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啓明雖然在舞臺高處,但是視力一點也不弱,當看到張妙玉進來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不過他同時也看見了和張妙玉一起進來的墨清,心裏雖然萬分反感,但是臉上一點也沒有顯現出來,繼續熱情的主持。
“墨少,我們去跳舞吧。”張妙玉詢問道,來參加新生舞會不就是跳舞的嗎,何況雙方家長都希望他們之間的關係再好一些。
墨清看了看張妙玉,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朱啓明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蹦躂了出來:“妙玉,今天過來了啊,我們去跳舞怎麼樣。”
張妙玉根本不想理朱啓明,有墨清這顆珠玉在前,張妙玉有怎麼看得上朱啓明這個癩蛤蟆呢,當然朱啓明自己不會這麼認爲,他可是清華大學公認的校草呢。
墨清知道朱啓明當着他的面撬牆角,實在是對他的侮辱,不過他現在不想和張妙玉一起去跳舞,也就當做沒有看見。
張妙玉在心裏腹誹不已,這個墨清怎麼一點也不男人啊,有人來搶他的女人,居然一點表示都沒有,什麼女人跟在他身邊會有安全感啊,何況這種情況已經是第二次發生了,還是自己真的太差勁,墨少不願意保護,張妙玉雖然心中對墨清意見多多,但是面上還是一點不顯,對着朱啓明尷尬的笑笑:“學長,我現在還不想跳舞。”
“怎麼,一點面子也不給學長,學長可是真心誠意的。”朱啓明看着墨清一點反應都沒有,連忙威脅道。
“學長,我陪朋友過來的,實在走不開。”張妙玉又一次看了墨清一眼,推脫道。
“妙玉,你是怕你朋友生氣吧,那要是你朋友不反對的話,是不是可以和我跳個舞呢。”朱啓明看着張妙玉道。
張妙玉撇了撇嘴角,實在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得罪了朱啓明也不太好,朱啓明和他三哥關係不錯,又是一個小心眼的人,張妙玉一時間也爲難了。
朱啓明對着墨清微微一笑,自認爲風度的道:“這位同學,借你的女伴跳一個舞,怎麼樣。”語氣志得意滿,不認爲墨清會拒絕他。
墨清眨眨眼,要是這個朱啓明聰明呢就不要來招惹他,他保證朱啓明就算和張妙玉跳舞跳到天亮他都不會管,可惜的是朱啓明在張妙玉面前耍了威風還不夠,偏偏要過來招惹他,今天要是被這麼一個小人物打了臉,他就不用在四九城混了,趕緊買包老鼠藥毒死自己。
“很抱歉,我向來尊重女伴的自由意願,如果她願意和你跳舞我當然沒有意見,不過我怎麼覺得我的女伴不是很樂意呢,我當然要遵從女伴的想法了,你還是找別人跳舞吧,相信以你的魅力想和你跳舞的學生妹子多的是。”墨清淡淡的道。
朱啓明沒有想到會被拒絕,這個新來的新生長得其貌不揚,但是站在張妙玉身邊卻不遜色,是背景不簡單還是自身有底氣,或者是強裝出來的,朱啓明一下子分析不出來,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夠輸給一個新生,不然在學校裏面哪裏還有面子可言。
張妙玉心裏好受多了,好在這個墨家少爺沒有這麼孬種,把她輕易的讓了出去,不然她就成了上流社會的笑柄了,一個可以隨意交換的女人有什麼尊貴的呢,到那個時候哪怕她姓張都沒有多少利用價值了,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在張家這個只講究利益至上的家族哪裏還有生存的空間。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朱啓明冷冷的詢問,附近的同學也因爲這裏的熱鬧都紛紛圍攏過來,不管什麼時候華夏人喜歡看熱鬧的心思從來都不減少,哪怕是會惹禍上身的熱鬧也照看不誤。
墨清雖然知道朱啓明是誰,但是現在也不會說出來:“和我有關係嗎?”意思就是你是哪根蔥他有必要知道嗎?
“我是學生會會長,如果你要在清華大學混下去,最好不要得罪我。”朱啓明冷冷的放話,不光是想震懾墨清,更是對圍在四周的新生示威。
墨清在心中嘆口氣,說實在的,他已經儘量低調了,麻煩怎麼總是要往他身上湊呢,果然女人就是麻煩,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既然麻煩已經找上門來了,墨清也不能夠示弱:“哦,你的意思是清華大學是你家開的,不知道你在學校佔了多少股份啊,我實在是害怕極了。”墨清的語氣鄙夷極了,那種不屑讓四周的學生轟然大笑,在看到朱啓明不善的神色才收斂起來,這個朱啓明可不是善茬,得罪他的在學校都得夾着尾巴生活。他們可惹不起。
朱啓明這下子真的怒了:“好,很好,看來你是不讓了,你不要後悔,我有辦法讓你在清華呆不下去。”
“我倒是不知道我們學校還有惡勢力團伙,我好怕啊,如果只是因爲張妙玉同學不和你跳舞的話,你就要讓我在這個學校呆不下去,你的心眼也太小了吧,我倒是不知道清華大學怎麼選的學生會長,學生會會長不都是應該是廣大學生的領袖麼,最少不應該自私,狹隘,狠毒吧。不知道現在換學校還來不來得及,我真是太失望了。”墨清調侃的道。
朱啓明捏了捏手心,他是太失控了,連對方的底細都沒有弄清楚,就胡亂出手,何況今天身邊的替罪羊一個個都沒有在,忙笑着道:“真是失禮了,我剛纔也不知道怎麼了,可能是嫉妒這麼漂亮的美女是兄弟的女伴吧,一時言語過激,還望同學千萬不要生氣,我們學校可是全華夏最好的學校呢,學生會也是最公正的地方,都是我一時嫉妒心切惹的禍。”
如果說墨清一開始根本沒有把朱啓明放在眼中,現在也高看了他一眼,能屈能伸是個人才,只不過放了狠話又收回去,感情以爲他是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被人嚇唬幾句,對方想幹啥就幹啥,見嚇唬不了就來個懷柔政策,當他是戲子麼,要照着他的劇本來。“你今天嫉妒心上來了,得不到我的女伴就要讓我在清華大學呆不下去,下次你嫉妒心上來了,又看上我什麼東西,我不給,你還不要我的命啊,我是不會原諒你的,你少費點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