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想我?”李默然粘人魂魄的聲音再次響起。
上官鳳兒不去看他那會吸人的眼眸,低垂着眼簾,想起他剛纔攬着那女人朝自己吼的話來,別過臉去,環着李默然的手也鬆開了,雖然她知道那是假的,可是她還是接受不了他與別的女人親親我我。
“有沒有?”李默然環着她纖腰的手緊了,低着頭看向她的眼。
上官鳳兒見無處可躲,只好賭氣道,“沒有。”
“居然沒有,剛剛誰下手那麼重來着,分明是喫醋了,還喫了很大的醋,整個屋裏的人都被燻嚇到了。”李默然戲謔地說道。
上官鳳兒玉面一紅,惱羞成怒,直接咬了李默然的手臂,然後恨恨地看了他一眼,“我纔沒有。”再看李默然的手臂上出現了一朵粉色小花來,那是她咬過留下的印記。
李默然突然放開上官鳳兒,弓着腰,緊緊捂住胸口,“好痛,好痛。”
“怎麼啦。”上官鳳兒驚慌失措地趕緊過去,誰知剛碰到李默然卻被他一把扛了起來,朝房間裏的雕花大牀走去。
“啊”上官鳳兒驚叫出聲。
“你個狠心的小妖,居然說一點也不想爲夫,看來爲夫今日要好好調教調教你了。”李默然說着將上官鳳兒直接壓在了身下,媚眼濃情。
上官鳳兒被看得玉面微紅,玉臂環上他的頸,認認真真地看着他,似乎要將他的模樣刻畫到心裏,又似乎在看他這些日子有沒有變憔悴。
兩人都是靜靜地看了多方半響,距離卻越來越近了,心下的情誼漸濃,李默然伸手將屋內的燈揮滅。
良久,只聽屋內喘息聲。
“說,有沒有想我。”微喘着氣,充滿慾望渾厚、磁性的沙啞。
“唔,沒有就是沒有。”嬌喘着的倔強。
“這麼長時間沒有爲夫在身邊,變野了,看來今日要好生調教調教。”沙啞媚笑着。
許久許久
“然快給我難受”媚聲嚶嚀着求饒似的,什麼心高氣傲都不見。
“知道錯了吧。”低聲愉悅道。
“我錯了快”渴望而難耐的嬌吟着。
“錯在哪了?”咬着牙喘息道。
“不該不相信你快好難受。”嬌喘斷斷續續,像是那灰塵吊子。
“知道錯就好,說有沒有想我?”今夜的前q戲他用了大半夜的時間,爲了就是讓她求饒,讓她知道不信任他的後果。
“求求你好難受”再次求饒。
“小東西,急什麼,趕快說有沒有想我,我就給你。”性感的聲音挑高了些。
“想你每一刻都想”媚着聲喊出。
接着只聽一個嬌哼,“嗯不要啊”急促地叫起。
“不許逃!”舒服地低吼着。
“好痛真的好痛”只聽黑暗中傳來輕泣聲。
有過了許久
“近來沒有爲夫調教,果然沒用了許多。”沙啞聲低低笑道。
“啊不要”只聽哼哼唧唧地求饒聲。
直到黎明雞鳴時,室內才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