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河面上,七八艘長長的龍舟也已經載着上百號人準備就緒,那些人情緒高昂,每隊身着着不同顏色的隊服,或拿着划槳揮動着手,或拿着鼓槌擊打的鼓面,爆發出一陣聲勢浩蕩的氣場。
“阿陽哥,加油。”岸邊上,一個穿着樸素的本地女子拍着手對着河面上的一名男子歡呼。
那男子面容俊俏,年紀約莫十八九歲,聽見女子的呼喊,搖了搖手道:“阿芳,阿芳,我一定會贏的。”
女子笑着點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豔紅。
葉顧謹看着這一幕,用眼神瞟了瞟身邊的男子,突然想起初三的時候,她也是這樣爲他加油的。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全校都在爲舉辦着運動會而狂歡,阮之弦彼時正在準備着接下來的百米賽跑,看見站臺上的她,忽然停了下來,笑着招呼着說:“顧謹,我一會贏的。”
接下來便被一陣女生的歡呼聲給淹沒。
她擠開身邊的花癡女生,道:“加油,你答應過我拿了獎金請我喫飯的。”
“好,到時候地方隨便你挑。”
說完便接着做起預備的動作,伴隨着槍聲,一羣人飛速跑出去,她揮舞着手中的旗子,不斷地喊着:“加油、加油。”
終於在又一陣歡呼聲中,她的大餐到手了。
頭上“咻”地被一個彈指彈中,葉禮辭不屑地哼了一聲道:“怎麼我跑的時候不見你這麼積極,我是你弟。”
葉顧謹不理,道:“我寧願是你妹。”
你妹
當然那時候菊花還是花,李剛還沒有兒子,鳳姐只是個傳說,你妹也還只是你的妹妹。
“爸爸,我也想去劃船。”小寶的說話聲把顧謹從記憶中拉回。
她望了一眼河面上,發現龍舟已經整齊地排成一排,而上邊的人也已經端坐着準備就緒,好像隨時都要奔騰而出。
阮之弦走過去蹲在小寶身邊,道:“哥哥帶你去好不好?”
小寶立馬往後退了一步,剛想說不要,可是腳下一劃,整個人瞬間往前倒去,阮之弦眼疾手快,一伸手扶住他,可是由於慣性作用,小寶某地又傷到了。
“嗚嗚嗚,他身上有暗器,我的頭痛死了。”
衆人無奈的看了看阮之弦的膝蓋,都爲這兩人感到奇怪,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相剋?
走到一個便於觀看的地方,幾人安頓下來,合着旁邊的羣衆一起沉浸在這歡樂的氣氛中。
阿生拿出隨身攜帶的一大包零食,坐在一邊的防護欄上啃起來,時不時的砸吧兩聲,把小寶給饞的
“小寶啊,這個東西小孩子不能喫,來,給你一顆糖,乖乖一邊去。”
小寶伸手拿過一顆糖,但是還是對他手上的薯片念念不忘。
師嫂道:“小寶,忘記我說過我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