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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第三十七章 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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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繁滿懷興奮的給墨清朗讀加冠祝詞,這些詞語沒有什麼稀奇的,只不過是一些墨家的歷史,以及長輩對墨清的期望和看重,意思也就是說,家族很看好你,你可要努力爲家族奉獻,什麼婚姻啊,未來啊,通通的家族給你安排好了,什麼浮雲的自由戀愛就不要想了,墨繁是羨慕的,他也是大家族子弟,按照家族安排的道路穩穩的過着,只不過他們那個年代動亂剛剛平息不久,什麼加冠禮自然就忽略掉了。

墨子賢和墨子風都是羨慕的,他們也是家族子弟,也是嫡系,但是也沒有這麼早就行冠禮。得等他們定親之後纔會加冠,不過他們也只是羨慕,至於什麼陷害的,一般在墨家還是不會發生的,墨家子弟都是一些呆愣子,腦子裏面彎彎道道實在是太少。也只有耿直的部隊才適合他們。這要是到了官場,也許不用張家踩就倒了。墨繁頭腦也只是一般,國家把大半個國力的資產都用來發展一個經濟特區,還有衆多的優惠政策,墨繁打造的特區也只不過比飛速發展的中國其他省市強了一點點,能夠繼續呆在那裏做市長,也是其他世家不允許張家獨大,張家也沒有心思對付一個二愣子,畢竟墨老爺子還活着呢,墨家後輩頭腦簡單,可老傢伙不簡單啊,惹惱了墨老爺子,人家不用陰謀,光是陽謀就可以讓他們翻不了身,這些人都是官場老油條,在官場上留着一個靶子有時候反而更好。墨繁的政治生涯看起來風光,不過是高位博弈的棋子。

在墨清行玩加冠禮,幾位大佬也依次離開了,墨老爺子拉着孫兒的手:“從今天起你就成年了,一言一行都代表墨家,你知道該如何做吧,爺爺呢就不陪你了,你和朋友們去玩吧。”

“是的,爺爺”墨清笑着道,他有時候想,要是他不是大家族子弟也許會過得更好些,前世都清華大學的時候,有一位室友同是世家子弟,他本來喜歡溫韻爾雅的鄉土姑娘,可是家族裏面給他安排的是刁蠻任性,風流瀟灑的名門姑娘,婚姻不能夠自主,而且從小到大他基本上是沒有喫飽過飯,喫什麼,做什麼,穿什麼,都有人安排妥帖,要是他有個什麼新奇想法在家族裏面都是不被允許的,喜不喜歡讀書也不要緊,該到哪裏上學,該做什麼工作家族裏早就安排好了,上進的話那就更好了,棋子用處大一點,不上進的家族子弟,也有用處的,聯姻的工具啊,他不止一次嘲笑墨清的癡,想在大家族裏面尋找純粹的親情,那是做美夢呢。

墨清自嘲一笑,想這麼多幹什麼呢,外在的一切是安排的又如何,他的心願不就是讓家人過得好嗎?一個大家族想要永遠傳承下去,總是有人要奉獻的,前世他不是按照自己的心意活了一次嗎?那又怎麼樣呢?還不是剋死異國他鄉。無人收屍。再說只要墨清夠努力,總能夠使棋子的利益變得更大一些。

等墨老爺子一走,衆衙內紛紛圍上來。

“小十,恭喜。”胡志民笑着道。他都快二十歲了,也還沒有加冠,胡家嫡系衆多,稍不留神就可能被擠下太子之位,和墨清保持友好關係是必須也是必然。好在墨清爲人低調,外界只知道墨家有這麼一個養在大院的孩子,長什麼樣,做過些啥是一點消息都沒有透露出來,不像他們這些從小在軍區大院混的孩子,認識他的人誰不叫聲胡哥。墨清過去還不一定有人認得,不過胡志民也明白,再怎麼忽視墨清也是衙內當中第一人,只不過墨清好像不在乎那個虛名而已。

“謝謝,老大”墨清端酒示意,對着衙內們一口喝乾口中的酒。

“小十,你準備在哪裏讀高中啊。”小七笑嘻嘻的,小時候他就喜歡和小十說話,雖然小十一般不怎麼理他。

“嗯,還沒有想好,你們現在在哪兒讀書。”墨清笑着問道。

“嗯,老大他們準備去清溪高中讀高三,因爲成績不太好,準備讀了高三去國外鍍金,你呢?”小七問道。

“我還沒有想過,不管怎麼樣我還是會上國內的大學多一些。”墨清想着讀一期高二,慢慢來。纔可以和前世幾個樸素的朋友見面,前世只有他們對墨清還算真心,只不過前世的墨清瞧不起他們的出身,一直相處得不太愉快,這一世墨清已經打算和幾個人好好相處,尤其是那個喫着家裏烙餅的少年。

“那我跟着你”小七眼珠子一轉,笑眯眯的道。

“好,都去跳舞去吧”墨清笑着道。雖然是墨清的生日宴會,也是衆衙內貴女們的交際之夜,他自己不感興趣,可沒有想過讓這些人來陪自己一起當苦行僧。

“小十,七哥在這裏陪你。”小七笑眯眯的,對獵豔行動不敢興趣。

“好,找個角落坐一坐,讓他們玩得開心些。”墨清嘴角微勾起。整個人一派貴公子派頭。

“墨少,你好,我是顧飛揚。祝你生辰快樂。”一個長得一雙桃花眼的清潤公子走過來和墨清打招呼。

墨清突然間揚眉一笑,那簡直是傾國傾城,一個男人笑得這麼妖魅,顧飛揚對墨清的評價陡然間低了很多。

小七最喜歡的事就是看戲了,忙配合的道:“不知道哪裏來的窮酸,你怎麼會聽過呢,這守門的也真是,什麼阿貓,阿狗的都往裏面放,不知道這兒有很多精貴人嗎?”

墨清撲哧一笑,這小七也太酸了,不過墨清聽着心裏高興,顧飛揚,這世我不會再被你騙了,不知道你要用什麼方法讓世家大族接受你呢。墨清高興的勾起脣角。

“從哪裏來到那裏去,墨清身邊不是你可以湊合的。”蘇蘇一把坐在墨清旁邊對着顧飛揚道,她可看得出墨清不喜歡這個人,墨清不喜歡的她也不喜歡,雖然這個人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

墨清皺眉,這個潑辣大小姐怎麼又來騷擾他了,真是晦氣,他認識的女孩子艾葉內斂,唐莉嬌俏,丹青低俗,最讓人無語的就是這位自我感覺極好的蘇蘇了。不過蘇蘇有可能是祁煥的老婆,墨清對蘇蘇又多一份包容。

“墨清,我們去跳舞吧,我爺爺說第一次發現我跳舞好看。”蘇蘇頗有自知之明,自己對音樂是有愛好,可惜嗓子不行,舞蹈也沒有天分,鋼琴彈得可以殺死人。

“哎呀,美女妹妹,你是誰啊,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小七饒有趣味的道,這個女孩子一看就是小太妹型的,怎麼沒有人告訴她宴會是要穿晚禮服的嗎,要不是長得還算不錯的,簡直可以是現代版灰姑娘和王子的現代版,不過小七更明白,能夠進的來這次宴會,最低都是廳長級別的人物,小姑孃家世應該不差,也許人家喜歡這樣穿呢。

“你怎麼不去給你弟弟祝賀。”何燕低聲的問道。

“算了,他現在身邊有很多人,我就不去添亂了。”陳洋溫柔的看着何燕。

“哦,是嗎”何燕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她明明和墨清不熟識,卻經常在陳洋的口中聽到墨清的名字,就連在夢中也夢見過墨清幾次,只不過夢中的墨清好像不是這樣意氣風發,但是有一種痞痞的味道,更加吸引人,夢中的墨清和現實中的墨清倒是長得很像。何燕臉上閃過一絲緋紅。

陳洋看着何燕眼中的失望,看着衆星捧月的墨清,陳洋心中閃過一絲黯淡,儘管每年都參加了訓練,但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墨清,他就明白他永遠也無法和墨清一樣獲得同等的尊重。陳洋不像墨清需要全封閉式訓練,他每年都在大都正常學習,只不過放假的時候纔會被送去鍛鍊,而墨老爺子一直對陳洋是放養式的,家族那邊對陳洋要說有多盡心也是不可能,陳洋在學校被同學欺負,在家族飽受排擠,就越想念墨清對他的照護,這些年來除了墨清,再就是默默照顧他的何燕,只不過何燕是何氏精心培養的嫡系,這些年來他也明白了,就憑他上不了檯面的身份,永遠都無法奢望和何燕在一起,這無關何燕的意願,何燕對未來也無法做主。如果何燕和墨清在一起的話,他應該會祝福吧。

“何燕,我們一起去給墨清祝福吧。”陳洋道,這些年來的學習訓練,讓陳洋也長成了一個翩翩佳公子,只不過容貌上有所平凡,完全繼承了陳洋媽媽那個普通的容貌,但是挺拔的身材,剪裁有度的衣服打扮起來也讓人耳目一新,不過現在的社會以貌取人者多,好在陳洋不是女子,身份也算不錯,平時爲人也還算謙遜,到也有不少妄想嫁進豪門的女子傳遞情書,或者邀約。

“墨清,祝你生辰快樂。”陳洋對着墨清舉杯。

“謝謝。”墨清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陳洋和何燕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他倒不是嫉妒,何燕要是能夠喜歡別人他也放了心,只不過喜歡的是陳洋的話那未來又是撲朔迷離,陳洋現在連族譜都沒有入,爺爺不喜是一個原因,父親也不是太想看到陳洋在面前晃,畢竟陳洋就是他自私的污點。墨清希望陳洋和何燕都過得好,他們如果在一起的話,未來還有大風暴要刮,不知道他們兩個到了什麼地步了。

“那個,墨少,我有事,先走了,你慢慢玩。”顧飛揚表現得一副和墨清很熟悉的模樣告別,儘管墨清沒有一個臉色給他,倒是也哄騙了不少想要巴結墨清的太子爺。

墨清和小七頭也不抬,低頭品酒。陳洋拉着何燕坐下來,讓何燕父母高興的笑彎了腰。

“墨繁啊,沒想到我們幾人是世交,小輩關係也不錯。”何爸爸笑眯眯的道。

墨繁是老狐狸,墨清更是他的得意作品,哪裏還不明白何老頭的潛意思,想做兒女親家。可惜墨清的婚事他也沒有自主權,在墨老爺子手中,要是陳洋倒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只不過墨繁明白何老頭看重的是墨清,也不怕磕了牙齒,墨繁心中想什麼是不會表現在臉上的,雖然想了一圈,面上還是笑嘻嘻的,“那當然,只不過兒孫自有兒孫福,一切看緣分,那邊還有幾個老領導,我去打個招呼,一會兒再聊。”墨繁端着酒示意道。

“快去,快去,難得回來一趟,我這邊不需要你招待,我們可是穿開襠褲的兄弟,我也有幾個朋友要聊聊天。”何爸爸沒有得到準話也不急,現在的世家子成婚一般晚,還有時間好好謀劃。

墨繁和人聊了一圈,兒子被提到很多次,話裏話外都是想結親,除了墨家的權勢,還有墨清的加冠禮也有很大的因素,一般家族都希望女兒賣一個好價錢,但是更希望女兒被賣了之後還有用,那就必須嫁一個有本事的世家子,墨清能夠加冠,證明了在墨家獨一無二的地位,更證明了墨清自身的能力得到了家族認可,一個世家子想要舉行加冠禮不是很容易的事,那是需要全族都投贊成票,而一般家族裏面的老人都是比較保守的,所以能夠加冠還只能是墨清很出色。這樣墨清對那些世家的誘惑就更大了。

首都現在的勢力組成,首先是那些老牌世家,以張家,墨家,蘇家,艾家爲代表,他們從明清一直延續到今天,雖然外面流傳出來他們只有百年曆史,那也是戰亂清洗的原因,這些世家總有一些人們不知道的底蘊在,他們自持血統高貴,純粹,平時也相當神祕,另一些就是戰亂後得利的家族,他們的祖先或者族人利用其影響力分享勝利果實,憑藉着自身聰明才智,迅速在京城站穩腳跟,子孫也大都身居要職,不過他們的家族一般沒有什麼旁系子弟,人口簡單,就算經過了幾十年發展也並不繁茂,以胡家,莫家,蔣家等家族爲代表,他們俗稱二類世家,再有就是改革開放先富裕起來的一批人,他們利用手中的財富,支持或者依附一大批寒門官員,或者是小型家族形成的一股不可忽視的勢力。

墨清坐在哪裏,多次有美人來約他跳舞,身爲主人總是拒絕也是不好的,不過蘇蘇同學相當強悍,不待墨清開口,全部趕了個乾淨,連小七都被蘇蘇利用的陪着美人跳了幾場舞蹈。墨清見蘇蘇的功力強大,也就默許蘇蘇坐在邊上,甚至是慫恿的。

“怎麼樣,我厲害吧”蘇蘇又打發了一個來找墨清跳舞的姑娘笑着問,笑話,墨清都不和她跳舞,憑什麼便宜那些狐狸精。

“你把小十身邊的美人都敢走了,還要賞。”小七不可思議的道,要不是看到墨清不做聲他早就吐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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