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剛如夢不久,便被突如其來的緊急號吵醒,聽着外面嘈雜的喊殺聲,看到在火光映照下投射在地上的雜亂無章的人影,頓覺不妙,八成是敵軍夜襲。迅速整理好着裝,衝出帳外,果不出所料,外面已是刀光劍影、混戰成一片,難分敵我。小心翼翼地繞過營帳,儘量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別說我慫,這時候可不是該逞英雄的時候,蒼下午才被我遣回基地,若是看到火光趕過來也要二十分鐘,這段時間內任何變量都有可能發生,我還是去找景淵比較保險。
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在場的所有人估計也就我穿的最工整,想不引人注意也難,吶,迎面就撲來兩個面色很不友好的弘國士兵,丫的,那有一堆等着砍人或者被砍的傢伙,你偏偏衝着我來,你真當老子是喫素的,冷笑一聲,瞄準目標,按開袖箭的機關,看着倒地****的兩人,非常有範兒的吹吹自己的箭扣,跟我鬥,老子是看007長大的!
額,誰能告訴我前仆後繼、對我揮刀相向的這一撥人又該如何對付,剛剛的舉動算是徹底****了自己,僅有的兩隻袖箭也已經贈送出去了,怎麼辦,三十六計,跑啊!
前世今生,我何時像現在這般狼狽,丫的,那些說什麼“頭可斷,髮型不可亂”的傢伙們都是站着說話不腰疼,你要是被七八十來個凶神惡煞的母老虎追着跑,看你是要命還是要形象。像我,就非常明智地選擇了前者,所以不需要告訴我,本人此時看起來有多麼的狼狽,我可以很淡定的告訴你,你丫的,你看到的統統、全部都是浮雲、幻覺!
話說,我這都跑了幾里路了,怎麼救兵卻遲遲不到,蒼、老七、老三,丫的,平時沒事的時候像蒼蠅一樣圍着我轉,哄都哄不走,如今到了你主子我生死存亡的時刻,卻連人影都不見一個,有一種想要罵人的****。時間越託越久,我早已是精疲力竭,體力消耗臨近盡頭,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此刻的我一條腿已經邁進了鬼門關,丫的,再不來,就等着給我收屍了。
“恩人,俺來啦……呀……”
“二牛……”聽到那聲熟悉的稱謂,睜開眼看着正和追着我的敵軍廝殺的二牛,淚流滿面,二牛,好同志,我以後再也不欺負你了。
“恩人,你沒事吧?”輕鬆解決了那羣欺善怕惡的東西,二牛跑來我身邊問道。
“還好,你怎麼會趕過來》三皇女呢?”
“是元帥叫俺過了的,元帥說恩人你不會武功,身體又不壯實,叫俺過來保護你。”
“謝謝你二牛,我們快去元帥那裏……”
趕到的時候,軍隊已經在景淵的指揮下迅速恢復了秩序,只穿了一件外袍的景淵和衆將正和敵方大將打的難捨難分,好在平日裏大家多有準備,又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僅憑人數就佔了很大優勢,戰亂很快就平息了下來。
景淵邊擦拭着臉上的血跡邊朝着我走來,“還好吧?”
“如你所見,還活着。”朝着渾身汗溼的她一笑,我們之間無需客套。
“這就是一敢死部隊啊,看她們殺人的猛勁,一看就知道沒打算回去,咱們損失也不小。弘戰那廝可真狠,寧願犧牲掉自己的干將也要脫我們一層皮。”看着滿目瘡痍的大營和遍佈的屍體,景淵道。
“我看她是狗急跳牆,那場怪病沒有如她所願把我們拖垮,她要是再不幹出點兒成績,對朝廷那邊也不好交代。”
“呸,等着吧,遲早要還回去,你回去休息吧,我還要留下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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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營帳所在,新的帳篷剛剛搭好,所幸裏面的設備雖說凌亂了些,可毀壞了的並不多。坐下爲自己倒杯茶,放鬆一下緊繃的身體和神經病,順便空出些時間想想怎麼收拾蒼那塊臭石頭。體罰?不行,咱是文明人,再說就她那身板早就練成了銅錢鐵臂,除非我有金剛鑽;冷暴力?也不行,這一招對付景淵還行,對於蒼那個本來就是冷暴力自虐狂傾向的人來說,壓根兒就沒用,說不定到最後被冷暴力的那個反倒會是我;還有什麼呢……扶着下巴思索着,認真的模樣像是在規劃人生。
有了!呵,蒼啊,你怎麼還不來?(這件事告訴我們,惹誰都不能惹金戈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