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路西的身影消失在黑夜裏,上官鳳兒惆悵地嘆了一口氣,毅然將房門緊緊地關上:tomorrowisanotherday,也許睡一覺,什麼事都沒有了。
黑夜中,上官鳳兒躺在牀c上很快就入眠了:
這是哪,像是某個庭院,庭院裏有一棵合歡樹,樹冠上開滿了像羽毛一樣輕柔的粉色,不時有粉色羽毛飄下。
樹下有一個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坐在鞦韆上靜靜地看書,一朵粉色的羽毛飄落在書上,伸手執起末端,仰頭輕輕地吹一口氣,花兒飄了起來,在空中旋轉地飛舞着。
再看這個女子,她居然與自己一摸一樣。
一隻火紅色的球球從院子外跑了進來,鑽到了女子裙腳下,女子低頭一看,卻是一團火紅,跳下鞦韆,蹲下身子,一把抱住了那火紅,是一隻小狐狸。
小傢伙全身的體毛通紅純粹,無一根雜色,嬌小的頭十分的精緻,精巧的鼻頭有些溼潤,滴溜的小眼睛好像會說話一樣。
“小傢伙,你是從哪來的啊?”女子絕色的容顏溢滿了歡喜。
“咻~~咻”小傢伙似乎聽得懂女子的話一般,叫了兩聲,然後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她的手。
女子更是喜歡上了這小傢伙,一把將它摟進懷裏。
“娘娘,這是皇上送給娘孃的。”一個宮裝女子走進庭院,伏在地上說道。
“皇上人呢?”女子仍舊低頭看着懷中的小傢伙,頭也沒抬。
“喜歡嗎?”一個慵懶溺愛的聲音從背後環住了自己,再眨眼,那隻小狐狸卻在自己的懷裏。
這個着白衣的女子到底是誰?抱着自己的男人又是誰?還是說我是誰?
“姐姐,姐姐起牀了。”是路西的聲音。
上官鳳兒微微睜開美目,路西放大的臉就在眼前,原來剛剛是在做夢啊,只是那夢好生奇怪,竟有說不出的熟悉。
路西高興地親了親上官鳳兒的臉,“姐姐,你醒了,太好了。”就像昨夜的事沒發生過一樣。
不知是爲什麼,上官鳳兒竟沒有再對他的親暱感到意外、排斥,反而覺得已經成爲一種習慣了。
上官鳳兒坐起身子,美目看了看四周,確定是在恭親王府自己的房間裏,“西兒,你怎麼會在這啊?”
路西遲疑了一下,嘟了嘟嘴,“姐姐,恭親王說要見你。”
上官鳳兒皺了皺眉頭,沒有言語地起牀、梳洗,戴上面具,服下一顆變聲丸,然後隨着門外等候的下人去了,只是這次似乎不是去書房,而是去了李默然的房間。
一路上,上官鳳兒覺得好生奇怪,因爲之前有什麼事情,也都是在李默然的書房商議的,今日怎麼就到了臥室了。
到了李默然的房門口,還未進去,便聽到讓人面紅耳赤的呻吟聲與低吼聲,不用白費腦細胞就可以想得到裏面在上演什麼樣的戲碼了。
到了房門口,那下人便說:“莫老先生,王爺讓您到了就進去。”說完,便退了下去。
上官鳳兒遲疑了:進不進去,進去了肯定尷尬,算了,還是等裏面的無恥之徒辦完事再進去吧。
“莫老先生到了,進來吧。”屋內傳來魅惑的聲音。
眉頭不禁皺了皺,心下嘆了一口氣,只得硬着頭皮進去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進了房間的外屋,只見裏屋的雕花鏤空大牀c上滾着兩具軀體,古銅色與白色正交疊纏綿着。
上官鳳兒趕緊恨恨地低頭:滾牀單啊,難道這李默然是讓自己來看現場版的春宮圖嗎,變態就是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