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鳳兒秀眉一擰,“流血的樹?”想來這樹不是有着宗教意義,那便是十分珍貴。
“是啊,這樹聽說是南嶼島的守護神樹,而那齊國來的牛氏聽說之前是齊宮御醫,來到島後,發現了這樹具有很好的藥效,便開始偷偷割那樹,不曾想被今個被島民給發現了。”柳詩詩說着嘆了嘆氣。
上官鳳兒瞭然地點了點頭:一邊是精神上的支柱,一邊是現實生存所需,這兩個似乎都很難取捨。
想着又轉眼看向窗外,只瞧柳將軍站在一個高處說着什麼,而下頭站着數十人,那些人聽着柳將軍說着,不時地點頭,接着便有兩人被拉去打了一頓,再接着衆人便都心服口服地領着自己的人散去了,想來事情就這樣解決了。
什麼非暴力不合作,看來在這個時代果然是行不通的。上官鳳兒想着嘴角爬上一絲笑。
衆人瞧見事情解決了,便都下了樓,迎接了柳將軍等人,待柳將軍興沖沖地進了房子,上官鳳兒便迎了上去,拉着柳將軍的手臂道,“舅父,我發現你很有,呃,島主的風範。”
“島主的風範?”柳將軍停住腳步,轉眼看向上官鳳兒。
上官鳳兒像小雞啄食一般,拼命地點頭,“對啊,你看啊,這島民似乎都很欣賞你,也很敬重你,有什麼事情都找你,就好像你是這柳家的一家之主一樣,你現在儼然就是這南嶼島的一島之主啊。”說着,還朝他豎了豎拇指。
“嘿嘿”柳將軍略有些害羞一笑,灰黑的臉上又多了些紅暈來,謙虛道,“哪裏哪裏。”
“爹,鳳兒說得很對,我們都贊同,如果剛剛沒有你,這南嶼島恐怕就要發生大戰了。”上官辰一副狗腿子的樣子附和道。
柳將軍瞧着上官鳳兒、上官辰兩人,半響,重重地嘆了嘆氣,“嗨。”然後便朝自己書房走去了。
柳詩詩不解地拉着上官辰的手臂,“爹爹今日怎麼啦?”
“呃,這個說起來有些麻煩。”上官辰說着望向上官鳳兒與上官浩使勁地暗示求助,哪想上官鳳兒聳了聳肩,朝屋內走去,而上官浩也面帶着淡淡的笑隨上官鳳兒進了屋。
上官鳳兒感覺上官浩的腳步,便停了一下,側過身,“呃,皇兄,”剛一開口,便覺得現在說那些話有些不妥,便又訕訕地笑了笑。
“鳳兒想說什麼?”上官浩聽見上官鳳兒叫喚,面上有些驚喜。
“呃,”上官鳳兒躊躇了一下,正好瞧見二樓樓梯上韻香牽着上官鈺一步一步走下,“和鈺兒一起去沙灘玩。”
“皇嫂,你們要去沙灘玩啊,我也要去。”手執一大團紅紅綠綠花草的李詩瑀一奔一跳地進來了,身後緊跟着滿頭大汗的茶香。
上官鳳兒纔想起方纔那些人大鬧時,李詩瑀跑沒蹤影了,“瑀兒,你剛剛跑哪去了?”
“我看見有一個長長的東西,綠綠的,身子亮亮的,很漂亮,我就去追了啊,然後就看見這些花了。”說着,伸手將手中的花遞到上官鳳兒面前,又道,“這些花真的很好玩,我一碰它們就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