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眼男子微眯起的雙眼極爲好看,濃密而彎長的睫毛下回眸閃爍,接着他從衣袖中拿出一節黑色極像木棍的東西x來,木棍上東西堵着。
他伸手拉住那上頭的蓋子,隨即那木棍噴出一團火來,朝天空飛去,在空中炸開了,形成一朵極爲耀眼的火花來,還發出刺耳的聲音。
細眼黑衣人微啓薄脣,“走,跟上。”隨即四人伸手在口中吹了一下,從華雲溪道的不同方向跑來四匹馬兒,那馬兒似乎會認人一樣分別走到各自主人的身邊,四人躍上馬,朝南陽道飛奔而去。
隨後又從華溪道跑來兩騎馬兒的青衣人,隨後其中一個也朝空中發射了一個火花,不多時,在南陽道方向也出現了那火花,兩人相視點了點頭,駕着馬兒朝南陽道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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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安灣邊的一個客棧內。
“主子,四王爺和柳將軍他們在南嶼島,我們真要去嗎?”鳶兒一邊整理衣裳一邊對正對着銅鏡貼鬍子的上官鳳兒說。
上官鳳兒依舊對這那朦朦朧朧的銅鏡貼着那小鬍子,嘴微微張着,含着話,“去啊,你不是說他們跟我關係很好嗎,爲什麼不去。”陽光、沙灘、椰子樹,想想都覺得很美,真是度假、散心的好地方,爲何不去。再說了在陸地上,被人追着的日子一點也不好過。
“如果四王爺和四王妃看到主子一定要高興壞的,還有小王爺。”鳶兒將整理好的兩套衣裳放入一塊紅綠碎花棉布裏頭,然後將棉布的對角繫上,便成了一個包裹,這衣裳還都是在逃跑路上買的。
“好了。”上官鳳兒終於離了那銅鏡,接着又湊近左右看了看那鬍子,然後朝鏡子咧了咧嘴,又弩了駑,最後輕按了按那鬍子,“終於是貼牢了。”
上官鳳兒突然頓住了,面上有些懊惱道,“鳶兒,要是我沒有失去記憶該多好啊。”她真有些希望能夠儘快恢復記憶,雖然說那是由數不清的痛苦、悲傷、仇恨交織而成的,但是卻也有那些讓她無法割捨的親情、友情,甚至是愛情,這些都是她人生的一大筆財富。
鳶兒抬頭看了她一眼,“哦”了一聲,便垂下眼簾,沒有說話了:當時若不是爲了逸兒與顏兒,主子肯定不會喝下忘情水,也不會失去記憶。如果沒失去記憶的話,那麼這些年她定然不會過得如此輕鬆。
上官鳳兒瞧見鳶兒如此反應,只好聳了聳肩,轉頭朝鏡子笑了笑,後轉過身道,“準備好了吧,那就走唄。”
鳶兒揹着那碎花棉布做成的包裹,朝上官鳳兒點了點頭,兩人出了客棧,直奔碼頭走去。碼頭有不少商船,也有些小客船,都是那種用櫓搖着的那種,“有沒有去永州的,永州的啊。”、“辰州的,快開了啊。”、“花都的有沒有去,途經雲都啊。”各船家吆喝着,卻惟獨沒有聽說有去南嶼島的。
“船家,請問有沒有去南嶼島?”上官鳳兒隨便逮着一個船家詢問了起來。
那船家看着上官鳳兒像是現代人看到了et一樣,“客官難道不知道那南嶼島現在可不是隨便誰都可以去的。”說着,還帶着些許的神祕與嚮往。
“啥意思啊?”上官鳳兒不解地看向那船家:那島難道還分人不成,這亞斯大陸雖然有兩大國,還有十來個小國,可是那些國家也都是很開放的,沒有說哪個不讓人去的。