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望向七皇子鮮于真的時候,倒是有些委屈的。
鮮于真也發現了,剛纔逛皇宮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纔多大會功夫,這嬌滴滴的美人兒,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美人兒就是這副萬分委屈模樣?
他心裏有些煩燥,很想衝過去問問爲什麼,卻耐於這是大場面,一言不慎失了禮數,讓人笑話,引起皇上太後德妃等人的不快。
還會連累九王爺。
“臣自會與衆官們一起洗耳恭聽,來欣賞十五公主的好琴音!”米珠依禮在坐位上朝皇上拱了拱手,笑答。
她很委婉地說與大家一起聽,那意思就是十五公主是爲大家演奏的,大家都來聽,可不是單單爲她,單獨爲她,她也承受不起。
一句話,撇清了皇上話裏的深意。
楊太後聽出那意味來了,有些不高興卻依然微笑地看了她一眼。
十五公主很高興,她聽不出來,快樂地離席去準備了。
她知道皇兄今晚上就會把她指婚給九王爺,所以很快樂。
不一會,悠揚的琴音在殿廳飄起,果然讓人覺得清新悅耳。
米珠很認真地聽,偶爾還看一眼臺上,算是不錯的。
素紅的身姿完全融入到了撫琴的動作中,很是流暢。米珠若是男子,說不定還真的會心動。
可惜了,可惜她不是。
十五公主的心思都一直在米珠身上,自然是感覺到她的視線,心神微微激動,也更投入。
曲罷,掌聲一浪賽似一浪。
“獻醜了。”十五公主嬌羞地道,退出大廳換衣服去了。
“皇上,太後,各位娘娘,臣女亦有一舞助興。”見十五公主離去,李相家的六小姐李清心猛地站了起來,突兀地跪在紅毯中間道。
她是看到米珠被十五公主吸引了,所以纔會這麼的迫不及待地要表現自己。
李相一愣,想攔住,卻攔不了;李夫人眼神裏倒是覺得女兒太沖動了點,不是還沒輪到她麼。
見皇上與太後均是一愣,看李清心的眼神都有點玩味。
李相離座趕緊跪下,替小女兒說情:“臣請罪!臣教女無方,驚了聖顏。”
“賢弟,你覺得呢?”鮮于須卻轉臉問米珠,非常的突兀。
米珠正在分析着到底是誰毒害姐姐呢,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忽聽皇上一問,再看到李清心幽怨的目光,急忙拱手道:“李千金能自動獻藝有何過錯。這都是李相虎父無犬女的遺傳膽量,哈哈!”
“既是如此,就免了壞規矩之罪,準演!”鮮于須道。
“謝皇上,臣女這就下去準備。”李清心柔柔地回道,起身,與丫環一道退出殿廳。
李相也起來,坐回原位,看了一眼米珠,那眼神裏很複雜,不知是感謝,還是埋怨。
唉,喫個晚宴而已,一個個搞得像是進行無聲的鬥爭一樣,有意思麼?!
米珠搖搖頭,繼續聽着臣員們打哈哈,偶爾也附和一兩句。
李清心跳的宮庭舞蹈,一步一揚,有點死硬呆板,像是搞祭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