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歇會兒,剛起來沒什麼胃口,你問你的。”周正東拿着茶幾上的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小口的飲着。
“你想不想知道那個人的死因?”張羣力打開話匣子的時候總喜歡嘴上叼根菸,而在他需要思考的時候往往會將煙點燃。
“看怎麼說,各種可能都有。”周正東絲毫不在意那個人的死因。
“那個人是死於腦溢血,本來這並不奇怪。可奇怪的是溢得也太多了些,看樣子都七孔竄血了。”張羣力咂咂嘴繼續說道,“那個人大晚上的出現的地方蹊蹺,所做的事情蹊蹺,死的也蹊蹺。這個案子我努力爭取讓你幫忙處理。”
“爭取啥啊,你一紙調令我不就過來了麼。”周正東可是非常熟悉張羣力的習慣,只要他有事,連招呼都不打直接就調人。
“屁,你得先保證把自己洗乾淨了才能參與調查,我們,是有紀律地!”張羣力模仿自己頭兒的口氣和語調說完後半截話以後自己都樂了。
“那怎麼調人就是你的活兒了,沒啥事兒我先走了。”說着周正東站起來就要走。
“哎,你幹啥去啊,把飯喫了再走。”張羣力指着茶幾上的盒飯說道。
“我得看王其山的師傅去啊,老頭是死是活兒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呢,你看你,要是耽誤了我救人回頭我讓老頭化鬼找你去。”周正東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便出了張羣力的辦公室。
“這小子……”張羣力無奈的搖了搖頭,抓起手邊的電話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表情,“局頭兒,嘿嘿,我有個事兒,您看……”
到了老頭家,只見王其山哼着小曲兒在廚房裏熬着中藥,王丹玉坐在老頭對面很熟絡的跟老頭聊着天。再看老頭,半躺半坐在牀上,雖然精神頭差點兒(平時也沒見好哪兒去),可精氣神全有了,完全想象不出來昨天晚上要死的那個樣子。
“老爺子,這就是那個扎壞你家冰箱的小子。”王丹玉故意把扎字說得特別的重。
“噢,扎壞了就讓他賠唄。”老頭也挺壞的,知道王丹玉故意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