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尚嘴上說的很硬氣,不過在喫過晚飯釣魚的時候,還是半路溜走了。
他也很想多陪兒子。
可要是沒有尚磊媽媽在旁邊陪着,他和兒子其實也就沒那麼多話了。
而且他這人經不住朋友喊,人家打牌的一喊他,他嘴上推辭不了兩遍,就被喊走了。
尚磊知道他這毛病,也早就習慣了。
何況老尚中途溜走,正合他意,他自己一個人在這裏,也方便悄悄搞點事情。
經過在市裏的幾天摸索。
尚磊現在基本已經搞清楚現在兩個基本法術的作用。
這培育術和小靈雨術,是沒辦法直接作用在魚類身上的。
而是對植物類有奇效。
他那些孔雀魚之所以繁殖快,長得也好。
就是因爲小靈雨術把水裏的藻類的水草催生起來了。
讓原本普通藻類和水草變成了有靈氣的植物。
也是因爲喫掉這蘊含靈氣的食物,他養的孔雀魚才比別人的生長速度快那麼多。
“這要是用來養草魚和鯉魚,簡直不要太爽,每天丟兩個小靈雨術,魚就能瘋長!”
尚磊在白天看到堂叔家魚塘裏的草魚之後,心裏就有點小想法。
但是嘛……
聽老爸說的,現在魚市行情一般,不僅對小的養魚戶壓價厲害,對大養殖戶壓價更狠。
總之這兩年各種卷,各種難。
還要回市裏後他自己去試試。
“我現在催生點水草,丟到河裏,看看是什麼情況吧?”
尚磊看了眼水桶裏的幾條小雜魚,心中氣悶:“釣魚這種事,是真他媽玄學啊,這麼大的一條河,裏面那麼多魚,用的還是姐夫給的好餌料,偏偏釣不上來。
既然這樣,那不上點狠活不行了。”
尚磊提起桶,就沿着河堤往東面走。
村外的這條河叫豐收河、也叫太平河。
但導航定位上的名字不是這兩個名字,而是叫仙帶河。
這是本村的一位老教師,在寫村志的時候給改的名字,據說在清代就叫這個名字,意思是清澈蜿蜒,像仙女的帶子一樣。
這條大河大概有二十多米寬,在不同的彎道時寬時窄,有很多小支流,坐船走水路能直接去山裏,也能去別的村裏,甚至是鎮上。
水裏魚類衆多,聽說老年間還鬧過水猴子。
現在這個季節,大河的水位還沒漲上來,河裏的魚正是好釣的時候。
於是尚磊把釣竿先收好,走過一家家民房後,來到稻田旁的小水溝抓了兩把水草,丟進水桶裏。
然後培育術和小靈雨術一塊進行。
剛纔他和老尚父子倆在石橋上,石橋那邊有路燈和監控。
現在來到村東稻田外的河堤上,這裏沒監控,也沒什麼人來,而且這兩個小法術純靠唸咒,施法也隱蔽。
不怕被人看到。
不多時,水桶裏的水肉眼可見的變綠起來,這是在爆藻。
爆完藻後,水草也在緩緩地爬滿水桶底部。
尚磊又耐心的等了幾分鐘,然後打開頭燈,找到河堤下方一條被草叢掩蓋狹窄臺階,慢慢走下去。
現在水位不高,臺階還有大部分露在外面。
尚磊走下去後,藉着頭燈的光,甚至能看到水底的石頭,和一條條遊動的小魚。
一般來說,晚上的七點鐘到九點鐘,正是野魚浮到水面覓食的時候。
這時候水邊的魚非常多。
尚磊無視這些魚,從桶裏抓了一把水草丟進河裏。
水草進水,幾乎是下一秒鐘,養靈葫蘆中的靈氣就開始上漲起來。
同時河裏的魚更是直接瘋狂。
尚磊面前四五米見方的小片水域一下子沸騰起來。
一條條大魚小魚爭先恐後的從四周遊過來,去搶奪尚磊剛丟下去的那把水草。
那場面就跟炸開鍋似的,攪得水面嘩啦啦的翻滾激盪,陣陣水花飛濺。
“我去,我這是不是玩大了?”
尚磊直接給看得目瞪口呆,自己在市裏丟水草的時候可沒見到這個場景啊。
甚至一條魚都沒看到。
不過轉念一想,那是兩條污水河,城中村外邊那條河倒是有魚,但大多是底棲魚,當時反應小也實屬正常……
“嘶,太瘋狂了,太瘋狂了,我只想玩點狠活打個窩而已……不行,這魚炸鍋了,得趕緊拿抄網!”
尚磊看到眼前這場景,直接轉身往河堤上跑。
到河堤上拿來抄網後,又是一大把水草丟下去,引得羣魚沸騰。
眼前這情況,尚磊根本就不用特意去撈,把抄網放下去,就有魚衝過來主動往裏跳。
還有的大魚,性子急躁兇狠,爲了搶口喫的,用力過猛,甚至能直接衝出水面,飛到臺階上。
尚磊撿了好幾條這樣的魚,都是五六斤重的大鯉魚。
眨眼間,水桶就裝不下了。
尚磊看着河裏仍然在這塊翻滾搶食,攪得水面亂糟糟,捨不得離去的魚羣,一陣驚歎:“這尼瑪以後開個直播,什麼鄧剛大帝的都要給我靠邊站。”
只不過……對魚效果好了以後,葫蘆空間的靈氣也就增長了一瞬間,隨後就戛然而止了。
看來是被魚喫掉後就不行了。
“這樣看來,我前兩天的那個想法是對的……單靠往河裏丟水草來增長靈氣這條路走不通,我還是先攢攢錢,等錢攢差不多了,就穩定下來,紮根在一個地方去系統的改善水域、土壤、植被的整體環境。”
尚磊有自己的想法。
尤其是這次回家,讓他以前那點模糊的想法更加清晰了。
“還是得先攢錢,沒錢寸步難行,而且沒錢,經濟壓力太大,有什麼想法,爸媽也不會支持的。”
“……”
尚磊提着滿滿一桶魚上岸往家走。
這時候,剛過晚上九點,明晃晃的月亮掛在東山之上,月光灑下,稻田外的小路上靜悄悄,一個人都沒有。
尚磊迎着清涼的夜風,走在青石路上,剛剛因魚獲躁動起來的心也變得一片寧靜。
“這感覺真舒服啊,纔剛回來第一天,就有點不想回去了咋辦。”
這時候,老媽和隔壁獨居的阿姨一塊去山上餵狗了,她們每晚飯後都要溜達一圈。
老尚也還在沉迷牌局之中。
尚磊一人回到家,把滿桶魚放到水缸裏,便打開手機搜索現在魚類的價格和行情。
他現在空有寶山,還沒想好接下來具體的長期做什麼。
現在對各行各業瞭解全面一點,以後想做什麼也有更多、更合適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