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宋煜的那個不負責任的上將男朋友於浩?別人怕你,我江童可不怕你!”沒想到那個男的沒說話,他老婆就開口了,這讓於浩一愣,難道他們都認識?宋煜是明知道這個男的是有婦之夫還和他交往並且生孩子的?
“您就是於上將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邵安,看來您確實手段高明,早上只見過一面,現在就找到我了,相比您也調查過我吧,所以才知道童童的存在,不過這樣也就好解釋了,其實.....”邵安還沒等說完,江童就開口說道:“你和這個不負責任的男人說那麼多幹什麼,難道就因爲他是上將?我江童一不偷二不搶,三沒對不起國家,我就不信他能顛倒黑白把我怎麼樣!”
看情形這女人對自己還挺有敵意,但是這讓他有些理解不了了,他什麼時候得罪這個江童了,貌似見都沒見過啊!
“好了,童童,有些事情應該說明白,而且說實話就像於上將誤會咱們一樣,宋煜也有可能存在着誤會,所以我感覺說明白最好!”邵安開口安撫江童,但是於浩很敏銳的聽到了誤會二字,難道真的如柳馨所說,中間存在什麼誤會不成?
“於上將,我夫人現在有身孕,不適合在外面久站,不知道我們是否能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聊聊?”邵安很客氣的說道。
於浩環顧了一下四周,看到一家茶餐廳後,便說道:“我們就去那吧,也近便些。”
隨後一衆人便進入了這家茶餐廳,可能是因爲數量豪車和一羣穿西裝的視覺衝擊效果,這茶餐廳的老闆與服務員都很拘謹,可能怕得罪什麼大人物吧。
“你們都沒喫早飯吧,就在這裏解決吧,我們去那邊說。”於浩回頭和伍毅等人交代一下,便指了一個方向,看向邵安與江童兩人說道。
隨後三人入座,邵安開口說道:“正如於上將所知,我的法律上的妻子是童童,所以我和宋煜並沒有什麼關係,儘早是我去給孩子送些東西,順便看看宋煜,沒想到恰巧的就碰到了於上將。”
“沒什麼關係?可是據我所知當初是你和宋煜一起去租的房子,隨後也是你一直在交房租,難道我所瞭解的有錯嗎?”於浩不由開始疑惑起來,總是他智商超羣,但是在遇到自己情感上的問題的時候,他真的和白癡沒什麼兩樣。
“沒錯,但是於上將難道沒有調查出宋煜、我,包括童童在內,我們都是警校同一期的同學嗎?”這下輪到邵安疑惑了,他以爲於浩調查的很全面纔來找自己的,沒想到於浩只是調查出了他是一個有婦之夫這一點而已。
“這個我真沒有查到,因爲當時我聽到你是已婚男士,而且是兩年前成婚之後我就坐不住了,我怕小煜受到你的欺騙,但現在看來是我想錯了啊!”於浩感嘆了一句,這伍毅是怎麼辦事的,這麼重要的事情居然沒和自己說。
“哦,理解,那既然這樣我就和您說一下您不知道的事情好了。”邵安開口說道。
隨後於浩瞭解到了,宋煜、邵安和江童當初是警校很好的朋友,江童雖然比不上宋煜,但是也是校花級別的存在,而江童當初和宋煜的關係也特別的好,原因很簡單,兩個人的性格很像,都是那麼的嫉惡如仇,都是那麼的有正義感。
而邵安呢,他從近警校後便喜歡上了江童,但是自己卻一直不敢追,畢竟當初無論是宋煜還是江童,追兩人的人可以排出一個連,而當時的邵安很自卑,感覺自己沒有什麼實力去追江童,所以一直都是默默的喜歡。
然而一次訓練中,邵安很巧的幫助了宋煜,於是兩人也變成了朋友,而隨後宋煜發現邵安在看到江童後都會有些害羞,便在沒人的情況下直接問邵安是不是喜歡江童,邵安承認,雖有宋煜就以一個愛神的身份撮合着兩人,也就是說,邵安能和江童在一起,也是多虧了宋煜。
然而在一年前,宋煜來到了這裏,她說自己被家裏拋棄,希望江童能幫幫她,隨後江童得知了於浩的存在,以及宋煜這段時間的情況。
簡而言之,宋煜來這裏是通本江童的,因爲她現在不想在回到昌吉市,而老家的人又把她攆了出來,他現在能想到的只有江童和邵安這個警校的好友了,而江童也是盡力的幫助宋煜,而且她也知道了宋煜當時懷有身孕,便邀請她一起同住,而宋煜把影響兩人的生活,就在外面租房子,而房子是邵安幫忙租的,宋煜手裏的錢有限,所以之後都是邵安直接幫忙交房租。
聽到這裏,就算於浩是個白癡他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當初自己和宋煜的結合,陰差陽錯的讓她有了孩子,而回到老家就是因爲未婚先孕的原因,而且據於浩估計,宋煜很有可能並沒有提孩子的父親是誰,這才讓她的家裏人一氣之下把她給攆出家門,也就是說早上於浩見到的還沒斷奶的嬰兒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兒子!
於浩猶如晴天霹靂,他沒想到事情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他甚至開始責備自己,也能爲誰都能想到這段時間宋煜過的是有多麼的不容易。
“於上將,我們的誤會已經解除了,接下來是不是應該解除一下您和宋煜之間的誤會了,不知道我們能不能知道這一年多您到底去哪了,爲什麼一直沒有找到宋煜,以您的身份,想找一個人應該不難吧?”邵安開口說道。
“還能因爲什麼,因爲他不想認賬唄,現在知道宋煜生了自己的孩子,而且是個兒子,於是便馬上跑過來要孩子,有身份的人不都這樣嗎?”江童沒好氣的說道。
“我....我有兒子了?”於浩完全沒在意江童說什麼,而是喃喃的說了這麼一句。
“內子就是這樣,還請不要見怪,是的,今早宋煜懷裏的矮子就是您的兒子,難道於上將並不知情嗎?”邵安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