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最好先去看看《8英裏》這部電影,否則我擔心會影響到大家的閱讀感受。置場地,其實這裏原本就是費城的一個‘地下rap俱樂部’。林克沒有像《美國偶像》那樣,租用一層大樓,甚至是直接租下一個體育館。因爲眼前的這種昏暗破舊的壞境,才符合rap說唱的風格。
並不是說rap說唱上不了檯面,而是隻有在這種地方,在擠滿上百個黑人,臺上再來一場說唱比賽,伴隨着dj勁爆的打碟,想想都讓人過癮。
林克一邊來回走着,一邊打量着整個破舊的禮堂。牆體上滿是被油漆塗抹的污言穢語,到處都是各種描寫生殖.器的詞彙。
“阿姆,感覺這裏怎麼樣?”
林克走到後臺,看着頭戴黑色面罩的阿姆正在發呆。
埃姆納姆回頭看了林克一眼,聲音乾硬的說道:“這個地方讓我想起了很多回憶,它很像幾年前底特律的一個rap俱樂部,也是這個樣子。那條街我至今還得它的名字,8英裏。”
林克的嘴角不由得翹了起來,他當然知道埃姆納姆口中大名鼎鼎的8英裏街了,因爲他腦子裏有那部埃姆納姆主演的電影,名字就叫《8英裏》。
這是一部反應埃姆納姆真實經歷的電影,講述了8英裏街上的一個地下rap俱樂部裏發生的故事。
林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說道:“今晚將是你重新迴歸說唱界的第一戰!你就把這裏當作是8英裏街上的那個俱樂部好了,不要有太大的壓力。”
埃姆納姆帶着面罩的臉上,只露出眼睛和嘴巴,就像一個搶銀行的劫匪一樣。這是林克爲了讓他保持‘神祕人’的身份,故意讓他打扮成這個樣子的。
“我沒有任何壓力,有的只是激動,我感覺我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暢快的呼吸着,我已經很久我沒有這種感覺了。”
林克也看出了埃姆納姆此時的激動,他自己同樣也十分激動。前戲做了那麼多,現在纔是重頭戲來臨的時刻。
晚上11點,禮堂附近街上的已經亮起了昏暗的路燈,滿是污水的街道上擠滿了人,差不多全都是黑人。放眼望去一片亂糟糟的場面,不是有人發出幾聲尖叫,伴隨着轟然的大笑聲,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又被人捉弄了。
圍在一起鬥唱的黑人分了好幾撥,叫好聲也是此起彼伏。
“嘿,老兄,聽說那個‘神祕人’就在裏面,是真的嗎?”一個黑人指了指旁邊的禮堂,問道。
“沒錯,不然你以爲我們這麼多人等在這裏幹嘛?”
“那個‘神祕人’還真他媽狂呀,你們都聽了那首《rapgod》了沒有?太勁爆了!”
“當然已經聽過了,不過那個‘神祕人’還真是厲害呀。60秒,清晰說唱300詞,要是比速度,恐怕沒有人能贏得了他呀。”
“狗屁。”一個掛着鼻環的黑人罵罵咧咧的吐了口口水,說道:“caa電視臺已經說了,這次比的是鬥唱。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上臺好好羞辱一下那小子了,只要贏了他就有一百萬美元的獎金可以拿,而且還可以發一張唱片,這種好事,誰不想要呀。”
不少黑人不斷的聊着‘神祕人’的事情,林克不愧是炒作祖師爺,一分錢沒花,靠着《美國偶像》的知名度,就將這次的《全美rap說唱巡迴挑戰賽》弄的人盡皆知。
一個小時後,晚上12點整。
整個禮堂裏已經擠滿了人,黑壓壓的一片,因爲放眼望去全都是黑人。
亂哄哄的吵鬧聲,在不大的禮堂裏迴響着。
過了不久,已經開始有人大聲的抱怨起來:“搞什麼鬼,神祕人呢?神祕人滾出來。”
“他媽.的,等了這麼久了,難道那個狗屁神祕人去喫屎了嗎?”
一百多個黑人鬧哄哄的叫了起來,這時,頂部新裝的大燈突然亮了起來,把整個禮堂都照的一片白晝。
臺下的黑人們聲音小了一點,只見一個華裔走上了臺。
林克還是第一次站在臺上看到這麼多黑人,手裏拿着話筒說道:“hi,guys。廢話我也不多說,規矩大家都懂。既然《全美rap說唱巡迴挑戰賽》第一站來到了費城,那麼我們就會按照費城的規矩辦。”
聽到林克這麼說,不少人都頓時鬆了口氣,既然是按照費城的規矩辦,那就好說了。
林克繼續說道:“不僅要按照費城的規矩辦,而且鬥唱裁判依舊是你們熟悉的那個吉米,dj師也是你們的自己人,勞爾。”
隨着林克的聲音響起,兩個黑人吹着口哨走了上來,衝着臺下的人們揮着手。
裁判吉米拿着由caa電視臺提供最新款高音質話筒,咧着大嘴笑着:“夥計們,都給我精神點,我們這可是要上電視了,誰他媽一會兒敢說粗活,別怪哥哥的老二不客氣,直接一‘槍’乾死他。”
吉米粗魯的話聲讓臺下的黑人都鬨笑起來,不少人已經開始和他對罵起來,只不過沒有一個人會真的生氣。
勞爾來到那臺嶄新的打碟機面前,顫抖伸出手,劃出幾個音,聽到那讓他激動的音符,讓差點都要哭了。
林克與吉米和勞爾交流了一下,並沒有過多叮囑對方要注意什麼,反而是讓他們儘量保持與平時一樣的狀態。
林克這麼做,當然是爲了保持地下rap俱樂部的真實風格了。不管是破口大罵也好,還是滿嘴髒話也罷,只要不動手,就沒有任何問題。
不多時,雙方協商完畢,林克退入幕後。
裁判吉米開始熱場,幾個黃段子就把所有人的精神都給調動起來,哈哈大笑聲不斷響起。
林克衝着燈光師打了個手勢,對方點了點頭,禮堂裏的光芒開始變得昏暗起來。
吉米拉長了聲調,動作誇張的一揮手,衝着話筒大喊着:“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讓我們那位價值一百萬美元的神祕人,出場”
頭戴黑色面罩,渾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埃姆納姆,慢慢的走上臺來。
看到他的打扮,不少人已經開始發出一陣噓聲。
埃姆納姆站在臺上,望着咫尺距離的大堆黑人,默不吭聲的靜立不動。
吉米抱着話筒,語速很快:“誰他媽是第一個,快給老子滾上來。”
這時,一個滿頭編着碎髮辮子的乾瘦黑人走了上來,吉米隨手丟給他一個話筒。
“哈哈,原來是我們的fu.cker殿下呀。”
吉米哈哈的笑着,面前這個人大家都很熟悉,在這個俱樂部裏也算小有名氣。
綽號fu.cker的乾瘦黑人,衝着埃姆納姆比劃了一箇中指:“神祕小子,一會兒千萬不要被轟下臺呀,大家說是不是?”
乾瘦黑人最後一句是衝着臺下衆人喊的,不少人已經大聲的歡呼起來。
“fu.cker幹掉他。”
“讓他知道費城的厲害。”
吉米走到二人中央,手拿一塊硬幣:“老規矩,神祕人先生算是擂主,挑戰者先選。頭還是字?”
“我選字。”
乾瘦黑人說話的時候,還在盛氣凌人的望着面前的埃姆納姆。
吉米將那枚有些模糊的硬幣向上一拋,然後落在手背上,翻過一看:“字,fu.cker先來。老規矩,45秒。”
乾瘦黑人得意的笑了笑,一旁的dj勞爾,動作嫺熟的撥動着打碟機,節奏強勁刺耳的音樂頓時響起
“hey!yo.!”隨着節奏,乾瘦黑人瀟灑的做了開場,極具進攻性的用手指指着埃姆納姆唱道:“你以爲你是誰?打扮的像土匪。脫下褲子露出鳥,看看叼不叼。”
哈哈哈
他一開口就讓臺下的人們鬨笑起來,不少人都開始隨着節奏搖晃起來。
“youknowwhat?youknowthat?別把雞雞往裏塞。神祕人,神祕guy!超人叔叔有點兒呆。”
乾瘦黑人已經走到了埃姆納姆面前,一邊做着下流的動作,一邊在埃姆納姆面前晃了晃,引得臺下的衆人又是一陣大笑。
吉米不停的看着手錶,直到時間走到45秒的時候,他衝着勞爾比劃了一個割喉的動作,勞爾點點頭,隨之停下了打碟。
乾瘦黑人衝着埃姆納姆咧了咧嘴,也停下了說唱。
吉米嗷嗷的叫着走到了臺上:“哇哦!哇哦!大家說fu.cker表現的怎麼樣?”
隨着吉米的控場,臺下衆人更是爆發出一股熱烈的尖叫聲。
“哈哈,看看那個神祕小子,他已經嚇呆了吧。”
“fu.cker幹得好,讓那神祕小子知道我們費城的厲害。”
乾瘦黑人得意的返回原位,手臂鼓勁似的衝着人羣抬了抬,臺下的嚎叫聲更猛烈了。
吉米將話筒又丟給埃姆納姆,衝着所有人大叫着:“接下來,這45秒鐘留給我們價值一百萬美元的神祕人先生。”
埃姆納姆握了握話筒,歪着腦袋看着那個乾瘦男子,眼神裏一點情緒都沒有。
彷彿是感受到了埃姆納姆的不屑,乾瘦黑人兇狠的瞪了他一眼,齜牙咧嘴的比劃了一箇中指。
勞爾再一次划動打碟機,與剛纔一模一樣的勁爆音樂響起。
“你個婊.子養的,快唱啊。”
“切這個垃圾是不是被嚇傻了?”
臺下的人們開始起鬨起來。
埃姆納姆淡淡的看了那個乾瘦的黑人一眼,拿起話筒開始唱了起來。
“你的名字叫fu.cker,聽着就像傻蟈兒蟈兒。我剛剛打劫了你全家,還幹.了你媽媽。”
轟!
聽到埃姆納姆針鋒相對的說唱,臺下已經爆發出一股沖天的大笑聲。乾瘦黑人的臉色頓時黑了一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而埃姆納姆的說唱還在繼續着:“垃圾超人白癡傻,你的叔叔莫妮卡。”
“莫妮卡?oh!no!”
聽着埃姆納姆逐字逐句的罵了回去,臺下觀衆已經一邊大笑着,一邊捂着額頭大叫着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