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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扎心(含1800營養液加更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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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物證,平舟依舊不肯承認犯罪事實。

除了那部手機,淮還從那隊一起登山的實習醫生們口中打探出了一個微妙的關係來。

在今年這批新加入京北大學第一醫院科室的年輕人裏,各項成績綜合第一的元頌今因爲腦袋靈光,一點就透,被不少科室的老師們喜愛有加。

而與之相對應的平舟則成了主治醫生口中頭疼的學生。

他不止一次出現給病人換錯藥水、忘記查房、漏覈對患者身份信息,用藥指導不明確的情況。

在初選過程中,他成績僅次於元頌今,但實際操作上面,他要遜色的多。有時老師見了,忍不住說了兩句,還讓他多跟元頌今請教學習。

但他跟元頌今在醫院裏一直沒有起過爭執,兩人也基本沒有任何交流。

這些都是平常一起共事的同事透露的,如果不是這次的意外,平舟被單獨調查,他們也不會想起來這茬。

後來在詢問了院方的幾位帶教醫師後,警方證實了以上信息。

在本次懷唐野外實踐活動中,元頌今兩人發生意外的地方現場環境複雜險峻,無法偵查到具體的痕跡證據,再加上元頌今缺水缺糧失蹤幾天,傷勢過重,身體狀況尤爲危急,被安排進了懷唐市裏的醫院進行住院治療。

負責元頌今事由的卞生煙拒絕讓人探班打擾,所以這事的調查進度只能暫緩擱置。

平舟跟王傳偉等人被暫時拘押。

從醫院接受治療幾天後,元頌今的全身檢查診斷報告出來了。

輕微腦震盪,引發顱內出血,血塊的凝集導致他當時短暫的失明現象,但後來淤血化開後,視野就恢復了正常。

他額頭有多處傷口,臉上有明顯掌錮的痕跡,脖頸留下的青黑色的掐痕令卞生煙差點衝到警局弄死王傳偉,但被生生攔下了。

元頌今渾身最爲嚴重的,是左腳腳踝骨裂,但好在他平常身體素質過硬,骨裂無明顯脫位,醫生給他打上了石膏固定以幫助恢復。

剩下的都是表皮上的擦碰和淤青。

這些只能造成輕微傷鑑定。

卞生煙右手纏上了厚厚的繃帶,被柴刀砍出來的傷口深可見骨,縫了二十多針,在她手臂上留下了一條長達十五釐米的割口。

她一邊用剩下那隻完好的左手拿着報告看,一邊聽祕書石歡彙報邱潭村被鎖地窖的女子的事。

一行人抵達醫院後,過了好幾個小時,石歡等人的救護車纔跟上來。

據石歡回憶,當時他們發現了地窖中的女子事,都十分震驚,因爲沒找到鑰匙,所以只能手動撬斷了她脖子上的鐵圈。

保險起見,撬鎖之前,她還錄下了現場的視頻和照片。

女子看上去十分蒼老憔悴,實際卻只有三十多歲,已經神志不清,無法溝通。

他們帶她出去的時候,原本被警察警告後稍微收斂了一些的村民忽然暴躁起來,嚴厲阻攔,甚至還要衝過來打他們。

儘管有警察幫襯,但現場還是亂糟糟的,尤其是王傳偉,情緒特別激動,一直說那是他媳婦兒,不讓他們隨便帶人走,還說他們是違法的,嘴裏罵個不停。

石歡跟警察解釋了一下後,才勉強跟幾個醫護人員將女子送上了救護車。

當時他們開車離開之時,還有不少村民拿着石頭追上來往他們車上扔。

如果不是他們人多,還有警察的嚴肅打擊,恐怕石歡一行人根本都走不出那個村子。

“我安排她在卞總你們隔壁的單人病房住下了,還有保鏢守着。警察剛剛纔調查清楚的她的身份信息,這是他們傳給我的資料。”

石歡正要遞給卞生煙,卻發現她完好的那隻手正拿着元頌今的檢查報告在看,於是她愣了一下,隨即說:“卞總,我把她的資料給您簡單說一下。”

“行。”元頌今的檢查結果她看的差不多了,確實發現了幾個問題,準備一會兒去趟警局,但那個被救出來的女人也確實需要重點關注一下。

元頌今拽好了被子坐起來,他看上去比任何人都要關心這事。

“她本名叫高鳴晨,今年36歲,原本是武太市人。據警方的調查得知,她曾就讀於華邦醫科大學中藥學專業,但在15年前的大三課外實踐活動中意外失蹤,那個活動最後的地點就是我們去的項山,這點跟頌今少爺的經歷很相似。當時她的同學和

老師最先報警,後來搜救隊上山找了一個星期後沒有任何發現,搜尋地點也包括那個邱潭村。”

“王傳偉堅稱與高鳴晨是夫妻關係,但國家婚姻系統中並沒有登記記錄,只有他們村裏的私姻登記簿裏記了一筆。經過同村人的供述,他們倆以夫妻名義在一起生活了15年。但......”

石歡的語氣停了停:“我認爲,是王傳偉單方面在堅持這層夫妻關係,不然高鳴晨不會變成那個樣子。”

共同生活15年,結果一個活生生的姑娘卻變成瞭如今不人不鬼的癡傻模樣,容顏蒼老,精神受損,甚至無法說一句完整的話,還被關在地窖裏終日戴着鎖鏈生活。

王鳴晨的身體檢查報告只有初步的診斷,詳細的還在進行中。但已知的有精神錯亂、子宮脫垂,肝肺腎胃等全身的器官皆存在健康問題。右腿斷裂,落下終身殘疾。

卞生煙眸色發沉。

她當時就應該趁亂給王傳偉砍上兩刀。

事情的經過很明顯,高鳴晨就是在項山失蹤,最後不知何種原因出現在邱潭村,被王傳偉囚禁在家裏當媳婦兒,受盡虐待後生下了王招娣跟王傳偉。

“不過,”石歡話頭一轉:“王招娣並不是她生的。”

卞生煙一臉疑惑看了過來:“她跟王經義不是親姐弟?”

她名字一看就是王傳偉爲了要兒子才起的。

石歡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

“王招娣今年16歲,王經義14歲。從年齡上來講,王招娣不可能是她生的。但王經義確實是她的兒子,這點我們做過DNA比對。”

元頌今怔然,心裏驀地湧上來一股猜想。

石歡看出來他關心什麼,於是說:“瞿助理跟着警察拿到了邱潭村的私姻登記薄,上面顯示,高鳴晨是王傳偉的第二任妻子。他曾經還有一位妻子,只不過在生王招娣的時候難產去世了。就在她去世沒多久,高鳴晨就出現了,很突然地成了王傳

偉的妻子,並在同年時間懷上了王經義。”

失蹤十五年,王經義現年14歲……………

真是畜生。

卞生煙聽完,心裏發寒。

“高鳴晨的家人聯繫到了嗎?”

石歡點頭:“她的家人在H省,這麼多年來一直在尋找高鳴晨。接到警方的通知後,她的父母立刻買票過來了,這會兒應該在警局配合調查,晚上的時候大概就會過來看她。”

卞生煙鬆了口氣,這應該是最好的消息了。

“高鳴晨的家裏,還有什麼兄弟姐妹嗎?”

“有一個姐姐,”石歡說:“大她兩歲,現在在出版社做編輯工作。”

元頌今則是十分緊張地問道:“那,之前去世的那個女子的消息,打聽出來了嗎?”

卞生煙看了他一眼。

石歡搖頭:“她沒有留下任何照片,只有一個名字,叫錢?,其他的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頓了頓,試探着問道:“是......有什麼問題嗎?”

關於王傳偉去世的那位妻子的身份信息,沒有任何人關注。

就連警方也只是因爲卞生煙牽扯到了這件事裏,懷唐市廳級部門才重視起來,派人着手調查高鳴晨事件。

卞生煙拉住了元頌今不停攪動的手,柔聲問道:“怎麼了?”

元頌今垂着眼,表情擰巴。

“那個錢?......跟他領過結婚證嗎?是他們附近村子的人嗎?有人見過她嗎,她的父母家人呢......”

元頌今一臉問了好幾個問題,控制不住地扣自己的手指甲。

十幾年前,鄉鎮的人結婚的時候,大多都是相鄰的鎮子互相介紹的,所以彼此之間相隔不遠。

如果那個錢?跟王傳偉是自動結成的夫婦,那她的家人應該能聯繫上。

石歡愣了一下,她低頭看了看資料,遺憾說道:“他們村裏的夫妻很少有進行結婚登記的,所以這個錢?也只是在這個私姻登記簿上面有個名字。關於她是哪裏的人,這份資料上面沒有標註,我記一下,回頭再去調查一番。”

元頌今聽完,神色越發不安。

卞生煙看出來他心裏有事,於是問道:“你是不是覺得,那個錢也是王傳偉拐來的?”

元頌今小心翼翼地抬眼,緊緊抓住她的手,

“姐姐,不止錢?,我懷疑......整個邱潭村,還有很多被拐賣的婦女。

此話一出,饒是卞生煙也脊背發寒。

她給石歡使了個眼色,祕書立馬領命:“我現在就去警局,讓他們好好查一下邱潭村。”

石歡走後,病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卞生煙坐的近了些,跟他挨在一起,關切問道:“頌今,跟我說說,你是怎麼確定,錢也有可能是被拐賣來的呢?”

元頌今面對這個問題有些不是很自在,沒敢跟她對視,只一味躲避着卞生煙的眼神,小聲解釋說:“就是......我覺得,可能會這樣......石祕書不是也說,他們離開的時候,那些村民十分激動。一般而言,只是被救護車帶走而已,頂多就是王傳偉

會慌一下,怎麼會整個村子的人都在阻攔呢?"

他說的不無道理,但卞生煙卻覺得另有隱情。

從石歡開始說王鳴晨的事起,牀上的人眉頭就沒舒展開過,他垂下的眼睫抖動着,像是在恐懼,又像是在隱瞞什麼祕密。

但邱潭村發生的事她已經全部瞭解完了,元頌今在那裏幾天的細節,她也都一清二楚。

可頌今心底埋藏的事,她看不清,也摸不透。

如果現在問,他也未必就會對她開口。

卞生煙有時候覺得,元頌今並不只是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般乖巧聽話。

就像當年元宗明那事一樣,如果不是她親眼所見,證據確鑿,這傢伙估計會一直瞞着她,直到死也不肯透露。

也許等有一天,他準備好了,才能對自己敞開心扉吧。

卞生煙嘆了口氣,坐到牀上來,將頭上還扎着繃帶的元頌今抱進懷裏安撫道:“是不是這次的事,給你嚇到了?”

元頌今順勢將臉貼在她胸前,小聲“嗯”了一聲:“我當時以爲......這輩子都見不到姐姐了。”

他脖子上還有淡淡的掐痕。

痕跡消的很慢,第一天來醫院的時候,他整個脖子都青了,十分嚇人。

“你跟那個平舟之間,真的沒有發生其他事嗎?”

元頌今咬着脣思了一會兒,然後平靜說道:“真的沒有,姐姐,我跟他,除了工作上的交流以外,基本沒有說過別的話。”

倒是科室的老師們會拿他跟平舟作比較。

平舟在做事上偶爾會有一些失誤,然後老師就在指導他的同時還不忘提到讓他去找元頌今多學習請教一下。

但如果僅僅是因爲這個,平舟就對他起了殺意,實在是太過牽強了。

卞生煙也百思不得其解。

但平舟故意殺人是沒得跑的。

忽然,她的手機傳來一陣震動。

卞生煙解鎖一看,是羿齊心發來的消息。

這邊的醫療水平有限,受限於要配合案件調查,所以他們暫時誰都不能離開懷唐。

主治醫生跟她介紹過大概的情況,但卞生煙還是希望能從傷情報告上發現些別的線索。

於是她剛剛把元頌今的體檢報告給羿齊心發了過去,讓她仔細看看。

卞生煙掃了一眼,然後就將手機放在了元頌今面前。

青年盯着羿齊心發來的幾條消息,表情逐漸冷了下去。

卞生煙盯着他打了石膏的腿,緩緩開口道:“我想,我們該去警局算賬了。”

審訊室。

平舟還是拒絕認罪,從進來開始就一直保持沉默。

得到允許後,卞生煙推着坐在輪椅上的元頌今進來,跟平舟面對面坐下。

見到元頌今還活着,男生臉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來任何情緒。

卞生煙在一旁坐下,表情冷然:“我給你機會,早點坦白。不然,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平舟冷哼一聲:“臭有錢的,了不起啊。”

元頌今眼神頓時就暗了下來,他盯着平舟的臉,目光如寒刃。

這種話對卞生煙來說從來都構不成威脅,反而是一種變相的嫉妒和讚美。

“我確實有錢,也確實挺了不起的。”女子微微抬眼,抱胸靠在椅子上,語氣漠然:“如果你不能好好溝通的話,我會讓你見到我更了不起的一面。”

平舟對這種威脅嗤之以鼻。

“你們也就是有錢,才這麼有恃無恐。”

卞生煙哼笑:“我如果沒錢,但元頌今仍然遭受這種事的話,現在你根本不可能完好無損地坐在這兒跟我說話。”

平舟收起了不屑,轉而換上了一副仇視的眼神。

元頌今平靜地看着他,忽然低嗤一聲:“平舟,你還真是處處不如我。

卞生煙看了過去,似是有些驚訝元頌今的陌生髮言。

話音剛落,平舟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惡狠狠地瞪着元頌今,如果不是手銬給他固定住,平舟一定會立馬衝上來咬死他。

“你果然就是看不起我!”他雙眼血紅,面色憎惡地批判道:“平常還裝出一副斯文溫和的假象,所有人都被騙得團團轉。你有錢,你了不起,要不是我考試的時候發燒了,第一名哪輪得到你?"

一旁的警察對視一眼,趕緊抬頭看了一眼錄像機的位置,隨即默默提筆記錄。

元頌今不以爲然:“所以你就故意落水騙我,醒來後還砸斷了我的腳踝並拿走了我的手機,想讓我死在山上是嗎?”

平舟一頓,眸中劃過一抹愕然。

沒想到,他竟然發現了。

自己明明做的那麼隱蔽,當時附近也沒人看到......

元頌今黑眸一片陰寒。

羿齊心發來的分析裏,清楚說明了他的腳踝X光片上的骨裂紋路,是通過重物多次垂直擊打所造成的。

如果他是掉入流速很快的河裏,即便裏面有多處硬石發生刮碰,也不會造成如此嚴重的骨裂。

唯一的情況就只有,有人在他昏迷期間,故意對他的腳踝進行了主觀攻擊。

元頌今醒來時,身邊沒人。

而平舟卻幾乎完好無損地自己下了山,還偷偷扔掉了他的手機,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了。

“對啊,那又怎麼了!我就是恨不得你去死!”

平舟叫起來,索性破罐子破摔,情緒頗爲激動,凳子椅子被拽的轟轟作響,幾天來維持的鎮定模樣瞬間破功。

“就因爲你是大少爺,所有人都愛你喜歡你!你自己發光就算了,還來踩我是做什麼?我哪點不比你好,錄取成績也就只比你少了幾分而已,但所有人眼裏都看不到我,對你就笑臉相迎,對我就只有數不清的惡意和指責,我就那麼差嗎?”

元頌今繼續刺激他:“你就是很差,永遠也比不上我。你說你考試的時候病了,所以成績才低了幾分。那前段時間的科室比賽,你怎麼還是沒超過我呢?”

平舟忿忿吼道:“還不是因爲你跟護士長關係好,不然她那個老女人怎麼會給你打那麼高的分!”

元頌今歪着頭靠在輪椅上,似是在挑釁,嘴角掛着若有若無的笑意,沒繼續搭話。

但這副模樣更加刺激了平舟。

他不滿,怨恨,怒火中燒。

“你們這種人是不會體會我的感受的。這個世界就圍着有錢人轉,我拼死拼活考出來,卻天天被你壓了一頭。我現在就後悔,當時不應該心軟砸你的腿,而是應該搬過那塊石頭把你的腦袋砸爛!"

他走到現在這個位置不知道耗費了多少精力,像他這樣出身貧寒,只能靠讀書改變命運的農村學子,會死死把握每一個機會,但卻還是抵不過他們有錢人的鈔能力和後臺硬。

辛辛苦苦做的工作,被老師當着那麼多人的面批評。而元頌今隨手換個藥,都能?的所有人的誇讚,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平舟已經瘋了,自言自語說了好半天,神色癲狂,舉止瘋魔,完全不是正常的狀態。

卞生煙回頭,看向警察,問道:“請問警察先生,這些口供夠了吧?”

平舟聽到這話,霎時間清醒了過來。

緊接着,他就看到警察點頭。

“嫌疑人已經招供,我們這邊會按照司法程序進行結案的。你們有權提起訴訟,我們會盡全力配合。”

卞生煙微微一笑:“謝謝。”

平舟愣了很久,突然絕望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他無法接受自己竟然就在元頌今的激將法下將一切都和盤托出了。

平舟抱頭尖叫,吼聲嘶啞淒厲,像是蒙受了天大冤屈的孤魂在泣鳴。

“元頌今!如果沒有你,我現在就是所有人眼中的最優秀的那個!你不得不好死!不得好死!憑什麼連老天爺都在幫你,你這種人就應該下地獄!!!”

等他緩和了一些,對面的元頌今平靜開口道:“沒有我,你也會嫉妒另一個比你優秀的人,區別就是,今天被設計意外的是我,明天很有可能就是別的人。誰擋了你的路,你就要殺誰是嗎?”

平舟怒氣暴漲,“那又怎麼樣,如果不是你們,我早就出人頭地了!”

卞生煙淡淡給他一擊:“自命不凡很正常,誰都覺得自己是一塊金子,總有一天會發光。但自命清高,註定你走不了多遠。”

平舟不信,反而指着他們破口大罵道:“明明是你們搶??”

“是我們搶了你的東西?”卞生煙犀利地看了過來:“你發燒考試的時候,正是流感橫行的時期,你們那同一批人,幾乎全都是頂着高燒參加考試的,元頌今也不例外。同一天考試,同一套試題,匿名批卷,大家都各憑本事。再者,你話裏話外一

直在提錢的事,真當你在科室不受歡迎是因爲你窮,而元頌今人氣高就是因爲有錢嗎?”

她指着元頌今說:“頌今脫離元家已經兩年多了,元家少爺的名頭,於他而言,一分錢都不值。何況,我從來沒幹涉過他工作的事,你技不如人,卻將一切的罪名都推到他有錢,走後門上面,怎麼不正視一下你自己的毛病?”

平舟一愣,說話都磕磕巴巴地不利索了:“我?我有什………………什麼毛??"

元頌今接過話茬,毫不留情列舉道:“你自私、敏感,膽小懦弱,只會窩裏橫,嫉妒他人,埋怨不公,張口閉口都是‘要不是我怎麼怎麼樣,哪能輪得到你們。別人有點成績你就酸的不行,自己捱了批評就把責任怪在我太優秀上面。你還想聽的

話,關於你的毛病,我可以說上三天三夜。科室的同事背後對你不滿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不是你先對他人散發惡意,誰會沒事討厭你?就因爲你自己心裏不舒服,看不慣我,就想讓我死,難怪你這輩子都沒什麼出息。”

“你閉嘴!不要說了!閉嘴??!"

這番話像是擊中了平舟最後一絲心理防線,他不敢置信地坐在椅子上,表情茫然,隨即繃不住趴在桌子上崩潰大哭,全然沒料到在大家眼中,他如此小心翼翼卻仍舊是那個拿不出手的貨色,永遠也逃不過被排擠孤立的命運。

卞生煙像是第一次認識元頌今一樣,扭頭看了他好一會兒,沒想到這麼扎心的話會從他的口中說出來,還一次說了這麼多。

察覺到姐姐的視線,元頌今了片刻後,立馬移開視線低頭解釋說:“這都是同事們私底下說的,我沒這麼議論過他,是他先出言不遜在先,所以我才......”

“我知道。”卞生煙說。

對付這種小人,就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得到想要的結果了,剩下的就全權交給警察處理。

卞生煙推着元頌今從審訊室裏出來,路過大廳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哭嚎聲。

一羣人聚在一起,攙扶着兩位哽嚥着要下跪的老人,胡亂地勸着。

“俺兩個謝謝你們啊警察同志,謝謝你們......”

“使不得使不得啊大爺大娘!這本就是我們的義務,你們辦完了手續,趕緊去醫院跟女兒見面吧。

警察們也彎下腰,伸手攔着,現場鬨鬧聲不斷。

元頌今抬眼看去,瞥見其中一個人影時,他瞬間呆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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