雙腳踩着詭譎的步伐,兩手輕輕拍向狼王優利卡的全身各處,力道很輕,但是狼王優利卡的面色卻逐漸變白。
狼王優利卡憤怒了,他大吼一聲,朝張賓狠狠的衝撞了過去,雙手張開,撲向張賓的後腰,試圖把張賓舉起,但是顯然張賓的身法更勝一籌,輕輕躲開後,正待一掌拍向狼王優利卡的頭顱,可卻見狼王優利卡猛然剎住身子,面容猙獰,詭笑着看着自己,張賓不由眼皮一跳,不好!
果然,狼王優利卡雙手撲空之後,擦身而過之際猛然轉身,第一時間抬起雙腳,凌空飛踢,張賓一時沒察覺,雙手落空,胸前門戶大開,使得狼王優利卡有機可乘,雙腳一記猛然的蹬式,正中張賓胸口。
“噗!”
一口鮮血噴出,張賓的面龐瞬間躥紅,所有人都清楚的聽到張賓胸前的肋骨折斷的聲音,然而他們沒有任何的擔心和恐懼,反而興奮驚喜的大叫大嚷,“狼王優利卡……吼……吼…狼王優利卡……”
臺上,張賓雙手捂着胸口,順勢倒在擂臺上,怒目圓睜。
狼王優利卡狠狠的吐了一口帶血的塗抹,獰笑着向張賓衝來。
臺下,洪宇眉開眼笑,冷冷說道:“這個張賓太不中用了,怎麼這麼快就倒下,真是丟人!某些人不是說,這個張賓會贏嗎?冒充什麼內行人,只不過是個屌絲罷了!”
一旁,賀然聞言,看了看臺上的情況,淡然一笑,不言不語。
洪宇笑容收斂,對賀然冷笑說道:“怎麼樣?內行人,還嘚瑟嗎?”
“比賽還沒結束呢!現在下結論,未免有些早了!我不是什麼內行人,但相比你這個外行中的外行,我肯定算內行人!反正,你也打不過我!”賀然鄙夷的眼神,瞪了洪宇一眼!
洪宇臉上火辣辣的,想起自己被這種貨色打過,就氣不從一處來,眼珠子咕嚕嚕一轉,挑釁道:“本來,我念在藝如的面子上,你一再的挑釁,我是想視而不見的!既然你不識抬舉,還以爲自己是盤菜,不如剛纔的賭局變一下,等一下我安排你上去跟勝者打,只要你能贏,我給你一百萬
。”說到這裏的時候,頓了口氣,露出個陰險笑容:“如果你輸了,我一分錢也不要你的。”
洪宇臉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只要這個賀然慫了,剛纔自己的失態,也算討回了面子。若是這個賀然,當着他老婆的面子,膽敢逞強,那就好說了!
有一點,洪宇是不知道的,那天二狗帶的人被賀然獨自一人修理,這事情,洪宇是不清楚的。
洪宇打不過賀然,這很正常,他常年留戀花叢,又不鍛鍊身體,單挑被打很正常,而且當時賀然,還是偷襲。
也就是說,在洪宇眼裏,賀然只不過是個普通人。
賀然隨即面現苦澀,一百萬對賀然來說,完全不值一提。但是,他現在想避開家族,另外創業,倒是需要啓動資金!這還真是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呀!
但是,賀然也知道,這個洪宇沒按好心,自己不上臺比一場,洪宇便能佔些口頭便宜,當着李藝如的面,奚落他一頓。如果自己上臺比一場,洪宇肯定會給勝利者打一聲招呼,讓他們把賀然,往死裏打。
在洪宇看來,只要不是張賓勝利,賀然就算硬着頭皮應承下來,上去也是送死!那狼王的體力,還很充沛。
可張賓如今被踢倒在地,肋骨估計都斷了一兩根,肯定不能再站起來了,十連勝的神話已經被宣佈破滅……
然而,結果真的是這樣嗎?
擂臺上,張賓左手撐在地面上,右手捂着胸口,嘴角的血跡還沒有幹,整個人的面目表情完全是扭曲的,狼王優利卡的那凌空一擊實在太有衝擊力了,就算平常情況下張賓也不敢小覷,更何況此時的他體力早已透支,已經陷入了強弩之末!
眼看着狼王優利卡獰笑着,大踏步向自己奔馳而來,張賓再也忍不住,重重的吐出一口淤血,突然變得像是毫髮無傷一般,迅速的站立起來,擺出詠春的姿勢,滿臉凝重的盯着向自己衝撞來的狼王優利卡。
臺下的尖叫聲小了起來,張賓的生命力委實頑強的可怕。然而狼王優利卡猶如風火之輪,即使看到張賓如沒事人一般迅速站起,他也毫不在意,此情此景,已經徹底激發他的兇性,多年來的戰鬥經驗讓他知道,勝利就在眼前,前方阻擋自己勝利的黃種人,不過是過雨雲煙,馬上就能從自己身旁消失了,自己漂洋過海,被聘請來到Y城比賽,走之前完全可以找兩個小妞放鬆一下……
狼王優利卡眼眸中充滿興奮,他大吼一聲,雙手緊握在一起,形成一塊猶如巨大鋼鐵的拳頭,凌空躍起,藉着下落之勢加大力量,猛地砸向了張賓的頭顱。
“我在你身上的時間浪費的太多,你真以爲……”此時,張賓嘴角血漬斑斑,低着頭,聲音沉悶:“就的身手,可以擊敗我?”
張賓左手起伏了一下,形成波浪狀態,右手輕輕探出,貼着砸向自己的拳頭,四兩撥千斤,右手猛地牽帶了一下狼王優利卡的拳力,側身閃過,左手波浪狀態貼向狼王優利卡的後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