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洞府,杜永南直接進入了房間,澹臺傲雪傻傻地進入洞府,已經看不見了杜永南的身影。:
雖然很想找杜永南說話解釋,但是又能解釋什麼呢
站在洞口內發呆良久,她終於暗歎了一口氣,回到自己的房間。
盤膝坐在石牀上,澹臺傲雪思緒紛雜,萬千糾結難過,一宿都不能入定。
第二天下午,太陽將要偏西時,杜永南結束煉器,踩着虛空步飛到澹臺母女煉製玉符的場所。
還沒飛到,立即聽到那裏傳來一聲爆炸聲,陪隨着天地靈氣一陣波動。
杜永南以爲澹臺離鳳煉製玉符失敗了一隻,但是當他飛到現場時,才知道是澹臺傲雪煉製玉符失敗。
澹臺傲雪看見杜永南飛來,俏臉微紅,覺得尷尬不好意思。
把澹臺母女見在一起,準備在說事時,澹臺離鳳先與澹臺傲雪說起話來。
“娘,今天你好像狀態不好,已經連續爆了五六個玉符了。”澹臺離鳳關心地問道,“您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娘、娘沒事。”澹臺傲雪在心不在焉中回神應道,然後尷尬地對杜永南說道:“杜道友對不起,妾身浪費了您這麼多空白玉符和靈丹。”
杜永南溫和地擺擺手,輕風雲淡,不當回事。
他對澹臺離鳳說道:“鳳兒,我有事要回青城,你就在這裏繼續煉製玉符吧。呃,要注意安全。”
“啊”澹臺離鳳驚呼了一聲,叫道,“杜大哥,鳳兒也想跟您回青城。”
她是不想與杜永南分開。
杜永南微笑地搖搖頭,道:“你剛學會煉製玉符,正是要繼續加強練習的時候。等你煉製完剩下的空白玉符,再回青城不遲。”
“哦,知道了。”澹臺離鳳不情願地應道。
杜永南轉目看一眼澹臺傲雪,澹臺傲雪反應過來,對澹臺離鳳道:“鳳兒,杜道友回青城沒地方住,娘得隨杜道友回青城一趟,把門牌令解除給他。你一個在這裏,千萬要注意安全。不僅是小心煉製玉符炸傷自己,還必須小心有壞人經過。發現不對勁,立即捏碎傳書玉符給我和杜道友傳消息。”
“好的,知道了。”澹臺離鳳興致不高地應道。
接下,杜永南和澹臺傲雪離開,飛向青城。
進入青城,回到澹臺傲雪的住處,天已經完全黑了好一個多時辰。
澹臺傲雪把門打開後,然後解除了門牌令交給杜永南。杜永南順手把門牌令煉化認主。
進入房間,澹臺傲雪有些緊張說道:“杜道友,現在天黑了,妾身能不能明天再離開青城”
“呵呵,當然可以呀。”杜永南不由笑道。他本以來澹臺傲雪會因爲昨晚他喝酒時的出格而立即離開青城躲着他的。
澹臺傲雪不禁露出幾分笑容道:“謝謝杜道友。”
杜永南笑道:“這裏本來是你的房間,你要留下來過夜,天經地義,不用謝我吧”
澹臺傲雪俏臉一紅,支吾一聲,藉口道:“我去洗漱一下。”
說完,她就直接轉身進入了洗漱室,關上了門。
杜永南走到椅子前坐下休息。
大約過了一盞茶功夫,澹臺傲雪出來,除去風塵,補了妝,顯得美麗動人。
她款步走到杜永南面前,說道:“杜道友,您要洗漱一下嗎我這裏有淨身靈符。”
她遞了一張靈符到杜永南面前。
杜永南微笑道:“你給我的靈符還有,我這就去洗漱一下。”
他站了起來,進入洗漱室。
半盞茶功夫,杜永南出來,看見澹臺傲雪坐在石牀邊沿上發呆。
“傲雪,傲雪。”杜永南連續叫了兩聲。
澹臺傲雪“啊”地驚叫一聲,從發呆中回過神來。
“在想什麼呢魂不守舍的。”杜永南微笑地問道。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椅子坐下。
“沒、沒什麼。”澹臺傲雪說道。
杜永南呵呵一笑,道:“你過來一下。”
“嗯。”澹臺傲雪站起來,過來去。
杜永南把四十二件極品首飾法器全部取出來放到桌面上,說道:“這四十二件極品首飾法器你幫我拿去賣了。”
“好的。”澹臺傲雪立即應道。
這是昨天說定的事。
澹臺傲雪把極品首飾法器全部放到她的芥子腰帶裏。
把極品首飾法器放好,澹臺傲雪看着杜永南,暗暗地微咬一下豐潤誘人的下脣,說道:“杜道友,要妾身幫您揉一下肩嗎”
“呵呵,不用了。”杜永南說道,“這樣不太好。”
“哦。”澹臺傲雪應了一聲,低下頭。
杜永南見她仍站在旁邊,問道:“還有什麼事”
澹臺傲雪說道:“杜道友,妾身忽然想喝靈酒,不知能不能”
“呵呵,當然可以。”杜永南朗聲笑道,取出壬水葫蘆和四隻曖玉酒杯放到桌面。
澹臺傲雪正驚訝這裏明明只有兩個人杜永南卻取出四個酒杯時,杜永南說道:“這些靈酒都送你了。”
“爲什麼妾身只想與您喝兩杯靈酒而已,並沒有索要靈酒的意思。”澹臺傲雪驚訝地說道。
杜永南微笑道:“我當然知道。只是,我以後不打算喝靈酒了,所以就送給你。”
昨天晚上,杜永南事後還是反思了一番,發現自己喝靈酒影響心智性格,所以決定以後不喝靈酒。
澹臺傲雪問道:“爲什麼不喝靈酒了”
她可是知道杜永南比較喜歡喝靈酒,不然也不會特意買了三大壇靈酒放到納芥戒指。
杜永南呵呵一笑,不回答。
澹臺傲雪見杜永南不喝靈酒,頓時索然寡味,說道:“您不喝,我也不想喝了。一個人喝酒沒意思。”
“嗯。那你把壬水葫蘆和曖玉酒杯收好吧。”杜永南說道。
澹臺傲雪堅定地推辭道:“妾身不能要。這壬水葫蘆可是靈器。”
杜永南見澹臺傲雪堅定不肯收,只好做罷,把壬水葫蘆和曖玉酒杯收了起來。
接下,兩人聊了幾句,然後分開盤膝打坐休息了。
澹臺傲雪盤膝坐在石牀上,哪裏入得了定。
自昨晚她拒絕杜永南桌底下握她的玉手後,她分明感到杜永南刻意保持與她的距離。
儘管她知道杜永南不是因爲生氣,但是正是如此,她更加覺得難過。
她本以爲今晚趁兩個人共處一室能讓杜永南對她的態度恢復如初,但是杜永南拒絕她爲他揉肩,不與她喝靈酒,使得她感到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