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的是,就這樣姜欣一家還是能把污水潑在容氏身上。
他們一早就做好了證據,證明容鋮一開始就想獨吞嚴氏的財產,得知嚴挺的父親是唯一繼承人,便派人謀害了嚴挺的父親。後來又聽說嚴挺繼承了嚴氏總裁的位置,便把自己的女兒容淼淼安排在嚴挺的身邊,說不要以後嚴氏一半的財產都是屬於他們的。
可是還沒等到以後,容氏就忍不住的向嚴氏發起了攻擊,他們故意打垮嚴氏,然後有意向嚴氏發出合作計劃,就是想一步一步的打入嚴氏。
明明是容鋮的一番好意,卻正好被姜欣一家弄成是要擊垮嚴氏的計劃。
嚴挺自然是不信的,但他只好將計就計,看姜欣一家還會做些什麼事出來。
後來,容鋮的計劃被嚴戰察覺,容鋮和容淼淼便準備謀害嚴戰,沒想到,事出突然,還是引起了許多人的關注。
容鋮爲了不讓自己受到懷疑,便讓容淼淼故意躲起來,讓大家以爲她和嚴戰一起失蹤了,而容鋮也這因爲前去營救他們時受傷住院了,這樣便不會懷疑到容鋮的身上來。
後來,容鋮還是不放心,便故意把自己的公司弄出許多事情,好讓嚴挺來幫忙,以分散他的注意力,沒想到卻被嚴挺發現出漏洞,便趕緊退出了與容氏的合作,沒想到容氏不僅沒有因爲與嚴氏的解約而造成什麼影響,反而還越來越好。
後來,嚴挺的公司出現問題,容氏沒有幫忙,反而是姜欣一家出手幫忙,不過他們的要求就是要讓嚴挺答應娶姜欣爲妻子,嚴挺爲了查明這一切便暫且答應了。
姜欣一家便把這些他們安排好的事情的起因經過全部替嚴挺查的水出石落。
這些證據讓嚴挺看的都差點要信以爲真了,畢竟那些證據都做得太真實,根本查不出任何漏洞。
嚴挺便不得已憑藉着和姜欣的關係打進姜家內部,查處了一些事情的緣由。
容鋮給景天闌說完這些,看到景天闌緊皺的眉頭有了一絲舒展。
“淼淼,現在明白嚴挺爲什麼會那麼做了吧,你就別再怪他了。”容鋮說道。
景天闌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把剛纔那人交給她的資料遞給了容鋮。
容鋮有些疑問的結果,打開來一看,竟然是有關欣欣企業背地裏乾的一些勾當。
“淼淼,這是哪裏來的?”容鋮起疑心的問道。
“是嚴戰爺爺的一個老部下查到的。”景天闌解釋道。
“看來嚴老爺子還是很信任你的。”容鋮點了點頭說道。
“信任有什麼用,嚴挺又不相信我。”景天闌一想到那天嚴挺想要置她於死地,她的心中就有一股怒火下不下去。
“那隻是他表面上做做樣子而已,你也別太當真。有了這些,你就可以去找嚴挺了,綜合他掌握的那些,就可以扳倒姜欣一家了。”容鋮心滿意足的說道。
景天闌點了點頭,可是她內心纔不這樣想。
既然現在已經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她也不再急着去去找嚴挺立馬解釋清楚這些事,反正離一個星期之約還早,等到時候再說吧。
他們兩父女說完話,正好白娟在樓下叫着喫晚飯了。
景天闌便和容鋮一起下了樓去。
白娟看到他們兩一起從房間裏走出了,忍不住抱怨道:“你們父女兩,整天就知道解決公司的事情,回到家也不能消停一會。”
容鋮看已經查明瞭所有事情,便大笑了幾聲說道:“消停消停,以後回到家就不說工作上的事了好吧!”
“真的?”白娟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真的!今天心情好,那點紅酒來喝!”容鋮向顧管家說道。
顧管家看到家裏好久沒有這種其樂融融的樣子了,便也開心的到廚房去拿了瓶紅酒,剛打開紅酒,就聽到一陣急促的門鈴聲,便拿着紅酒就跑去開門。
一開門便看到門外正站着姜欣。
姜欣看到顧管家拿着一瓶紅酒,忍不住冷的一笑。
“呵,看來你們興致不錯啊!”姜欣邊往裏面走邊說道。
容鋮看到姜欣後立馬變了一個臉色。
而姜欣走到餐桌前,直接用手從盤子裏拿了一口菜放到嘴裏嚐了嚐說道:“味道不錯嘛!”
然後,就目光轉向景天闌,惡狠狠的瞪着她,說道:“容總,別忘了容氏能有現在的樣子都是靠我們家得來的,別不知道感恩!管好你的女兒!”姜欣說完就扭頭走了,路過顧管家的時候,還故意把她手中的紅酒打倒在地。
“老爺,我這就去重新開一瓶。”顧管家急忙說道。
“不用了!”容鋮大怒。
“爸,你就當剛纔來了一隻狗狂吠了幾聲。顧管家,以後看清是人還是狗,再開門。”景天闌勸着容鋮說道。
“是,小姐。”顧管家在一旁說道。
“去再開一瓶來,等會,把這盤菜也去倒了,餵給外面的狗喫。”景天闌說道。
容鋮被景天闌這幾句話,一下弄得苦笑不得,心情也是好了一大半。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白娟坐在一旁有些看不明白的問道。
“媽,你就別管了,我和爸都已經解決好了。”景天闌說道。
“你們啊,每次出什麼事都不給我說,我還是不是這個家的一個成員了!”白娟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當然是了,不光是一成員,還是我們家的老大呢,您看哪有老大幹事小弟閒着的,是吧,爸!”景天闌趕緊找着容鋮一起來哄白娟開心。
“是是是!”容鋮立馬回應道。
“就你們兩嘴甜,每次把我哄的一愣一愣的。”白娟也沒有再不高興。
一家人就這樣開開心心的喫完了飯。
第二天,景天闌正在睡眠中被一個電話吵醒了。
她懶得睜開眼睛看來電話的是誰,便接了起來。
“淼淼,你還在睡覺嗎?”
原來是施嘉,景天闌一聽到施嘉的聲音,就以爲是不是嚴戰醒來了,便一激靈的就從牀上彈了起來。
“怎麼了?是不是嚴戰爺爺醒過來了?”景天闌問道。
“不是,是你今天該去做產檢了,我想你就忘了,便給你打個電話提醒一下。”施嘉說道。
“哦,知道了,謝謝。”景天闌說完就準備掛了電話。
聽說嚴戰還沒醒過來,她有些失望,便也沒有什麼心情幹別的事情。她也不明白產檢有什麼意義,到時間把孩子生下來不就行了嗎,哪有那麼多事,她現在只想睡覺。
“我現在在你家樓下,你要不跟我去醫院,我就帶着醫生到你家來。”施嘉說道。
“別別別,你等我,我一會就下來。”景天闌趕緊起身說道。
帶醫生到她家裏來,那白娟不就知道了嗎,白娟一旦知道那麻煩就大了,不就去個醫院嘛,去就去!
景天闌便隨便收拾了一下,出了門。
看到施嘉正開着車停在他們家的門口,便打開了車門坐了上去。
“怎麼?不高興了?”施嘉問道。
“你知道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景天闌說道。
“你要乖一點我也不會威脅你,何況我也是爲了你肚子裏的那個好。”施嘉聞聲細語地說道。
景天闌不想搭理他,便從包裏找出手機玩了起來。
“別玩手機,有輻射。”施嘉又說道。
景天闌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怎麼跟我媽一樣,絮絮叨叨的。”
她嘴上雖然說着不情願,可還是把手機放到了包裏。
他們一路往一傢俬人的婦科醫院開去,卻沒注意到後面有一輛車一直在跟着他們。
那輛車上。
“嚴總?”司機看到容淼淼從房子裏出來上了一輛車,便問道坐在後面的嚴挺。
“跟着。”嚴挺說道。
他沒想到,這段時間容淼淼居然又和施嘉走到了一起。
司機只好遵循嚴挺的意思。
跟着來到了一家婦科醫院。
嚴挺皺了皺眉頭,心裏猜到了些什麼,但又不敢確定,便打了個電話說道:
“給我查一下XX醫院一個叫容淼淼的病歷。”
說完,他剛準備掛電話,又想了一下說道:“算了,不用了。”
說完,他便開了車門,準備親自去看看。
“嚴總?”司機又問了一下嚴挺有何指示。
“你就在這等我。”嚴挺說完,便大步流星走向了醫院。
一進醫院看到這裏都是老公陪着妻子來做產檢的,他就有些心痛。
便隨手拉住了一個護士問道:“容淼淼在哪個房間?”
護士被他這麼一拉,嚇了一大跳,他們醫院也是注重保護病人隱私的,不能隨便說,便說道:“不好意思先生...”
話還沒說完,就被嚴挺打斷道:“我是她老公!”
護士這才一愣,便去查了一下記錄,帶他去到了一間病房,還沒等那名護士把門打開問一下裏面的情況,就被嚴挺搶先一步開門進去了。
裏面的醫生急忙阻攔着:“這位先生,這裏不能隨便亂進。”
“讓開!”嚴挺沒好氣的說着。
“怎麼回事?”醫生趕緊問着門外的護士。
“他說...他是這位小姐的丈夫...”那名小護士有些驚恐的說道。
景天闌早已聽出是嚴挺的聲音,但卻頭都沒有回的朝主治醫生說道:“原來你們醫院對病人的隱私保護的這麼不到位。”
又轉身,一手搭在施嘉的胳膊上說道:“老公,我們換家醫院吧!”
“好。”施嘉低頭摸了摸容淼淼的手,便帶着她往外走。
“站住!”嚴挺一把拉住她的另一隻手腕吼道。
“這位先生,我和你好像並沒有什麼關係,你有什麼資格讓我站住我就得站住!”景天闌說完使勁甩開了嚴挺的手。
嚴挺實在是壓不住心中的內火,也不管現在是在什麼地方,便把景天闌的手從施嘉的胳膊上拽了下來,一把橫抱起景天闌往外面大步走去。
“你放開我!”景天闌一直在嚴挺的懷抱裏掙扎着。
“你想得美!”嚴挺把她抱的更緊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景天闌吼道。
“我想幹什麼?你一會就知道了!”嚴挺惡狠狠的說道。
施嘉也不甘示弱的跑過來,阻止了嚴挺的步伐。
嚴挺朝他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大聲的說道:“剛纔謝謝你對我老婆的照顧了,現在我來了,我的女人就該交還給我了吧!”
還麼等施嘉反應過來,嚴挺就將景天闌一把扔進車裏,自己也坐進了車裏朝司機說道:“開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