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鳳兒挑了挑眉頭,瞥向暮晟,輕笑了一下,徐徐開口道,“暮晟,你去把這車門開了。”
暮晟無語地垂着腦袋,半響不做聲,一動也不動,配上他那灰褐色的一身行頭,更像是那木頭疙瘩,而馬車內的響動更大了。
“小卓,你過來。”上官鳳兒不緊不慢地扭頭對着一直還停在偏門口的王府小廝道。
誰想那小廝卻也像腳底生根似的,頭埋得低低的,那竹根綠的身子竟然瑟瑟發顫,就好似那風中翠竹一樣。
上官鳳兒再次輕笑,想來她是誰也使喚不動了,想想也是,一邊是王爺,一邊是王妃,他們定然誰也不敢造次,誰也不敢偏着誰,此時都想着保命要緊。
看來只有自己親自打開這扇隔着兩個世界的馬車門了。想到這,上官鳳兒竟也沒有生氣,只朝那馬車又走近了幾步,裏頭的聲響越大了,她猶豫了一下,用盡力氣將那雕花車門扯開來,只瞧裏頭居然有三個人,不過姿勢卻是很奇怪,氛圍也異常。
一秒,兩秒,三秒,她面無表情地將門再次緊緊關上,然後輕嘆了一聲,再接着便笑了,前俯後仰地笑了,之前的陰鬱、悲傷甚至是怨恨都煙消雲散了。
那些府裏的下人方纔在上官鳳兒打開那車門前一刻便別開了眼,這會兒聽到上官鳳兒大笑的聲音,覺得有些奇怪,於是都回了頭看着情緒似乎很反常的上官鳳兒,憂心地問,“王妃,您沒事吧?”該不會是看到什麼超級火爆,超級打擊她的畫面,過分難過而失了心智了吧。
上官鳳兒笑過後,整了整情緒,然後恢復神色,連忙擺手道,“沒事,沒事,大夥兒該幹嘛幹嘛去。”說完,便提了裙腳往府裏走去,也不管那馬車裏的事情了。
“王妃,真的沒事嗎?”、“馬車裏到底是什麼情況?”、“馬車裏似乎還有女人十分勾魂的聲音。”
王府衆人遠遠地瞧着那馬車,心下yy着各式的問題,猜想着馬車裏頭各色刺激香豔的鏡頭。
“皇嫂,你沒事吧?”李詩瑀瞧見上官鳳兒走進府裏,便焦急地上前拉了上官鳳兒的手詢問。
上官鳳兒睃了她一眼,笑了笑,“沒事,”然後轉過頭,“他們到底怎麼啦?”玩歸玩,鬧歸鬧,可是也不能把正事給誤了啊。
李詩瑀躲着上官鳳兒的眼神,低垂着腦袋,縮着脖子,“他們,他們喝了老頭子給的嬌滴滴。”說着聲音極小,有如蚊子聲。
“嬌滴滴?”上官鳳兒疑惑地眨了眨眼,“什麼東西?”
“老頭子說這是由什麼笑哈哈改制的。”李詩瑀說着扁了扁嘴:都怪老頭子,出什麼餿主意。
上官鳳兒挑了挑眉頭:那老頭上次不是在暮府被她用笑哈哈整得一臉紅疙瘩嗎,哦,對了,就是那天笑哈哈就不見了,如今看來是被老頭子偷了。
不過沒想到那老頭子居然還拿笑哈哈去研究什麼嬌滴滴,也真夠折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