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嶼島的天氣總是那麼晴朗,明媚的陽光照着白色細膩軟綿的沙灘是那麼的耀眼,海風爽朗地輕拂着島上的一花一草,還帶些些許淡淡的、似有若無的鹹腥味,那是海的味道。
在南嶼島的日子,上官鳳兒喜歡帶着上官鈺去沙灘玩耍、踏浪;喜歡在小花園裏悠閒地喝着花茶,看着上官鈺與李詩瑀玩鬧;喜歡站在房間的牀前看着蔚藍的天空裏飄浮着的棉花糖一樣的白雲,與碧藍的海;喜歡在夜晚仰頭望着繁星點綴的深邃,想着李默然。
在島上待了三日,他們便又重新啓程前往燕國了,這次只有五人去了燕國,除了上官鳳兒、上官辰、上官浩外,還有林嬤嬤與暮晟。林嬤嬤去是爲了找姜子遜姜太醫,而暮晟則是爲了保護上官鳳兒。
老頭與李詩瑀則留在了島上,說是在那兒等着上官鳳兒等人回去,再一同返回齊國。
與南嶼島的晴朗完完全全不同,越接近亞斯大陸,天氣陰沉越得厲害,就猶如亞斯大陸當下的局勢一樣,而人們的心境也陰沉得厲害,更是極少交談。
海上的夜晚很安靜,夜風習習,只聽船槳劃過水面傳來的嘩啦啦的水聲,以及船槳與船體摩擦發出的咯吱聲;除了船艙裏發出的微弱的燭光,四週一片昏暗,偶爾海裏冒出些能夠發光的海洋生物,也是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了。
上官鳳兒靜靜地站在船頭,望着那海水發呆,心裏有些忐忑。
上官辰從船艙裏探出頭來,剛好瞧見了她,便提了袍子下襬跨了出來,“按這速度,明日便要上岸了。”
“嗯。”上官鳳兒頭也不會地應了聲。
“在想什麼?”上官辰大步走到她身旁。
上官鳳兒回過頭,朝他扯了扯嘴角,輕搖搖頭,“沒有。”然後又轉向海面:心下不明的擔憂越來越重,然而到底擔憂什麼,她自己也不懂。
上官辰仰望着天空,躊躇了會兒,轉眼看向上官鳳兒,“你與李默然之間,”說到這,停住了。
上官鳳兒斂了嘴角的笑:終究他還是要懷疑她與李默然之間的關係,“我之前中了一種叫鳳凰淚的毒,而這世上只有李默然一人能解,而我也需要齊國牽制楚國,所以我們剛開始只是合作關係,不過現在不是了。”
“可是李默然的母親是楚國公主,也就是說楚國國君鄭奕是他的母舅,你難道沒想過這個嗎?”上官辰眉頭微蹙:若是這樣的話,他又豈會同意幫你牽制楚國。
上官鳳兒沉默了會兒,“我原來也這樣想,後來在斷腸崖下救我的人告訴我,其實鄭奕與李默然母親的關係並不好。”若是好的話,就不會讓她去和親了,若是好的話,就不會讓已經有身孕的綠瑩一同去了。
事實上,鄭馨只不過是鄭奕試圖稱霸亞斯的一枚棋子,與綠瑩一樣。
“斷腸崖下救你的人似乎很知道很多東西。”上官辰不免又一次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