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羣力冷笑着挑釁道:“你打,你不打是我孫子。”
周正東這裏急得一頭大汗,一方面是孫洛玲正在對方的槍口下,另外一方面張羣力是警察畢竟不是黑社會,人羣中放槍無論是誰放的,也無論打着沒打着人,上面都是要嚴厲追究的。周正東忽然摸到口袋裏的一件東西。
“哎呀我操……”就在那男人被激怒的一瞬間話沒說完時,周正東趁那男人沒把話說完時左手裏的東西朝那男人臉上一揚,右手直接將手指扣進雙筒獵槍的扳機護圈。那男人忽地被周正東手裏紅色的煙霧打中,哎呀一叫拿着槍的手就條件反射地扣動扳機,而沒想到的是,周正東的手指正墊在扳機的後面根本扣不下去。
趁着周正東和那個男人在地上滾成一團時,那個男人的槍並沒有鬆手,而是隨着掙扎胡亂地指向人羣。可憐周正東一身正宗道家功夫爲了不傷及無辜只得隨着那個男人在地上滾來滾去撞翻了好幾張臺桌。正在周正東和那男人滿地骨碌得難解難分時,孫洛玲上前毫不客氣地朝那男人的後腦狠踩了一腳。
就這簡簡單單的一下,那男人剛纔如狼似虎地樣子頓時跟癱軟的小綿羊一般溫順。孫洛玲把被打昏的三個人分別用手銬栓在了舞臺上的鋼管上。張羣力走過來一把拉起周正東,誇讚道:“行啊,你挺猛的。這傢伙跟評書裏的韋小寶似的,還知道撒石灰了。”
周正東一邊脫着衣服一邊罵道:“屁!那是我跟保障科要的高純硃砂粉!晚上出來急了瓶子沒來得及放儲物箱裏就揣着它出門兒了!”
孫洛玲打電話申請支援後走過來問道:“你沒事兒吧?”
周正東脫下衣服沒好氣地說道:“你自己看有事兒沒事兒!”
周正東後背上有大概十來個大小不一的傷口,孫洛玲頓時明白這傷是怎麼來的了。很簡單,剛纔跟那男人在地上打滾的時候把桌子撞翻後桌子上的一切玻璃製品全摔了個稀碎,摔碎後再滾在鋒利的玻璃茬上當然得在身上留點兒紀念了。只不過有幾處傷口的紀念留得深了點兒,周正東後背的血象女人的眼淚一樣捋着直線往下緩慢地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