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上官鳳兒再次冷笑。
紅色的綢緞衫被那崖底吹來的風捲起,在空中肆意的飄蕩,此時的她在那些人的眼裏彷彿一個嗜血的女修羅。
“是,是的,是誤會。”邱狔焦急地說着,恨不得幾步走過去,然而他知道那隻是幻想。
上官鳳兒傾城的容顏爬一絲絕美的淺笑,那笑彷彿蒙娜麗莎的微笑,雖是淺淺的,卻是那麼複雜,帶着些許的諷刺、些許的悽婉、些許的決絕、些許的解脫,微啓朱脣,不屑道,“回去告訴鄭奕,本宮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他,讓他好好活着,等着本宮。”說完仰面朝天倒了下去。
紅色的衣袂在空中妖媚、肆虐地飄舞着,輕盈曼妙的身子猶如一片掉落的花瓣在風中飄舞。
隨着軀體越來越下,上官鳳兒覺得腦袋彷彿要炸開一般,接着便感覺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要將自己的靈魂吸去一般,那靈魂似乎要從軀體裏頭脫出,沒多久她便失去了只覺。
不知過了多久,上官鳳兒感覺自己好像躺在牀c上,全身毫無疼痛感。
她努力地睜開眼,然而雙眼卻好像不聽使喚一樣根本無法睜開。
“這是哪裏。”這是上官鳳兒腦海中閃現的第一個念頭。她試圖坐起身來,然而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就連脖子也無法動彈。這讓她感覺自己的無力,難道周身就腦袋有些意識,其他都作廢了嗎。
“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上官鳳兒的第二個念頭。
“醫生,你說什麼,慢性植物狀態,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我的玉兒怎麼會。”心碎的聲音似乎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上官鳳兒每次聽到這個聲音,似乎都覺得是它一種召喚,是母親對子女召喚,沒錯是她的養母的聲音。
她再一次努力地睜開眼,還是不能;她又試圖張嘴,卻還是不得,眼前還是一片漆黑。
“媽,媽你別暈啊,媽你別嚇我啊。”是史玉瓷帶着哭腔的聲音傳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自己又穿回來了。
上官鳳兒不解,不過再想之前養母說的慢性植物狀態,看來是在說自己了,難道自己從斷腸崖墜落之後沒有死,而是成了植物人,也就是養母口中說的慢性植物狀態。
她心底苦笑:看來在那個時空發生的一切只不過是一場浮生淺夢,是自己昏迷的這一段時間幻想而出的。
“誰說在燕國發生的事是幻想了。”突然有一個渾厚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
這個聲音有些熟悉,然而上官鳳兒一時想不出是誰的。
上官鳳兒的眼睛似乎能看見了,然而卻不是醫院,也不是自家的房子裏,只是混混沌沌的,迷迷濛濛的,似乎有好多霧氣一般。
上官鳳兒看了四週一眼,卻空無一人,“你是誰,爲何能聽得到我的心裏話?”
“你猜猜。”那聲音再次響起。
上官鳳兒皺了皺眉頭,不語。
她最討厭別人這樣,動不動就你猜猜,動不動就你猜猜,搞得好像很神祕一樣的。
“我說得沒錯吧,honey,我們家這鳳兒越來越急性子了。”那渾厚的聲音裏滿是寵溺。
“鳳兒?”上官鳳兒不解,這個人到底是誰,“我們家的鳳兒?”不可能是父皇母妃,到底是誰。
“你看,她倒是有了新爹孃,倒是望了我們了。”渾厚的聲音有些醋意。
“別再這樣說我的鳳兒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嗔怪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