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輕輕抱着童瑤,下了車,緩緩朝公寓走去。
趙默琛抱着童瑤走得很慢,一是因爲他怕吵醒了童瑤,二是因爲他那隻腳還是有所不便,他擔心自己要是磕着碰着了,會摔傷童瑤。
現下已經是晚上八點十分,趙默琛直接抱着童瑤來到大房間。
將童瑤輕輕地放在牀chuang上,趙默琛輕輕地爲她蓋上被子,而後坐在牀岸上,看着童瑤一臉疲憊的睡容。
她在醫院的這些日子,肯定是喫不好睡不好,現在回來了,該是時間好好的給她補補養養身子了。
趙默琛拉好被子,給童瑤蓋得嚴實。
然後俯下身子,輕輕地在童瑤的額頭上印上了一記深吻,然後關上燈,拿上浴袍,緩緩朝浴室走去。
童瑤實在是困得慌,這下一沾上牀這麼溫軟的地方,睡得更香。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她耳邊一個勁地響個不停。
童瑤睡得正香,這嘈雜的聲音實在吵得童瑤聒噪的慌。
童瑤鑽進被子裏,用被子緊緊地裹住自己的耳朵,可那聲音,就是一個勁不停地響着。
童瑤實在無奈,在被子裏爬了半天,這才爬起來摸索到了自己響個不停的電話。
她摸到了自己的電話,胡亂地按了下接聽鍵。
“喂,童小姐啊,我是夏刑風。”
童瑤原本還在瞌睡中,可一聽見夏刑風的名字,她整個人猛地一怔,立馬從被子裏連滾帶爬地坐了起來。
她還依舊記得上次夏刑風讓她找趙默琛辦事的事,可最因爲慕念辰周北北他們的事,童瑤她竟然把這事情給忘記了!
“夏總,我.....”
“童小姐啊,我這會真不知道該怎麼好好的謝謝你,這樣吧,我回頭擺宴,專門宴請童小姐和趙總,童小姐,我這次真的很感謝你,真的。”
夏刑風走來就一大推感謝的話,這讓緊張不安的童瑤一時間有點摸不着頭腦。
夏刑風說一大堆這樣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拜託她辦的事,她一件都會愛沒有辦妥,夏刑風突然這樣,是受到什麼刺激了嗎?
童瑤一臉疑惑,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童小姐,就這麼說定了,下次我宴請你和趙總,童小姐你一定要賞臉啊。”
夏刑風對着電話合不攏嘴,童瑤在這邊更是呆愣得摸不着頭腦。
“那個夏總,您上次拜託我找趙總的事,我最近有點......”
“童小姐,我知道你爲我這事操了不少心,這樣吧,爲了感謝童小姐你,我現在給你匯五萬人民幣過去,畢竟蘇小姐你現在是我們公司的恩人,我現在就去......”
“夏總,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一句都沒聽懂?!”
童瑤一頭霧水,似乎感覺這夏刑風好像就不是在和她說話一樣。
夏刑風聽着童瑤說的話,似乎也覺得童瑤不對勁,忙道:“童小姐,昨天銀行的人不僅返還了我公司的款項,還補償了我們五十萬,他們告訴我說是趙默琛電話說的情,於是我就知道,肯定是童小姐你幫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