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李默然抱着上官鳳兒進了馬車,王府衆人還一直盯着。
“看什麼看,還不去做事。”暮晟清了清嗓子,朝都在觀望的衆人吼道。
衆人不高興地鄙視他:你不是也在看嗎。
暮晟感覺後腦勺一陣喫痛,“喫。”地叫出聲來,雙手抱着腦袋,扭頭一看,卻是那林嬤嬤,一驚,“見過嬤嬤。”
“臭小子,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林嬤嬤和衆人一樣,一臉不高興地看着暮晟。
“小的知錯。”暮晟趕緊認錯:林嬤嬤可不是好惹的,小時候,李默然被整的情景,到如今還歷歷在目。
上次主子沒將夕顏公子,呃,夕顏小姐懷孕的事情告訴她,後來還是因爲夕顏小姐被擄而流產,才避過了一劫,否則。
“算了,他們這是去哪兒?”林嬤嬤瞟了暮晟一眼,然後轉眼看向王府外頭的馬車。
“送夕顏小姐回孃家。”暮晟垂着頭,唯唯諾諾地回道。
“小顏顏孃家”林嬤嬤嘀咕了一下,是哦,上次沒問她是哪裏人了,“哪裏?”
暮晟老老實實地回道,“青州,暮府。”
林嬤嬤再一次重重地敲了一下暮晟的腦門,“青州暮府,暮千秋不就兩女兒嗎,不是在去年和上個月都嫁出去了嗎?”
暮晟沒有看林嬤嬤的表情,心下疑惑:沒想到林嬤嬤都多年不出王府了,居然對外面的事一清二楚。
不過沒辦法,他只能按照李默然給的底稿編,“夕顏小姐是暮老三,從小在其姥爺家生活,前些日子回青州的路上被劫匪擄了去,剛好被王爺救了回來。”
“這樣啊。”林嬤嬤半信半疑,似乎又覺得哪裏不對。
“暮晟。”李默然從馬車裏探出頭來,朝王府大門喚了一句。
“哦,嬤嬤,王爺喚小的,那小的就先走了。”暮晟一聽李默然召喚自己,彷彿就是那救星到了,趕緊轉身對林嬤嬤說了句,然後飛快地衝出王府,跳上馬車,馬鞭用盡一抽,便奔了起來。
林嬤嬤突然想起來上次上官鳳兒跟自己說的她的家世,“誒,不對,上次小顏顏說她爹孃都被大娘害死,自己也在逼婚的路上逃跑了,才被臭小子救回的。”
她轉身,一面走着,一面說着,“這兩該死的臭小子又在搞什麼花樣。”還搖了搖頭,突然又停了下來,“不對,莫非是小顏顏在說謊。”
想到這,林嬤嬤又回頭看了一眼遠去的馬車,嘆了嘆氣:看來一切都得等到他們回來再說了。
青州只在弈都的南邊,兩地相隔並不遠,駕車四個時辰便可到了,不過等上官鳳兒等人到暮府時,已經是傍晚了。
馬車在暮府前停了下來,上官鳳兒看了李默然一眼,然後掀開馬車簾子,鬥大鎏金的暮府二字映入眼簾,“暮府?”
青州的暮府,可是齊國的一大家族。話說這暮氏世代已經商爲生,聽說這暮氏一族富可敵國,只是到底有多少錢,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