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彷彿視周正東如空氣一般伸出一隻手按在召鬼人頭上,立刻一陣“白煙”騰起,召鬼人的魂魄就被抽吸出來盡數順着男人的鼻孔鑽了進去。
“你,也想試試?”那男人轉過臉來一步一步走向周正東。隨着那男人走近,周正東才瞧清楚對方的眉眼。兩道怒眉暴睛眼,寬嘴鷹鉤鼻子國字臉,一隻帶血跡的獠牙在嘴角支棱着,一身布衣怎麼看怎麼不是現代的裝束。論長像如果是人的話不算十分難看,如果是鬼的話長成這樣兒就已經相當的說得過去了。
當那男人走到距離周正東三步遠的時候,棋鬼嗖的一下夾帶着一股陰風橫在周正東身前說道:“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快跑!”說完,就要撲上去。這時那男人哈哈一笑,對着棋鬼一聲大喝,頓時山林顫抖,好似腳下的地面都跟着震盪了一下,而棋鬼一瞬間不知道給衝到哪裏去了。
孫洛玲很直接地昏在原地,周正東雖然勉強支持住自己,但最慘的是他。那一聲大喝聽着聲音並不太大,但直衝腦髓,那感覺就好象有人用錘子猛砸他的頭一樣頭痛欲裂。隨着意識一淡周正東也膝蓋一軟單膝跪地。
“你也養鬼?”說着,那男人的斷刀高高舉起,就在準備往下劈的時候,棋鬼再一次現身擋在周正東的身前自知無力對抗,只得狠心將後背騰給對方希望下一擊能夠減少對周正東的傷害。
“咦?”那男人有些奇怪地看着眼前的這一副場景,始終沒把斷刀往下劈的意思,反而將刀插回自己肚子說道:“我不傷你們,站起來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周正東拍了拍自己的臉略微清醒了以後忙地看昏倒在一旁的孫洛玲,見沒有衝魂的情況後總算是把心放肚子裏擦了擦冷汗說道:“你問吧。”想必這個時候周正東的心情和當初在號裏那個被程三刀給一大嘴巴的小流氓是一個心情。
“看你和他,不是父子,更不是兄弟,無論是結契還是召鬼,遇我無論人鬼無不退避。爲何他這般護着你,難道就不怕魂飛魄散嗎?”那男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