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杜永南不由驚訝地叫了一聲,隨即轉臉看着謝曉瓊,真誠地祝福道,“瓊姐,祝您生日快樂。”
接着,他報怨了一句:“您怎麼不跟我早說,我也好給您做慶祝。”
“嘻嘻,謝謝,你有心了。”謝曉瓊轉過臉來,倩笑嫣然,眼波流轉,明麗無比,令杜永南看得不由一陣失神。
她接着說道:“我才二十幾歲,又不是什麼大壽星,有一個人陪我走走就很滿足了。”
杜永南迴過神來,說道:“蛋糕總得要吧我們現在就去買蛋糕。”
“呵呵,不用啦,蛋糕我已經準備好,就在後車廂。”謝曉瓊微搖頭淺笑道。
接下,她啓動車子,載着杜永南離開了學校。
出了校門後,謝曉瓊一邊慢悠悠地開車,一邊欣賞街道的熱鬧繁華,一邊與杜永南有說有笑。
“你說,人活着爲的是什麼”聊着聊着,不覺間謝曉瓊問道。
對於這種老生常談,杜永南不由笑道:“這個命題太大,沒有統一答案。有人的爲了理想,有的人爲了愛,有的人爲了自由,有的人爲了守護,有的人爲了享受,有的人甚至單純地爲了活着reads;。”
“那你呢”
“自然是爲了守護。”
“守護什麼呢”
“許多。”
“具體些。”
“爸爸媽媽和妹妹。您也是我要守護的。”
“嗯我真的嗎爲什麼”
“因爲你待我好,我很是感激。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只有感激嗎”謝曉瓊忽然把車停靠在路邊,轉過臉,似笑非笑地問道。
在謝曉瓊明麗的目光下,呼吸着那淡淡的幽香,杜永南感到自己那顆用血與火鑄造的鋼鐵之心猛地狂跳“砰砰”起來。
“當然不止,還有愛,敬愛。”
“撲哧”,謝曉瓊不由一笑,啓動車子,繼續行駛。
把啓州市市區轉了一圈後,謝曉瓊把車子駛到江邊停下來。
“我們在江邊吹一下風,然後在這裏把蛋糕切了。”她轉臉對杜永南說道。
杜永南點頭應道:“好的。”
走上江堤,憑欄而立,江風徐徐吹來,帶着微微的涼意,讓人全身心放鬆開來。
謝曉瓊今天心情很美,她不由張開雙臂,打開胸口,臻首微抬,美目閉上,嘴角帶着微笑,迎接那陣陣江風。
杜永南站在旁邊看着,覺得謝曉瓊特別美,尤其是那美侖美奐的俏臉側面,還是那雄偉高聳的酥胸。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謝曉瓊放下雙臂,恢復正常站姿,轉身看向杜永南。發現杜永南仍是一副癡呆出神的模樣,她心裏高興地緊,笑盈盈伸出嫩白的小手在杜永南面前擺動,像唸咒語般念道:“魂兮歸來,魂兮歸來reads;。”
回過神來,杜永南不由覺得臉面發燙,笑道:“瓊姐,剛纔您好美哦。”
“真的嗎嘻嘻,謝謝哦。這纔是今晚最好的生日祝福。”謝曉瓊含笑地說道。
杜永南呵呵地笑了笑,一時口舌笨拙起來,竟不知道跟謝曉瓊說些什麼。
沉默一下,謝曉瓊微笑說道:“我們沿江散散步吧。”
“嗯。”
於是,兩人並肩沿江散步起來。
兩人在行走時,捱得比較近,彼此的肩頭不時發生一些小摩擦。
由於都是穿着單薄的衣服,在磨蹭中,杜永南明顯感到謝曉瓊手臂的皮膚柔軟滑膩,帶着一絲絲冰涼,很舒服的感覺。
一直走了二十幾分鍾,不覺間走過了沿江路清濘路口。那段江堤路段幾乎沒有路燈,黑暗得緊,而且據說比較亂。杜永南正想提議往回走時,突然從旁邊上黑暗樹影處跳出兩道人影,一前一後攔住了他們。
“啊”謝曉瓊不禁驚嚇地叫了一聲,一下子抱緊了身邊的杜永南。
杜永南立即感到一個柔軟的嬌軀緊貼着自己,尤其是兩團碩大的柔軟緊緊壓在了手臂上。手臂傳來的美妙感覺,幾乎舒服得叫起來。
“好舒服,這就是瓊姐酥胸的感覺。”他不禁想道。
雖然他很敬重謝曉瓊,但是擁有一顆三十多歲的靈魂使他情不自禁對謝曉瓊那對**產生無限嚮往。這是一種強烈動物本能,平時被他死死壓制住,但是當真正感受到它們的碩大和柔軟時,本能令他一下子沉淪。
“把錢統統交出來”
“還有,把女人留下”
那兩道人影揮了揮手中的匕首,兇狠狠地喝道,他們的眼睛像狼的眼睛在夜間發光,充滿淫邪地盯着謝曉瓊。
在叫喝聲中,杜永南迴過神來,不慌不忙地伸手輕輕地拍了拍謝曉瓊的玉臂,安慰道:“別怕,有我在呢。”
說着,他身體後背向江邊轉向,把謝曉瓊護在身後,然後警戒地向江堤扶欄緩緩後退,杜絕兇徒從背後襲擊謝曉瓊。
確保謝曉瓊的安全後,杜永南也不廢話,直接向那兩個兇徒撲去。
砰砰砰
啊
那兩個兇徒接連慘叫了起來,倒在地上,他們拿匕首的手腕已經被杜永南狠狠一腳踩碎。
解決掉那兩個兇徒後,杜永南轉身微笑地對謝曉瓊道:“呵呵,沒事了。”
不過,謝曉瓊仍是心有餘悸,生怕那兩個兇徒再爬起來,或者又跳出幾個兇徒。她急急地上前一步,一把緊抱着杜永南的胳膊,顫聲說道:“南弟,我們快離開這裏吧。”
說着,幾乎拖着杜永南返回小跑起來。
由於害怕,她渾不察覺自己的酥胸緊壓在杜永南的手臂上。
杜永南自是很享受手臂傳來的美妙感覺,恨不得慢慢地走。
不多時,跑出一百多米,路燈明亮,遊人漸多,謝曉瓊才鬆了一口氣。
忽然,她發現自己居然緊抱着杜永南的胳膊,俏臉不由刷地羞紅起來,急忙放開杜永南的胳膊,並側邊退了一步。
那種碩大和柔軟的美妙感覺消退,杜永南心中不由失落。不過,轉瞬間,他不禁暗罵自己禽獸,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居然對自己的敬愛的老師產生想法。
兩人心裏各懷着不同的想法,一時間,沉默尷尬起來。
周邊的遊人和燈光剎那間消失,這天地間彷彿只有他和她,面對面地尷尬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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