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鳳兒徹底被打敗了,這老頭怎麼這麼多疑,看來不是有疑心病,就是心裏有不可告人的祕密。
聽柳詩詩說着牛老頭二十多年前是齊國的太醫,皇宮裏的太醫多多少少都會知道那麼些祕密,因此其心理接受能力也比一般人強大,然而這牛老頭居然如此敏感,莫非心下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如果真有的話,那定然的天大的祕密。
太醫、二十多年前、不可告人天大的祕密。上官鳳兒瞟向不安的老頭,心下肯定他定然藏了什麼祕密。
再一想,二十多年前齊宮裏最大的、最不可告人的祕密便是楚國和親公主鄭馨的死和李享然的誕生這兩件事。
“祕密,不可告人的祕密,哈。”她流轉美眸,朝老頭走近了幾步,笑着再次瞟了老頭一眼,“救人需要什麼祕密,只有害人才需要祕密。”
“你,你到底什麼人?”老頭眼裏的疑惑更重了,持着柺杖的手不住地顫抖。
上官鳳兒瞄了一眼老頭顫抖着的手,心下更加肯定他心裏藏着不可告人的祕密,估計真的是跟鄭馨的死或是跟李享然出身有關,甚至跟這兩個都有關。
她輕笑了一下,又朝老頭走近幾步,湊近老頭耳畔,用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我是齊國四王妃,楚國和親公主鄭馨兒子李默然的王妃。”
“啊,”老頭倒吸了一口氣,驚駭地看着上官鳳兒,“你,你,你。”執着柺杖的手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呵,”上官鳳兒輕笑了一聲,用餘光瞄了一眼老頭,提高了分貝,“齊國的春天快要到了,想來那些冰雪也都快融化了,冰雪下好的壞的東西也都要露出本來的面目來了。”
你是好是壞,到時人們自然就知道了,但是你若藏着祕密不說,到時不論好壞,只怕牛氏一族百餘人都性命不保了吧。
哪想老頭乾枯的手掌一把箍住上官鳳兒嬌柔白皙的手腕,用顫抖的聲音低聲嚴肅道,“你真的是四王爺的王妃?”
上官鳳兒不知老頭居然會有如此的反應,只覺得手腕被勒得有些疼痛,她蹙着眉頭,看着老頭點了點頭。
“有何證據?”老頭嚴峻地緊盯着上官鳳兒。
“證據?”上官鳳兒秀眉一蹙:這,這需要什麼證據,再說她又不是皇後,又沒有鳳印,拿什麼證明。
老頭抓着她的手一緊,灰白的眉毛挑了挑,“你跟他那個的時候,難道都沒看見他身上有什麼印記的?”
上官鳳兒沒想到老頭會說這樣的話,頓時白皙的臉轟一下紅了。
老頭賊笑地看着上官鳳兒,“說啊,害羞什麼。”
被老頭這麼一說,上官鳳兒臉更是通紅了起來:這讓她怎麼說,難道說李默然他那個部位有一顆痣嗎。
正當上官鳳兒左右爲難時,“爹,不好了,不好了。”一個急促的聲音從那牛府大門處傳來,再一看是一個青衣男子,滿頭大汗,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破了幾塊,一副狼狽的樣子。
老頭子立即放下上官鳳兒的手,轉過身,“到底什麼事?”
上官鳳兒寬鬆地深呼了一口氣,轉而想想不對,幹嘛老頭讓她說就說啊,再說有祕密的又不是她,況且她現在可是救他孫子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