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齊靈雨的實力,在這些人之中,除了布諾藍斯能夠單獨擰出來和她掰一掰手腕,其他的人根本連齊靈雨的一招都擋不下來。
尤其是在齊靈雨連勝了三場之後,日方的臉色就瞬間變得像豬肝一樣。
我笑着對李將軍說道:“李將軍,看來你還是多慮了,有齊靈雨在,就算是布諾藍斯,也算不上什麼威脅。”
李將軍道:“這件事可是上頭交代下來的,我當然要確保萬無一失。”
齊靈雨一人橫掃了日方之後,日方顯然有些不滿,立刻就派了人前去和墨非白交流。
大概十分鐘後,墨非白一臉無奈的站了出來說道:“由於臨時變動,本次交流會的流程發生了些微的變動。”
我聽完墨非白的話,不禁翻出一個白眼:“既定的流程說改就改,也太沒誠意了。”
這次的交流會雖然明面上只是多個國家進行的武術交流,但實際上卻牽扯到了私底下的利益糾紛。
日方作爲頭陣先鋒,連續三場都被齊靈雨一個人給碾壓了,別說日方答應不答應,就是美帝也不會看到這種事情發生。
所以更改比武的方式,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李將軍卻是感到滑稽的笑道:“這樣豈不是更好,你也能夠上場,讓他們看看你的實力,否則還真以爲我華夏只有齊靈雨一個人。”
經過商討後,比武由原來的擂臺賽變成了田忌賽馬式的一人一場。
國術館這方面,原本的計劃是讓張天放作爲第三人跟我們一起上場,結果沒想到的是,他前傷沒好,就又增加了後傷。
現在他的位子,反而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師弟給頂替了。
當然了,不管他們怎麼改變賽事,只要有我和齊靈雨在,就根本不存在輸的可能。
墨非白在比武場上衝我招了招手,一邊向臺下的人介紹道:“我們第二陣的選手就是這位。佐藤先生,不知道你們打算派誰?”
佐藤進是這次日方的領隊,根據資料上的描述,佐藤進是一位享譽全日本的武術大師,他從小跟隨師父學習合氣道的功夫,曾經代表日本,多次在武術交流會上,取得成績。
這次跟隨他來到國術館的人中,便有一個被他寄以重望的親傳弟子。只是剛纔在和齊靈雨的交手中,連齊靈雨一招也沒能擋下來,讓他顏面上有些無光。
佐藤進看了我一眼,見我穿着很是休閒,不屑的哼了一聲,然後招了招手,一個年級和我相差彷彿的年輕人便走了出來。
“鹿手,他和你的年齡差不多,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失敗了,從此以後你就放棄學武吧。”
鹿手信恭敬的彎下身子,而後目光堅毅的看向我:“請指教。”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鹿手信對我客氣禮貌,我自然也以禮待他。
墨非白坐在佐藤進的身邊,笑着說道:“佐藤先生,我們已經做出了最後的讓步,若是這次你們也輸了,可就怨不得人了。”
佐藤進在國內的時候學過不少漢語,雖然無法流暢的和人交流,但對於墨非白的意思也明白了一個大概。
“墨館長,請你放心,我們日本人是最誠實守信的民族。”
賽前對於對手的資料進行調查,這是每個國家都會進行的事情,所以在佐藤進看來,只要限制住齊靈雨,國術館就拿不出值得一看的選手了。
至於替補登場的國術館小師弟,其實力更是可以忽略不計。
所以就算直接放棄一場,他們仍舊能夠爭取到兩場的勝利。
但唯一的問題在於,佐藤進顯然不瞭解我的身份和能力。
“陳海君,請指教!”
鹿手信向我深深鞠了一躬,很是謙遜的說道。
我也拱了拱手:“請。”
鹿手信擺出一個的合氣道特有的進攻姿勢,目光頓時變得銳利起來,如同鷹眼一般,環伺四周。
我在之前已經見過他和齊靈雨交手的情況,雖然實力不錯,在普通人中也能算十分出挑了,可對我而言,仍舊和螞蟻沒什麼區別。
鹿手信見我沒有任何的動作,以爲我看不起他,便惱怒道:“陳海君,你會爲你的自大付出代價的。”
他身子一動,速度快的都彷彿帶起了一片殘影,如同豹子飛衝過來,手掌猛地從我頭上劈下。
“不錯嗎。”
雖然合氣道在世界上沒什麼名氣,但光是看鹿手信的這個速度和動作,就能感覺出他的實力。
不過,可惜的是他的對手是我。
我雙眼微微眯了起來,鹿手信的動作好似突然被放慢了無數倍,而後緩緩的伸出手,一把捏住他的手腕。
“怎麼回事?”
鹿手信猛地大驚,他明明看到我沒有任何的動作,卻突然被我鉗制住了雙手。
“呼!”
我抓着鹿手信的手腕,將他在空中轉了一圈,拋出了比武場。
“砰!”
鹿手信身體重重的摔在地面,整個人都彷彿失了魂一般,迷糊不清的從地上勉強爬了起來。
“輸……輸了?”
佐藤進長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看了看鹿手信,又看了看我。
“什麼情況?”
不光是日方,還有其他國家的參賽選手,都看傻眼了。
在他們眼中,僅僅看到了鹿手信向我衝來,而後便莫名其妙的被我抓在手中,丟出了比武場。
墨非白哈哈一笑,看着豬肝臉的佐藤進道:“佐藤先生,忘了告訴你了,陳海是我們這裏首屈一指的大高手,就連齊靈雨都不是他的對手。”
“墨館長,你早就知道了陳海的實力,難怪你會答應我們的要求!”
佐藤進只覺得從頭到尾,他都好像猴子一樣被墨非白玩弄在手掌之中。原本以爲輸掉齊靈雨,他們至少能夠贏下兩場,大比分上的仍舊佔據優勢。
卻沒想到我從半路殺了出來,不但輕而易舉的粉碎了他們的計劃,更是令日方徹底陷入了被動。
這個時候,就算佐藤進再厚顏無恥,也絕不可能提出改變賽程,否則日方將淪爲一個天大的笑話。
“中日雙方論戰,第一場由陳海獲勝,暫得一分。”
在墨非白的宣佈之下,佐藤進更是冷着臉,一言不發。
俄方坐席上,一名健壯的男子對布諾藍斯提醒道:“藍斯,這個年輕人,將會是你這次最大的對手,你要好好觀察他。”
布諾藍斯咧嘴笑了笑,道:“放心吧老約翰,就這個弱不禁風的小子,我的雙臂輕而易舉就能碾碎他的身體。”
老約翰是這次俄方代表團的領隊,在俄國內部的地位,大約和李將軍相差無幾。
十幾年前,也正是由他出手,將布諾藍斯保了下來,並針對其進行了專門的特訓,將他成功的培養爲了一名超級特種兵。
“幹得不錯,這場乾脆的勝利,足以讓下面這些人看清楚現實。”
我回到座位上,李將軍笑着衝我點了點頭,讚許的說道。
“呵呵,只怕有的人不這麼想。”我搖了搖頭,普通人或許感覺不到,但我身爲修仙者,卻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察覺到從各國中傳出的一股股冰冷殺意。
可以說,若不是現在還在國術館內,我恐怕早就已經被團團包圍起來,畢竟誰也不會願意見到國術館出現一個比齊靈雨更強大的人。
一場比賽結束之後,緊接着便是由齊靈雨上場,他也是乾脆利落的將對手拋出了比武場,豪取一分。
比賽三局兩勝,我們自然輕鬆的就迎來了開門紅。與日方決出勝負之後,我們的比賽暫時告一段落。
接下來進行的,是俄方和美方的戰鬥。
這也是最值得注意的一場大戰,畢竟雙方的實力,都相差無幾。
美方有着能夠和布諾藍斯相匹敵的拳手,兩人都是超級特種兵出身,僅僅是憑藉超級敏銳的戰鬥意識,就能夠碾壓一部分選手了。
美方的王牌選手叫做貝爾安德森,身高體大如同一座小山,雙臂粗壯的好似兩根柱子,肌肉虯結,眼神兇猛。
他的的力量不凡,據說曾經赤手空拳打死過一頭猛獸,因此在國際上,一直被冠以猛的稱號。
他和布諾藍斯之間,也交手過不少次,相互之間各有勝負。
如今兩人賽場上相見,更是分外眼紅。
藍斯嘲諷道:“貝爾,如果我是你,就灰溜溜的從臺上滾下去,免得丟人現眼。”
貝爾輕蔑的看着他道:“藍斯,盲目自大最終會殺了你的。”
藍斯揮了揮拳:“是嗎?在那之前,我一定會先考慮扭下你的腦袋。”
墨非白見兩人似有喋喋不休,一直爭吵下去的趨勢,當即便喊道:“比賽開始。”
這兩人不愧是難分軒輊的老對手了,無論是他們的速度還是力量,幾乎都在伯仲之間。
“砰砰!”
藍斯一記直拳轟擊在貝爾的身上,後者彷彿輕靈的舞者,腳尖微微一晃,便瞬間脫離而來藍斯的攻擊範圍。
兩人踩着細碎的步子,雙眼如同兩把殺器,狠狠的盯着對方。
藍斯連番攻勢都被貝爾靈巧的步伐躲避開來,不禁啐了口唾沫,嘶吼道:“該死的,貝爾,有本事就和我正面交手,只會一味閃躲,算什麼男人。”
貝爾呵呵一笑,沉聲道:“是嗎,看來你只是一個空有力量的莽夫,藍斯,我會讓你知道智慧的力量。”
貝爾並不與他正面交手,便靠着身法閃避,拖延藍斯的體力和節奏。
進攻方永遠會比防守的一方要付出更多的力量,不到十分鐘,藍斯就已經累的滿頭大汗,連帶他每一次出拳的速度,都緩慢了許多。
“陳海,你覺得他們兩個誰會贏?”
李將軍忽然看了看我,問道。
“兩者各有優劣,但若是一定要分出一個勝負,我想必然是藍斯。”
我思索了一會兒,自信說道。
李將軍搖了搖頭,道:“爲什麼是他?”
我笑着說道:“或許是因爲藍斯更加聰明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