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波怪物,在第十二波的基礎上再添一隻,三隻二十六級的怪物雄赳赳氣昂昂地衝向蕭易他們。
“這麼說,下一波就是四隻嘍。這可真讓人頭大。”蕭易甩了甩自己的四肢,對接下來的戰鬥充滿了信心,不過在前期的對抗中,他必須使出真本事了。
“我可以用聖誡術了吧。”楚晨輕聲詢問道,她記得上一次自己使用聖誡術被蕭易吐槽了一波。
“用,一有CD就用。能不能悠哉渡過,全仰仗你了。”
“那你之前還說我...”
“什麼時候說的?我咋不記得。先不聊了,過來抬我血量。”蕭易同時應對三隻怪物,還沒狂妄到敢在戰鬥過程中和人談笑風生。
楚晨提起裙襬,邁着小步跑了過去,關於聖誡術的事情還是以後再談吧。
“怪物眼睛變紅的時候,就是要釋放技能的前兆,那個時候再用聖誡術不浪費。”經過前面兩場的戰鬥,蕭易已經對這名爲風波犬的怪物瞭如指掌,知道它每一個異常動作下隱藏的殺機。
“不行啊,離太遠了,看不到它的眼睛。”楚晨嘗試着踮起腳瞪大眼睛看,然而怪物一直處在移動狀態,距離又遠,別說看它眼睛的變化了,就連它的面部都看得很模糊。
“那你聽我指示吧。我的技能銜接有個空擋,沒辦法對三隻怪物進行打斷,剩下的那一隻就交給你了。”
“大丈夫,萌大奶。”楚晨比了個大拇指,學着動漫裏那些男主的模樣,眯着一隻眼笑道。
“我又看不見,做那麼多表情和動作幹什麼?”蕭易無意間瞄到楚晨擺出的姿勢,笑着調侃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這話有多蠢。看不見的話,怎麼知道我有做表情和動作。”楚晨毫不客氣地反擊道。
蕭易知道自己犯了智商上的錯誤,自嘲地說道:“人生已經如此艱難,能不拆穿就不拆穿吧。”
“哎哎哎,前面,前面。”這次楚晨是用喊的,就在蕭易走神和自己閒談的時候,一隻風波犬擺出了衝擊的姿勢,隨後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對着蕭易直衝而來。
得到楚晨的提醒,蕭易這才反應過來,可那時怪物炮彈已經近在眼前,突刺和拔刀斬都在冷卻期間,想用什麼手段躲開或是擋下來根本不現實。
正面喫下怪物強而有力的一擊,蕭易身子彎曲向後彈射飛出,看那方向正要撞到楚晨身上。
“啊~你別過來呀。”楚晨叫着跑開了,她纔不願意給蕭易當緩衝墊呢。
“別。跑。開。呀。。幫。我。回。血。。”蕭易在飛行途中斷斷續續地喊道,等他喊完,飛行的旅程也到了盡頭,重重地摔在了草地上,起來時嘴裏還塞着一把帶泥的青草。
“你啥時後改喫素了,哈哈哈哈哈哈!”楚晨跑過來想爲蕭易補狀態,當看到蕭易狼狽的模樣,一下子忘了本來的目的,指着他放肆地笑道。
蕭易趕緊吐掉嘴裏的草,剛想說些什麼掩飾一下自己的尷尬,結果一抬頭就看到怪物向着他這裏狂奔而來,好巧不巧,楚晨就站在兩者之間。
“別笑了,快跑啊!”
楚晨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心想“讓我不笑就不笑唄,爲什麼還要叫我跑?”
“後面,完了。”蕭易想要再作提醒時,那隻螺旋炮彈已經貼到楚晨身後。
“什麼完了?”楚晨笑着轉過頭,結果眼前白光一閃,之後血條瞬間沒了一半,人也倒飛出去。
蕭易擔心怪物會轉換攻擊目標,找準楚晨‘飛行’的軌跡,提前落好位展開雙臂,以自己的身體來給她作緩衝墊。
“好疼啊。”楚晨面色痛苦地說道。在幻世裏,怪物造成的傷害最高,帶給玩家的痛感就越強,另外還與傷害部位有關。
倒飛的楚晨對於蕭易的站位並不知情,她心裏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不能和蕭易一樣,摔個嘴啃泥。
可當她感覺到有一雙手接住自己的時候,身體內似乎有一股電流在流竄。
“你好重啊!”蕭易把楚晨護在身前,因爲他的阻擋,力道被減了大半,兩人一齊退了幾步後便站穩了腳。
“臭流氓!”楚晨早已紅了臉,幻世裏的體感十分真實,蕭易護住她的動作就和從背後抱住她一般無異。特別是現在,蕭易的手臂緊緊摟着她的腰,耳邊還有溫熱的氣息。
“你幹嘛揪我大腿!”蕭易鬆開手,捂着右腿痛叫道。
“誰叫你趁機喫我豆腐來着。”楚晨背對着他,沒好氣地說道。
“趕緊躲我後面,怪物過來了。”事態緊急,蕭易顧不上與楚晨爭論這些,拿出刺劍站到了她身邊。
“以後再和你算賬。”說完楚晨提着法杖一邊給自己刷治療,一邊繞到蕭易身後。
“別再讓我分心了。”蕭易用着嚴肅的語氣說道,意外的變故使得作戰計劃要爲此作出調整,必須花更多的時間來恢復血量和藍量。
“哦。”楚晨低聲應道,發生這次意外,她的確有責任。
蕭易使出疾風之刃,六段攻擊分攤給三隻怪物,他對怪物的仇恨目標有些不放心,打算重新建立。
“先把你的血量補滿,再來幫我。”
“你行嗎?”楚晨不放心地問道。
“沒問題,只要你回來得夠及時。”蕭易一記上挑準確地送出,最中間的怪物直接被挑翻,摔倒在地。
“頂住啊!”楚晨快步跑到邊上的空地,幾個治療技能挨個釋放,血條很快就補滿了,代價是藍條空出小半截。
恢復完畢的楚晨連忙回到蕭易身後,抓緊對他進行治療。
“百分之八十左右就放慢節奏,控制一下藍量,指不定後面還會出現什麼異變,你可不能空藍。”蕭易適時地出聲提醒,現在還是作戰前期,不能瞎揮霍。
“收到。”楚晨不自覺地又擺出動作來,站定後敬了個相當標準的軍禮
蕭易這次沒有再去看身後的動靜,全身心放在當前的戰鬥上。三隻風波犬叫喚着往蕭易身上撲,大多都被他用技能壓制回去了。
“技多不壓身,但好喫藍啊。”蕭易在享受技能連招同時,體驗了一波藍耗職業的日常。
當第一隻風波犬的血量降至一半時,它的眼睛開始泛紅,動作也變得遲鈍。蕭易一直有注意觀察,發現情況不對後,立即給楚晨下達了指令。
“最右邊那隻,讓它安靜點。”
楚晨愣了一下,然後一臉困惑地指着被點名的那隻怪物,“你別吵吵了,安靜一點。”
“你這是...”蕭易怔住了,好在拔刀斬已經擺出,弾飛了撲上的風波犬。
“不是說要讓它安靜一點嗎?”楚晨理直氣壯的樣子讓蕭易哭笑不得。
“我是要你沉默它,沉默不就是安靜的意思?”蕭易對着眼睛已變得猩紅的怪物就是一個突刺,沒有屬性壓制的突刺,打斷效果很不錯,風波犬被壓得向後撤了一步,紅眼狀態瞬間崩壞。
“還好這怪物的蓄力時間夠長。”蕭易收回刺劍,慶幸道。現在已經是凌晨1點多,要是再出什麼幺蛾子,時間又要無限期地往後拖了。
楚晨知道自己鬧了個笑話,“你就說沉默,非要整那些有的沒的,又不能怪我。”
“最左邊那隻,沉默它。”蕭易怕楚晨還不明白,改了口。
“這就對了嘛。”楚晨笑着給那隻風波犬拍了一個聖誡術,紅眼狀態立即啞火。
蕭易看向最後一隻,他的手裏還有一個上挑,根本不虛。十多秒後,第三隻怪物被上挑甩到天上,掉下來時,它的眼睛依舊還是通紅,只不過這是它憤怒的表現,與技能蓄力無關。
十五分鐘後,蕭易叫上楚晨輪流給它們打斷了一波,然後帶着攻擊暴擊up,集中火力宰了第一隻風波犬。
“先把東西撿了,這兩隻我們要好好利用一會兒。”有了上次的教訓,蕭易在怪物倒地的一瞬間,就帶着剩下的兩隻轉移了戰場。
楚晨扔給蕭易一個治療術後,迅速摸到怪物屍體旁,三下五除二地將掉落摸完,看到怪物屍體被刷新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有銀幣,別忘了。”
“廢話,那麼一堆,我又不是瞎子。”楚晨笑罵着回覆道,蹲下身子將銀幣一枚一枚地放到手裏,不知不覺,蕭易的習性已對她產生了潛移默化的影響。
等最後一隻怪物倒地,時間已來到凌晨兩點。光看進入副本到現在獲得的經驗總量,效率比在沐風草原上刷怪低了三四倍都不止。不過蕭易對挑戰獎勵很有信心,因爲系統不可能出這麼一個喫力不討好的副本模式。
“第十四波了。”
“嗯。四隻怪物是吧?好累,我想喫藥。”楚晨活動了一下筋骨,這一夜她感覺自己過得很迷糊,一時緊張,一時鬆弛,搞得她神經都有點麻痹了。
“加油吧,天亮後還要去找賞金工會的人。”蕭易非常理解楚晨,不過模式就是這樣,他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