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瑞已經吸引着一衆綁匪來到了狹長的樓梯口,手執匕首靜靜的對敵,配合上某種若隱若現的殺意,頗有幾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這一刻他瘦弱的身軀釋放着強大超絕的力量,像是趙子龍一般,獨闖賊穴,殺他個人仰馬翻。
爲首的大漢站在最後面,大手一揮說道:“兄弟們,將他給我宰了!給兩位兄弟報仇!”
綁匪們聞言衝了上去,很快便和喬瑞戰成一團。
最前面兩個都是莽漢,頭髮和鬍子都是淡淡的金黃色,看樣子不是正統的美國人,一個人拿着棍子,另一個人赤手空拳。
兩人很有默契,一人用棍子長的優勢干擾喬瑞,另一人尋找時機就要將喬瑞擒住。
喬瑞哪裏看不出來兩人的企圖,用匕首擋住棍子之後便一把奪住,使勁往右一撥,那人便連棍帶人都掉了下去。
喬瑞緊隨他跳了下去,手中匕首兇光畢露,狠狠的扎進了他的心房。
斬草不除根,終歸是個禍害,喬瑞拼着落到低處的後果,也要將這個傢伙解決掉!
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
這一刀,是你們無惡不作的代價!
沒有了地勢上的優勢,喬瑞很快便陷入了被動,只好後撤,來到了外面空曠的地形,和他們對峙起來。
除了爲首的大漢以外,八個人只剩下五個,這次只能實打實的硬拼了!
蕭瑟的秋風吹來,枯黃的雜草全都彎下了腰,喬瑞一人手執匕首,對陣八個成年人,並且是在社會上無惡不作的綁匪。
一衆綁匪全都慎重的看着喬瑞,這個小子很是古怪,一開始沒有發現,現在一連損失了三個兄弟,讓他們重視了起來。
他們可不是一般的綁匪,他們都是G組織的成員,都是精挑細選的精銳,雖然在組織裏是墊底的,不受重用,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戰勝的,更別說一個小孩子了。
“你們,”喬瑞淡淡的說道:“一起上吧。”
我靠,這個小子真是囂張,雖然知道這是激將法,但是他們還是不由自主的憤怒了起來,怎麼,小子,看不起我們是不是!
他們有他們的驕傲,他們有他們的自尊,他們,可以戰死,可以胡作非爲,但是不能讓對手輕視!
一個黑人走上前來說道:“小子,對付你一個就夠了,要不是你一直耍陰謀詭計,早就慘死在我的拳下!”
喬瑞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就怕你們每人接話!
“哦?”喬瑞淡淡的說道:“既然如此,你可敢和我公平一戰?我不跑,也不耍詭計,你,可敢?!”
黑人氣急,被這般輕視,早就失去了理智,當即排開衆人,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說道:“有何不敢!小子,我會讓你後悔的!”
哼,沒有腦子的莽漢。喬瑞將匕首塞進腰間,迎了上去。既然魚兒已經上鉤,那麼就沒必要多費口舌了!
兩人很快便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異常熱烈。
但是喬瑞哪裏能打得過一個實戰經驗豐富的人,每次都是以傷換傷,仗着自己的體質強橫,一點點消耗着他的體力。
“噗通!”
喬瑞有一次跌倒在地,但是倒地之前他也狠狠的打了那個黑人一圈。
黑人捂着自己的肚子說道:“小子,有兩下子!但是不知道怎麼運用你的優勢,你是打不過我的。”
喬瑞毫髮無損的站了起來,他只是還沒有適應突如其來的力量,黑人對他的傷害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來來回回幾十個回合,喬瑞已經逐漸適應了自己現在的身體,淡淡的說道:“是嗎?”
!!!
喬瑞身後帶起一道殘影,狠狠的撞在了黑人的腹部!
黑人像是炮彈一樣倒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噗~”黑人指着喬瑞不可置信的說道:“你!你居然,耍!詐!”
喬瑞不置可否,慢慢的走向了黑人。
自己確實有隱藏實力,並且藉機好好的熟悉了一下新身體,說是耍詐也沒有錯。不過,這個人還真是單純啊,自己說不耍詐就不耍詐了嗎?
喬瑞在黑人面前站定,依舊淡然的說道:“你,太單純了。”
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說單純,黑人大漢怎麼能人受得了,就要張口說些什麼,但是卻突然神色一變,大呼道:“小心!!!”
只見喬瑞不知何時已經將手放在了腰間的匕首上,一下子撤出就要襲向那個扶黑人的綁匪。
那人此刻正背對着喬瑞,想要將黑人扶起來,而且黑人正和喬瑞說這話,哪裏會防備喬瑞。
說時遲那時快,喬瑞剛在衣服上擦乾淨的匕首,又沾滿了鮮血。
一擊致命!
一衆綁匪全都心裏發涼,這個小孩,真真的是殺伐果斷,不達目的不罷休啊!
他的話,沒一句可以信。不,沒一句能聽,只要聽了,就落入他的算計中了!真是好心機!
轉眼間形勢突轉急下,剛纔的五個人,現在已經一死一殘,只剩下三個了。
這哪裏還是一個小孩啊,着分明就是一個惡魔,一個眼中只有殺戮的機器!
所有的一切,包括說話,行動和激將,都是爲了他自己更好得手。
林皓的心裏也掀起了巨浪,這個小子,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一次又一次,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但是始終是在朝着自己給他的任務目標去執行。
“一起上!別再上了這個魔鬼的當!”爲首的頭目大吼道。這個損失他承受不起,敵人只是一個小屁孩,卻讓他損兵折將,賠了一大半人馬。
喬瑞傲立在風中,一雙血眸肅然的看着面前的幾人,揚天一聲長嘯,便首當其衝的迎向了他們。
真正的對決,現在纔開始!
之前的一切手段,只是爲了能讓雙方的差距更小而已。
喬瑞忘情的揮舞着手中的利刃,完全以傷換傷的打發。
敵人攻擊來,避開要害,然後狠狠的盯着他們的心臟,只求一擊必中。
喬瑞盡情的揮灑着自己的力量,宣泄着自己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