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說着說着就開始不正經了,不理你了!”慕容婉兒被軒逸這一通打趣,頓時羞的小臉兒通紅,連忙一把打掉軒逸在自己鼻子上刮來刮去的手指。
“呵呵”遊子風和張猛見軒逸小兩口恩愛的樣子,不由得也高興的笑了起來。這二人既佩服軒逸的癡情,又佩服軒逸的大義凜然,。軒逸爲了華夏的安危,無所畏懼的精神深深地震撼了兩人的心靈。
什麼是英雄?什麼又是好男人呢?雖然說兒女情長,英雄氣短,可是在軒逸的身上只看到了兒女情長,和氣貫長虹的英雄氣概,一點也沒有英雄氣短的苗頭,反而從軒逸的身上冒出了絲絲的肉眼看不到的金色氣體,這些絲絲的金色氣體竟然和華夏的氣運緊緊的連在一起。使得軒逸更加的神清氣爽。
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老公的決心,慕容婉兒走到軒逸的面前充滿着柔情蜜意的說道:“老公,你一定要答應我,你一定要平安無事的回來。”
遊子風一見就知道人家小兩口這是要道別,就連忙拉着傻不愣登的張猛躲在一旁,給軒逸和慕容婉兒騰出說情話的空間來。
軒逸衝着遊子風一豎大拇指,意思是算你小子識趣。遊子風見狀卻是會心一笑,不再言語。
軒逸輕輕的撫摸着靠在自己懷裏的慕容婉兒,嘴裏卻不老實的說道:“放心吧老婆,我一定會好好的,渾身上下一個零件都不少的回來的,要不你先數一數有幾個零件,等我回來你再驗收,如果少一個零件,你就把我趕出去,什麼時候湊齊了零件,再讓我上你的牀,如何?”
“嗯,老公,你壞死了!你這一去什麼時候能夠回來?別讓我太擔心你。”慕容婉兒將整個身軀貼在軒逸的懷裏,感受着軒逸的每一分體溫,生怕自己的夫君一去不回返。
“大約兩個月我就回來了,到時月兒也出關了。我還盼着左擁右抱,一夫御二女呢。嘿嘿!”軒逸壞壞的笑着。
“嗯,老公,你壞極了!老公,吻我。”
軒逸扭頭看了一下遊子風和張猛,見他二人依然還在數十米外是背對着自己二人,這才放心的親吻起婉兒。
茫茫南海,碧波盪漾,浪濤堆起千堆雪。時而烏雲密佈,電閃雷鳴,疾風驟雨狂野肆虐,一會兒又是豔陽高照,海鳥翱翔。
“刷刷刷”數百個金髮藍眼睛的西方修士,由遠及近的出現在一望無垠,浪濤翻湧的南海上空數千米的高處。
“啊,這裏就是華夏的南海嗎?真是波瀾壯闊,靈氣十足啊!”一名身穿紅色長袍鬍鬚半尺長的的修士,萬分驚喜的看着腳下碧波萬頃的海面,出口讚歎道。
“是的,尊貴的戴多裏斯大主教,這裏就是華夏南海,按照華夏人的話說,我們以這個速度再向前飛行一盞茶的功夫,就應該到達此次之行的目的地南海之極了。”
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修士彎着腰對着眼前的紅袍老者恭敬的答道。
“嗯,不錯,西裏裏拉,如果這行動成功了,我一定會在教皇大人的面前爲你多多美言幾句,相信教皇大人肯定會榮升你爲黑衣大主教的,那時你就從一個偏僻小殿堂教士,一舉飛躍爲l國的教會之主。好好幹,我看好你,哈哈!”戴多裏斯哈哈大笑着,聲音傳出起去了好遠。
原來這夥人正是西方教派派來尋找進攻之戟的人。爲首的正是戴多裏斯紅衣大教主,他受教皇斡裏遜斯之託,帶着由二百海蟒騎士和一百黑衣小教主組成的尋寶隊,前來華夏的南海之極來搶奪進攻之戟。而剛纔那個回答他問題的西裏裏拉,就是他帶着幾個手下探查出了進攻之戟和輪迴之刃的封印地。
這一行人經過短暫的休息之後,就在西裏裏拉的引導下直奔南海之極而去。
南海之極,說白了就是一個大漩渦。但是這個漩渦是隱藏在海平面之下數百米的深處的。從外面看上去,這裏的海平面相對於其他的地方是比較混亂一些的,浪頭也比其他的地方要大、更猛烈一些。所以這個地方還是比較容易找尋得到的。特別是居高臨下的飛行,從上往下看去,只要稍微用點兒心思就可以判斷出來哪裏是南海之極。從衛星上看去,這個地方風浪極大,科學家們以爲這個地方是南北潮流相交相遇的地方,所以風浪會比別的地方大上許多。
“尊貴的戴多裏斯大主教,前面不遠的地方,風急浪高的那一片海域就是我們的目的地南海之極。”西裏裏拉屈膝卑躬的向戴多裏斯第一時間彙報了前面的情況,說完之後用手一指下方的海平面。
戴多裏斯隨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前方不遠處一個方圓數十裏的海域,果然浪花飛濺狂風肆虐,而這片海域的周圍卻是出奇的平靜,只有些許微微的波浪在翻騰着,微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就是南海之極?果然不同尋常!看來這片海域之所以與衆不同,就是因爲當初海神波噻咚的武器“進攻之戟”被封印在此處,數萬年過去了這片海域還是在這把進攻之戟餘威的壓迫下劇烈的翻騰不已。好啊,果然不愧是進攻之戟!威力就是巨大。哈哈”
戴多裏斯大主教高興的哈哈大笑,旁邊的一衆手下也是跟着大笑起來,只是聲音要比他們的大主教要小一些,就像綠葉襯紅花似的,要讓戴多裏斯有一種鶴立雞羣的感覺,以滿足他的虛榮和自尊兩種心裏需求。
“嗯,庫合扎維何在?"戴多裏斯大主教笑夠了之後,猛然大喝一聲,喊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隨着戴多裏斯的喊話,人羣中立刻邁步走出一個身材高達,滿臉絡腮鬍,身匹厚重鎧甲,左臂上繡着一條活靈活現的海蟒圖案,右手提着一杆鵝蛋粗細的騎士大槍的中年人模樣的騎士,這人的穿戴和其他的騎士一模一樣,不同的地方在於他的頭盔上多了一根紅色的翎羽,顯然這人是這羣海蟒騎士的首領。只見他來到戴多裏斯的身前,單腿跪地左手撫胸,恭恭敬敬的說道:“尊貴的主教大人,海蟒騎士領隊庫合扎維隨時聽候大人您的召喚,大人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庫合扎維會竭誠爲您服務的。”
“哈哈,庫合扎維,我勇敢的海蟒騎士,現在偉大的海神波噻咚的進攻之戟就在下面,需要你勇敢的海蟒騎士兵團,前去衝破鎮壓進攻之戟的封印,取回我們偉大的海神波噻咚的進攻之戟!”
戴多裏斯大主教非常滿意庫合扎維的態度,又是哈哈笑了兩聲非常有禮貌的給庫合扎維下達了行動的命令。
“是,尊貴的主教大人。屬下庫合扎維既可就去,定不辱沒主教大人的信任與託付!”庫合扎維再次恭敬的一低頭,領了戴多裏斯大主教的命令。
“嗯,去吧!”戴多裏斯滿意的揮了揮手,示意庫合扎維可以依命行事了。
“是,主教大人!”庫合扎維又是一點頭,隨即站起身形,右手一揮大槍,高喝一聲:“勇敢的海蟒騎士們,亮出你們的坐騎,跟我往下衝!”
他的話剛說完,只見空中默然就出現了兩百多條海蟒,每一條海蟒身上都坐着一名騎士,整整齊齊氣的排成兩排,在庫合扎維的帶領下,揮舞着大槍,浩浩蕩蕩的衝了下去。胖大的隊伍一到海面上,不斷翻湧的巨大浪濤立刻嘩啦啦的往兩側分開,讓出了一條通道,正好可以讓這支海蟒騎士隊伍過去。等隊伍全數進入通道之後,兩側的海水馬上就合在了一處,發出一陣巨大的碰撞之聲,濺起千丈驚天巨浪。過了良久才恢復了原來的狀態。
“嗯”戴多裏斯緊緊的盯着下方的海平面,重重的嗯了一聲,也不知道這個老傢伙的腦袋瓜子到底在想什麼。
不光是他,在他身後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各級主教,也是大氣兒不敢出的,安靜的注視着南海之極海域的變化。生怕一不小心發出一點兒讓戴多裏斯大主教不高興的聲音來。
從戴多裏斯這些手下的表現來看,這戴多裏斯平日裏的手段肯定是十分的歹毒,不然他身後的這些屬下也不會如此的噤若寒蟬了。雖然他說話很有禮貌,也很柔和,但是如果誰惹着了他,他就會用極爲惡劣的手段讓你生不如死。所以像戴多裏斯這種人纔是最可怕的。笑眯眯的用左手和人握手叫好,右手卻拎着一把刀子把人家給捅了,這就是肚量極小的陰險小人慣用的技倆。特別是像戴多裏斯這樣位居高位的人,公報私仇是最好的方法了。這也是人性的卑劣之處,不得不防。
戴多裏斯在南海之極的上空看了兩個多時辰,也不見海面有什麼變化,就有點沉不住氣了:“嗯,怎麼還沒有動靜?”
就在他剛要再派人下去探查的時候,下方的海平面體然變得狂暴起來,好像在海底有什麼東西被激怒了似的,一波波的強大能量將海水衝擊的向四周分開,一個直徑大約有數千丈方圓的巨大漩渦浮現在衆人眼前。這個漩渦裏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像一個黑洞一樣不停的吞噬着周圍的一切,包括空氣和陽光都逃脫不了被它吞噬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