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間裏的氣氛因爲寇仲的一句話瞬間凝結、冰冷,寇仲明目張膽的威脅和警告,唐奕怎麼可能不明白呢!
寇仲是一個多麼危險的人物,唐奕不需要別人舉例子多說,單單從寇仲給他的感覺,唐奕能知曉。手機端 m
可是,即便寇仲這麼說,唐奕也並不膽怯,他對陸敖的心意是堅定的,絕對不會因爲別人的一句話放棄。
輕輕的搖了搖頭,唐奕目光平靜的看着寇仲,淡淡開口:“隨便你吧!我想我們的談話到此應該結束了,我先走了!”
說着,唐奕起身要離開。看到唐奕這種執拗的態度,寇仲不由陰沉了眼眸,看着唐奕乾脆利落的動作,寇仲沉聲道:“唐奕,看來你是不懂我的可怕。好言相勸你不聽,那你等待着我即將給你的驚喜吧。告訴你,你和陸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唐奕默然的看了寇仲一眼,向着他微微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唐奕離開後,寇仲一個人坐在那裏滿臉陰沉,手指不自覺的撫另一隻手戴着的玉戒指,輕輕捻動的同時,寇仲充滿邪惡的勾脣冷笑了一下。
下一刻,寇仲起身,一身冷然的離開。
車,看着寇仲緊繃着臉,有些陰晴不定的面容,之前和唐奕說話的那個男人斟酌了一下,才小心的開口:“老闆,我之前和唐奕說話的時候,有聽到他提起季辰的名字!”
“哦,怎麼回事兒?”寇仲原本垂着眼,一副閉目養神的樣子,聽到手下的人這麼說,眼皮不由的動了動。
“我在請唐奕過來的時候,他以爲要見他的人是季辰,說讓我告訴季辰,他不想見到季辰。”
“是嘛!”寇仲緩緩睜開眼睛,回味着這句話的意思,寇仲的神情變得意味深長,“沒想到唐奕還認識季辰,看樣子他們兩個人之間也是有點兒故事的。”
寇仲扯扯脣角,露出一個充滿邪氣的微笑。
當即,寇仲給季辰打了個dian hua,得知季辰現在在l市,寇仲挑了挑眉,吩咐季辰立刻到他這邊來一趟。
聽到寇仲這麼要求,季辰是有些驚訝的,不過寇仲的話季辰不敢質疑,掛斷dian hua急急的趕往寇仲這邊。
寇仲回到自己的住處,坐在沙發喝着茶,順帶等着季辰的到來。
不多時,季辰到了,走到寇仲面前的時候,季辰微笑着彎腰,衝着寇仲恭敬的問候道:“仲叔!”
“季辰來了,坐吧!”寇仲抿了一口茶,衝着季辰淡淡抬了下手。
季辰在寇仲的對面坐下,看着寇仲不動聲色的面孔,季辰有些猜不透他的意思。
季辰自認爲自己機警敏銳、洞察人心,他見過的人和事情足夠多了,可是到了傅偉和寇仲面前,季辰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深不可測、老謀深算。
季辰猜不透他們的心思,也不妄猜,看到寇仲沒有及時開口,季辰便主動問道:“仲叔,不知道您這個時候叫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
寇仲聽聞淡淡點頭,看着季辰儒雅清俊的臉,開口:“你和唐奕認識?”
寇仲這話雖然是帶着點疑問,可季辰知道他說的是肯定句。
所以,雖然季辰心有疑惑,但還是老實的點頭,“是的,我和唐奕認識。”
“很好,”寇仲點了下頭,“說說你和唐奕之間的事情吧,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以及都發生過些什麼?”
寇仲的話,更加的湯季辰不知所謂,他不知道寇仲爲什麼突然間對他和唐奕之間的事情感興趣了,或者說爲什麼會對唐奕感興趣!
不過,仔細想一想,季辰大概也能明瞭。寇仲是陸敖的親生父親,陸敖和唐奕之間的那點事情,寇仲不可能不知道。
看寇仲的表情,季辰能想到,寇仲他對這件事情是很有看法的。
不過,這些都和季辰沒有關係,雖然不知道寇仲心裏打着什麼算盤,但只要是寇仲想知道的,季辰都說。
於是,季辰便將他和唐奕的相識以及後期相處的事情都告訴了寇仲,聽完季辰的話,寇仲有些輕佻的揚起一邊眉角,淡淡抬起眼眸看着季辰,言語邪氣又帶着一絲戲謔,“季辰,你也算唐奕有意思嗎?”
“當然不是!”季辰回答的果斷,看着寇仲審視的目光,季辰也揚眉邪笑了一下,“我靠近唐奕,完全是因爲陸敖。唐奕是陸敖最珍視的人,我想要打擊陸敖,自然每一個方面都要做到。唐奕不是的ai ren嗎,那我偏要搶過來,然後狠狠的折磨他,這樣才能夠讓陸敖痛苦。”
季辰目露精光,很是陰險的說道,說完看到寇仲頗具趣味看着他的眼神,季辰頓時神情一凜,有些尷尬的說道:“當然,這是我以前的想法。仲叔,之前我不知道陸敖是你的兒子,我只是把他當做敵人,所以我纔會這麼想的。”
看到季辰急着解釋,寇仲卻突然放柔和了表情,緩緩笑道:“不,你有這種想法很好,相起來陸敖來,你的性格做事風格更符合我的胃口,更像我的兒子一些。”
“您說笑了!”看到寇仲並沒有生氣,還說出這樣的話,季辰心頓時有些瞭然了,“仲叔,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您直接吩咐!”
“好好”寇仲朗聲笑笑,隨即收起臉的笑意,一臉嚴肅的看着季辰,“季辰,你是傅偉的乾兒子,也像相當於我的乾兒子,我們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有什麼話我直說了!”
“是,您請說!”
“季辰,陸敖和唐奕之間的事情,你是清楚地。”寇仲說着,語氣漸漸變得沉重,“對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我是絕對反對的,陸敖是我的兒子,我絕對不容許他和一個男人鬼混在一起。可是,在我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已經發展的很深了。”
寇仲略微嘆了口氣,似乎是有些無奈,“我想要阻止這件事情,可是有沒辦法從陸敖那邊下手,你知道我們陸敖之間的關係纔剛建立起來,我不想因爲這件事情鬧得不愉快。”
“是,我能理解!”季辰點點頭,表示明白寇仲的心情。
寇仲有些深沉的看了季辰一眼,接着說道:“我今天見到唐奕了,我本想讓他識趣一點主動離開陸敖,可是他不願意。”
“唐奕是個普通的男人沒錯兒,可是他的性子是執拗而倔強的。”對於唐奕的這種做法,季辰表示理解。
“你說的沒錯兒!”寇仲贊同,“可是,這件事情不是他不情願可以了事的。”
“您想要怎麼做?”季辰詢問。
寇仲深深的看了季辰一眼,開口:“季辰,你剛纔說的話,我認爲這是一個很好的辦法。現在要是有其他的動作,我怕陸敖會懷疑,所以我想要你出面,繼續對唐奕採取攻勢。我知道你是個聰明的人,你懂得在唐奕面前該怎麼做,長期以往,我不相信唐奕不點都不動搖。當然,算是唐奕不動搖,陸敖要是發現唐奕還在和其他男人來往,肯定也是會生氣的吧!”
“可是,這麼做我怕並不能取到您想要的結果!”季辰沒辦法給寇仲保證,唐奕對待他避之不及的態度,也讓季辰挺苦惱和惱火的。
“沒事兒,你有耐心花點耐心,沒耐心來點強的也無所謂。”寇仲說的隨意,唐奕在他心裏無關輕重,更何況唐奕現在礙了他的眼,季辰不管怎麼做,他都是樂意看到的。
說實話,季辰越是粗暴,他反而越高興。好好的打磨打磨,折騰折騰,他不相信,唐奕還能那麼清高,還敢那麼倔強。
“您的意思我明白了,請您放心,我會盡力解決這件事情。”季辰如是說,於是他和寇仲便在私底下達成了共識。
唐奕從茶社離開以後,並沒有急着回去,都已經和陸敖說了他要和同事們聚會,這麼早回去陸敖一定會懷疑的。
沒辦法,看着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天幕,唐奕深吸了一口氣,開車到了一家路邊的麪攤坐下。
叫了碗麪,唐奕獨自一人坐在那裏,寡然無味的喫着。
想着今天寇仲說的話,唐奕心悶悶的,很是壓抑。尤其,想到寇仲的眼神,唐奕真的能感受到一種危險的氣息。
原以爲,他和陸敖之間最大的困難,也是他們老頭子那裏了,可是現在看來,寇仲纔是最大的難題。
雖然,陸敖對待寇仲並沒有什麼父子情意,也不會把寇仲對他們的看法放在心裏。所以,唐奕完全可以將寇仲無視,根本不用擔心他的反對會對陸敖造成什麼影響。
但是,唐奕深知寇仲的意思,寇仲之所以找他,還不讓他告訴陸敖這件事情,是因爲寇仲想從他這裏下手,單方面的了結這件事情。
唐奕重重的嘆口氣,臉愁雲密佈,雖說他當場拒絕了寇仲,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可是,也因爲這樣,唐奕知道他已經觸怒了寇仲。接下來,還真不知道寇仲會做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