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等林皓離開的時候,他還一臉得意的朝着趙公明露出笑臉,結果他剛一笑,噗的一聲巨響,從他的屁股響起,剛想憋住,又是噗的一聲響起。
這一次想憋都憋不住了,後面接二連三的想起來,熱鬧極了,連他最近趙公明頓時勃然大怒,“張樂,你這頭豬,你想用毒氣毒死我,是不是?”
頓時,周邊的人都鬨笑起來,張樂一臉漲紅,連忙想捂住趙公明的嘴巴,這個傢伙難道有打擊他的機會,當然不放過,一把跑,一邊喊道:“張樂,你想幹嘛?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吧,你不再放屁了!”
“哈哈……”
周邊確實轟然大笑的賓客,張樂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去追殺趙公明,哪裏還有連留在別墅,灰溜溜的跑去跟着他哥哥了。
剛從停車場倒車想要離開的張天一看到自己的弟弟從後面追過來,受傷的心終於有點安慰,心道不愧是親兄弟,打斷骨頭連着筋。
可是下一刻,聽到張樂屁股不停的噗噗噗的響起的時候,他的臉色也變了。
直到這個兩兄弟離開,林皓才躲在一旁暗自偷樂,這個胖子不給他一點教訓,他還不知道厲害。
這個時候,突然身邊傳來雲舞嬌笑聲:“小混蛋,你也太壞了吧!”
林皓大義凌然道:“瞎說,我怎麼壞了?”
雲舞很不給面子的點破他的險惡用心:“你敢說剛纔小胖子的事情,不是你搞的鬼,沒有想到你心眼那麼小,報復心那麼強,不僅打擊報復張天一,連他的弟弟也不放過,人家小胖子就不是好心帶你去看醫生嗎?你不好好感謝人家就算了,還捉弄別人!”
林皓打死也不承認:“完全就是污衊嘛,我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嗎?我堂堂修真界的尊者,如此德高望重的前輩,會是這樣小肚子雞腸的人嗎?”
他的話,又惹到雲舞捧腹大笑,這個小娘們都笑抽,整個身子都依靠在他的身上,讓林皓恨不得抽了抽自己的嘴巴,你這不是犯賤嘛,沒事幹跟這個小娘們扯皮幹嘛。
幸好,現在跟這個小娘們碰一碰,已經不會懷孕了,哦,不,應該說,不會被吸收修爲之力。
“好了,不要笑了,注意形象嘛,這樣跟一個男人摟摟抱抱,成何體統!”林皓連忙推開雲舞,跟這個女人在一起,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慾望,總是忍不住想當場蹂躪這個小娘們。
這樣的陰暗心理真是要不得。
“沒事,小壞蛋,我就喜歡你,誰讓你剛纔不邀請我跳舞呢,看到你跟那個女警察跳得那麼好,我喫醋了!”雲舞卻不以爲然,靠近他就越發貼身,柔軟的胸脯很擠壓着他的胳膊,都被擠壓變形。
林皓苦笑:“你什麼情況,你情況的很,我敢跟你跳嗎?”
“什麼情況呢?”雲舞不解的問道。
“不要裝,我就不相信你沒有發現自己突然變得很厲害起來了!”林皓有些鬱悶的說道,老子的六重天巔峯修爲都毀在你身上了。
“是哦,我也覺得很奇怪,我怎麼變得那麼厲害了呢!”雲舞嬌笑道:“要不,我們晚上回家好好研究一下好不好!”
“不要跟我裝傻賣萌,再回去,老子被你吸乾了!”林皓很不客氣的朝着的屁股狠狠地扇一巴掌下去。
這個小娘們的屁股的彈性喊真不錯,跟白玉妍老婆的手感還是不一樣的,白玉妍彈性也不錯,就是緊繃,這個小娘們一拍下去就像一塊大磁鐵般吸住了自己的手掌,讓人受不得收起來。
真是一個妖精。
雲舞還在撒嬌賣萌,“可是人家覺得很舒服嘛,要不,我們在玩一次親親!”
林皓頓時冷汗直流,這個妖精,真是要把自己整死才甘心呢,而且他發現雲舞這個狀態越來越要不得,似乎越來越黏自己,而且對自己依賴也很大。
一想到這,他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是自己疏忽了,連忙正色道:“不要鬧,我現在跟說正事,你的體質有些特殊,你突然變得厲害起來,那是因爲我的修爲之力全部被你吸收的緣故,我六重天巔峯修爲都被你吸收完畢,如果你能夠很好的消化這些修爲之力,你已經是修真界百年一遇的天才了,所以不要總想着依賴他人的力量,不然你沉迷這種的感覺,就跟吸毒一樣,會着迷的,如果長期以往,會走火入魔的!”
聽到林皓一臉正色,雲舞才發現事情的嚴重性,她隱隱知道自己修爲是怎麼來的,卻根本就沒有意識到會那麼厲害。
而且這個小混蛋,還真的差點被她吸乾了。
一想到剛纔林皓說被自己的吸乾的話,她剛纔還以爲對方在調戲自己,原來真是真的,頓時有些着急:“那怎麼辦啊?要不,我把我的修爲都給你吧,我不要你死!”
她是真的喜歡這個小混蛋,所以聽到他有危險,就真的着急了。
林皓有些哭笑不得,“你真以爲修爲,是跟輸血一樣?想抽出就抽出,就輸入就輸入?再說,就算能夠如此,你難道會控制住嗎?”
“那怎麼辦啊?你這個小混蛋,你怎麼之前,都不告訴我啊?”雲舞真的要急哭了。
林皓苦笑道:“我之前忘記了!”看着她一臉着急的表情,眼眶紅腫,林皓暗自有些感動,真的沒有想到,這個小娘們不僅僅對自己的修爲有依賴,似乎她整個人對自己也很有依賴。
這樣一來,林皓也算放心了,他之前沒有告訴她,除了忘記之外,還有一個真正的原因,就是他不相信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太妖孽了,讓他不得不防,連這點祕密也告訴她,要是她真的對自己心懷不軌,那自己的就死定了。
在她的面前,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就跟張紫萱一樣,在那個女人的面前,她也沒有似乎的反抗。
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發現這個女人並沒有什麼心機,應該說,對他並沒有耍什麼心機。
除了隨時隨地勾引他上牀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